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此刻暴食之罪·別西卜正率領著眾龍像是一條條白線一樣向著他們飛過來。
為此,毫不猶豫地,零就將龍族血清注射在了自己身上,眼中本就明亮的黃金瞳瞬間就染上了一抹赤色。
見三無妞這樣,酒德麻衣也跟著將血清注射在了自己體內,同時,身體開始拔高,骨刺開始蔓延,龍化現象出現后,一個本就窈窕的身姿變得更為婀娜。
“我的乖,居然上來就爆種。”肯德基上校立刻就看呆了。
“你要嗎,要的話我這里還有一支。”酒德麻衣從皮夾克的口袋中掏出一支血清說道。
本來這個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出現意外她就打算再給自己注射一針用的,到時候別管會不會變成徹頭徹尾的死侍了,作為忍者,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在很多年前,她就已經決定將自己的全身心奉獻給路明非了。
只是以前她總是有模糊印象,但總記不太清,也就是路明非重新回到過去后又回來后,那道身影才和她腦海中的身影相重合。
后來想想,也難怪自己不管怎么為了任務交“男朋友”也不會允許他們碰自己一下。
是的,別看酒德麻衣總是口花花且經驗很豐富的樣子,但本質上,她和從沒談過戀愛的蘇恩曦是完全一樣的。
只是性格問題,讓蘇恩曦覺得她總是很懂的樣子。
“既然大家都爆種了,我怎么好意思不爆呢。”伸手接過酒德麻衣扔來的龍族血清。
同樣注射過后,肯德基上校本就魁梧的身軀就變得更魁梧了,個頭都超過了這里目前最高的酒德麻衣,來到了近乎兩米五的狀態。
自然地,他身上的衣服也跟著崩扯了一些。
“辣眼睛。”酒德麻衣果斷扭過臉道。
“哈哈。”
并沒有在意酒德麻衣她們怎么看待自己,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后,肯德基上校只是喊著。
“我現在什么都不缺了!”
同時,將二代鬼徹從身后拔出,一縷縷黑色的火焰攀附其上。
“暝殺炎魔刀!”他講。
在暴食之罪·別西卜到達這個海域的時候,酒德麻衣也開口道:
“布都御魂,天羽羽斬!”
腰間的兩把小太刀轉瞬就變成了傳說中兩把傳說中的神器。
而零則是從無到有,用自己的血源刻印創造出了一個銅盤:“八咫鏡。”
與他們分別用煉金的方式或者是血源刻印的方式創造神器不同。
繪梨衣則沒那么花哨,她只是拔出腰間的櫻紅色長刀,然后眼中的迷霧隨之被利刃洗去。
然后,她睜開完全不遜色于所有初代種的黃金瞳,目光銳利,并語氣冷漠道:
“命之歧路,何去何從。”
隨著開口,一股切割的概念就隨著刀,斬向了正打算停在海面上的眾龍。
“審判?”面對繪梨衣上來就砍的架勢,別西卜只是張開嘴,就將其中的部分切割之意給吞食到了腹中。
只是除了他以外,其它的純血龍族就沒那么幸運了。
位于邊緣的那些次代種或者三代種,在沒有別西卜的阻擋下,沒等他們想明白怎么回事,他們的身體就被切割成了無數肉塊。
隨后,繪梨衣橫起長刀,挽起袖子,就開始有節奏般的拍起了掌。
天空中的云層居然坍塌了一角,清冷的月光灑在位于海面的眾龍身上。
沒多久,站在高高孤崖上的繪梨衣身下,那長達不知多少公里的海面就變成了冰層,連帶著其中一半的龍類都被其給徹底凍結。
“呃......你確定我們要給她幫忙?”
看著繪梨衣動手的場景,肯德基上校忽然就覺得自己剛才打龍族血清的動作有些草率了。
“也沒人說繪梨衣她有這么猛啊。”酒德麻衣也是呆住了,“路哥說,她是個小女孩兒,要我們多照顧她來著。”
“放心吧麻衣姐,我會保護你們的。”繪梨衣扭過頭來說道。
可以聽到,她的聲音很好聽,冷冷清清的,配合著那冷漠的表情和銳利的黃金瞳,完全不像是以前表現的小女孩模樣。
說是一個清冷且戰斗力爆棚的御姐或許更為合適。
“原來是為了保護我們,所以才成長為了這樣?”酒德麻衣心想。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之前繪梨衣說會保護她們并不是只是嘴上說說,也不是因為路哥告訴她怎么說話會更惹她們喜歡。
而是因為繪梨衣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因為大家對她好,所以她拼上性命也會對大家好,也因此,她不想讓大家過于拼命,所以她才在戰斗還未打響的時候,就展示她的絕對暴力!
“不全部是切割的概念,更準確的是用語和動作來執行死亡的概念。”在損失了一半人手后,別西卜瞬間就意識到了這點。
相比于他身后的這些純血種,眼前的這個少女才更像是真正掌握了權力的龍類吧,他想。
從古至今,除了陛下親自創造的初代種以外,他好像從未見過有幾個白王血裔能抵達這個地步的。
就連過去第一代被賜血的伊邪那岐,恐怕也只是比對方血統上強了那么一些,但對于世界的規則,恐怕還不如她。
“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存在,吞食掉以后,說不定我能抵達普通初代種一輩子也抵達不了的位格!”暴食之罪·別西卜,頓時食欲大開!
也就是在四大戰場幾乎同時開啟的時候,路明非和白王也走出了黑腔。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一片廣闊無垠的大海上,距離東京,不,日本那邊,大概有三千公里以上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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