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要看到路明非和白王他們是怎么消失的。
于是,在某個時刻,所有人就都屏住了呼吸。
甚至是他們的黃金瞳也跟著一個個亮起,他們想要看清楚接下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結果很遺憾,直到高階的混血種與龍類一起消失,他們都沒看出來發生了什么。
“相比于影像,或許在場的人應該更能感受到是發生了什么。”從剛才開始一直都未曾講話的弗羅斯特開口道,“施耐德,如今在日本,我們秘黨等級最高的指揮官是誰,能不能聯通上他的電話?”
“以目前來說,在路明非他們消失后,等級最高,且統領著全局的是我們卡塞爾獅心會舞蹈團團長,露西婭·坎貝爾小姐。”施耐德說。
“舞蹈團團長?簡直胡鬧!卡塞爾就沒有其他專員了嗎?”聽到現在統領日本全局的居然只是一個舞蹈團的團長,弗羅斯特當即就是一番質問。
這也不怪他反應大,作為加圖索家的代理家主,他一直都知道愷撒在學生會有個最喜歡的白絲舞蹈團,對此他很是痛惜,覺得愷撒這孩子有點和他爹龐貝學壞了。
也因為這個,他就覺得獅心會的舞蹈團團長應該和愷撒手下學生會的差不多,基本上就是會長養的一個花瓶之類的。
這樣的女生當最高指揮官,他屬實不太信任。
“但事實上,已經沒人能比她做的更好了。”施耐德教授認真說道,“除了她以外,目前我們卡塞爾學院,或者說我們秘黨,還留在日本的混血種就只有裝備部那些家伙了,要不就是從海豹突擊隊退役下來的校工。”
“......”
聽到裝備部這個名字后,弗羅斯特當場就沉默了。
實話說,忽然他就理解了為什么一個獅心會的舞蹈團團長就能成為場上最高指揮官了。
不提沒有龍族血統的校工們,只說那些裝備部的研究員,遇到這碼事不逃離現場都算好了,讓他們指揮,簡直就是根本不可能。
或者說,就算有人想著指揮戰場,估計他們也只是想為自己謀點福利,或者是給自己創造更好的逃跑機會。
畢竟,在這種相對危險的場合下,你絕對不能相信裝備部的成員有什么節操。
“其實露西婭這孩子挺好的,之前她做過我的助理工作,我相信她在管理方面絕對是合格的,尤其是一個已經沒有高階混血種或者龍族的地區。”
伊麗莎白·洛朗淡然開口道。
即便弗羅斯特只是出于正常校董的心理說出這些,她也不允許其他人對露西婭這孩子產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嗯,在學院里,她的績點確實一直都是屬于最優秀那一批的,如果不是血統只有b級,我想她應該是可以和陳墨瞳,蘭斯洛特這些a級學員相媲美的。”
施耐德教授也跟著說了幾句。
“好了,我們知道在如今日本的那個戰場下那位學員能作為指揮官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但現在不是打嘴炮的時候,我們還是聽聽這位執行官的匯報吧。”
圖靈先生開口道。
“好。”
隨后,他們就通過eva與日本網絡的加密線聯絡聯系上了正在處理現場的露西婭。
而東京這邊,在路明非等人消失后,露西婭也安排著剩下的混血種對這個城市進行了維穩。
同時間,隨著昏迷的普通人不斷蘇醒,她也快速趕到了東京氣象局,將裝備部眾宅男安撫好后,就又讓他們繼續聯合輝夜姬或多線運程的eva規劃起了關于周遭地區網絡傳播的問題。
最后,在eva表示卡塞爾本部要求聯絡,然后進行了通話后,她表示,以她對路師兄的了解以及她的直覺,應該就是路師兄本人為了不讓白王影響這個世界,所以將其拖入了其它的空間,在解決白王這個麻煩后,他們應該就會重新出現。
雖說這番解釋一些元老不太認可,因為他們并不相信路明非能有如此能力,或者說,就算擁有這個能力,那也應該只有龍族才能干出這等類似創造尼伯龍根一樣的事情。
嗯,很顯然,這個是弗羅斯特質疑的。
而在他的質疑下,除了已經知曉路明非手段的校董,有些年邁的元老也是有些懷疑起了路明非。
畢竟在他們看來,創造空間這種事情,只有龍類能夠完成,哪有混血種會有這樣的能力啊。
即便是位于混血種煉金術第一的弗拉梅爾導師都不敢說自己有這種手段。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一旦路明非沒有在那所謂的其他空間里消滅白王,那白王她就還會再出現對吧。”
嗜龍血者貝奧武夫開口說道。
而對于貝奧武夫的開口,眾人也是微微欠身,向著嗜龍血者這個尊貴的姓氏致敬。
相比于在工業革命之前,那個仗劍屠龍的年代,都是最顯赫姓氏之一的貝奧武夫,伊麗莎白·洛朗和加圖索家只能算是混血種中的新貴。
甚至北歐神話中的長詩《貝奧武夫》都是根據這個家族的歷史寫的。
幾千年來,貝奧武夫家族一直都是最堅定且最殘酷的屠龍者,他們秉持著古老的家訓,如每生下一個孩子就要喂給他一滴龍血結晶,能撐得過的才算是他們家族的一員。
至于撐不過的,那就......
這一代的貝奧武夫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歲,只見他坐在桌前,皮膚蒼白但身材卻魁梧,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應該就是他那皮膚上布滿的細密鱗片了。
他已經近百年沒有出現在這張會議桌上了,只因為他對于秘黨成立學院這件事極為反對。
在他看來,學院培養出的學生只是貪生怕死之輩,就如那裝備部,如果換做他來執掌,恐怕他們開溜的瞬間就被他給祭旗了。
而這次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也是因為白色皇帝的復蘇。
在白色皇帝的威脅下,所有人,不管是政見是否相同,他們在得道消息后都奔來了這里。
“是這樣沒錯。”施耐德教授點頭道。
“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說的呢。”貝奧武夫嗬嗬一聲,“現在,立刻安排最快的交通方式,我要趕往日本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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