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大海嘯的時候,要不是他還開著爆血,說不定真就被那些在水中極其靈活的龍類給暴打了。
不過也還好,這個世界只是一個復制而來的鏡像世界,要是路明非和白王的戰斗是發生在外面真實的世界,立本的一億人口恐怕頃刻間就沒了八成。
“誒,不打了嗎?”
紅井處,一個回身踢將自己的對手利未安森踢到富士山邊緣,拳頭隨之而至,但還未打在對方頭上,芬里厄就忽然停下了。
不是因為他仁慈,只是因為作為拳皇高手他比較講武德,所以在對方忽然恍神的時候芬里厄就停手了。
此刻,只見嫉妒之罪·利未安森,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鮮血橫流。
之前的戰斗,不論是格斗技巧還是身體上的硬度或者力量他都不如眼前的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頭鐵的抗爭著。
可現在,他的表情卻如哭如泣,不知道到底是高興還是悲傷。
最后,只來得及留下一句我承認你了芬里厄,就也像貝爾芬格那邊一樣化為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他所帶來的那些和風間琉璃以及源稚生戰斗的龍類們同樣如此。
對此,芬里厄和源氏兄弟互相對視一樣,皆是沒太搞清楚狀況。
同時,獲得了大地與山之王權柄的楚子航和夏彌那邊,以及正和白王一系初代種及其手下戰斗的繪梨衣等人那邊。
在莫名中,他們都發現自己的對手忽然就被強制進入了死亡狀態,且身體上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力量。
“是白王做了什么嗎?”黑石宅邸的山崖之下,手持暝殺炎魔刀的肯德基上校在斬了幾條龍之后靠著身后的崖壁猜測道。
“我覺得這個應該要問薯片妞。”
將布都御魂與天羽羽斬兩把神器收回后,身材姣好的酒德麻衣保持著單手叉腰的姿勢敲了敲耳朵上的通訊器。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面對酒德麻衣的疑問,蘇恩曦看著電腦上同時出現的幾個畫面開口道。
“不過經我觀測,不止是我們這里,其實其它三個因白王一系初代種降臨而產生的戰場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所有龍類,除了那個太陽神·拉,都莫名其妙消失了生命的跡象。
根據這些條件,加上之前那個燭龍誕生的太陽被路哥打爆,我猜,大概率是路哥將白王逼的太狠,然后讓對方做出了什么動作,比如召集群龍回歸來一起對付路哥?
可這也不太對啊,回歸是回歸了,但身體都還留在原地是什么情況。
難道說,白王要的只是單純的力量,并不是那些龍類本身來幫忙?
仔細想想也是,那種場合下的戰斗,只是幾條初代種過去根本就影響不了什么戰況。”
“當然,我也只是亂猜的,但不管怎樣,如今蔓延了整個日本的元素亂流是徹底消失了,大概率那些龍類也不會再回來了。
所以,麻衣你們三個,趁著血清的力量還沒蔓延到心臟,快過來打鎖定劑吧。”
蘇恩曦坐在電腦前提醒道。
“也行。”
點點頭,酒德麻衣就招呼起了身上早已青筋和龍鱗爆起的肯德基上校和因為血清的力量,從身高不足一米六足足長到了一米七的零女王。
在身高抵達一米七后,零的容貌就更加冷艷了,身材也因此變得更為完美。
在這個完美比例的大長腿下,要不是知道對方在解除這個狀態后身高會縮水。
酒德麻衣怕是覺得在保姆三人組中,自己的外號長腿就名不副實了。
“還好,姐的腿永遠都是最長的。”
想到路明非每次見她,雖然不說,但總會瞥到她的腿上,酒德麻衣就是拍拍胸口似乎很是慶幸的樣子。
當然,她的這種心思,零和蘇恩曦大概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畢竟,團隊的外置大腦和冷艷女王之外,只有酒德麻衣才是最懂男人心思的妖嬈女忍者。
而就在她準備繼續招呼著正于遠處海面上站立,面對敵人的忽然倒下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繪梨衣時。
這個小世界中的天上圓月忽然就變成了一輪彎月。
然后那布滿世界各處的熾白色光輝也跟著變為了慘白之色。
圓月變彎月的瞬間,距離黑石宅邸極遠處的海洋之上,一股從未見過,也從未有過如此強大變化的元素亂流誕生了!
“警報,元素亂流已經突破了過去所有記錄的界限值兩倍,三倍......”
蘇恩曦用來測量各地能量反應的系統忽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直到其播報到十倍時,一段極其嚴肅的機械音回蕩在了整個日本上空:
“第二次沖擊即將來臨,請大家做好防御準備,預測此次沖擊,或許會是大自然之怒!”
同時同刻,無數道白色光芒通過天上的月亮轉移到了破碎的島嶼上空。
而在光芒交織之下,一道白色身影也由此再次出現。
只是,與之前赤足,白發,白瞳,白金長裙的形象不同,如今出現的白王,除了有著同樣的白色頭發與白色眼瞳外,頭上不僅多了兩只白色的龍角。
且!
從一個完美姿態的女人,變為了一個和路明非身高差不多,且姿態同樣完美的......男人!
“你說的對,路明非,如今我的力量太分散了。
而且因為沉睡的太久,我也忘記了如何戰斗。
所以,為了對付你,我犧牲了我的所有血裔,才終于換回了我原本完美的姿態。”露西冷淡道。
“哦,對了,你之前不是問過我叫我什么比較好嗎。
如果說女人狀態的我叫露西,那么,男人姿態的我,你可以稱呼我為,路西法!”
話語落下的瞬間,以路西法為中心,一股極其龐大的元素亂流誕生了。
隨之,整片天地都開始了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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