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路明非敢于將白王拉入這個空間的底氣?”
看著遠處通天的黑紫色光柱,并同時感受著路明非自富士山起,由內向外,逸散至東京城內的部分靈壓氣息。
上至氣象局的頂部,龐貝瞇著眼睛說道。
“喂喂,快下來!別站那么高!”氣象廳去往頂部天臺的樓梯間,阿卡杜拉所長不斷向其招手,“站這么高,被天上那個宮殿里的東西發現了怎么辦?”
“阿卡杜拉閣下,你說,有沒有可能,那里面的東西現在正自身難保,根本就顧不得我們呢?”
從城外吹過來的狂風打向氣象局的天臺,龐貝一只腳踩在天臺的邊緣向遠處看去。
“靈壓,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另一邊,紅井處,親眼看著路明非打在天上白王宮的靈壓又翻了一倍,風間琉璃心中不由升起了這樣的疑惑。
靈壓這個名詞,他聽路明非講過很多次,但一般他都將其默認為了龍類威壓的另一種說法。
可現在越看他就覺得越不對,龍類的威壓不是只能將其影響在生物身上的嗎,路明非這又是怎么回事?
除了源自靈魂的恐懼外,他居然見到了天上那宛如神話般的白色宮殿正在搖搖欲墜!
似乎除了生物本身以外,就連物質界中的一切都會被影響。
......
此時此刻,白王宮的主殿內,這里的純血龍類可謂是苦不堪。
在路明非靈壓的沖刷下,別說是白王宮這個建筑了,就連他們的靈魂也好像在跟著搖搖欲墜。
這種壓力下,初代種以下的存在根本就無法做出有效的應對。
如果繼續讓路明非將靈壓提升下去,或許他們還未見到敵人就先被壓死在了白王宮。
為今之計,似乎只有正端坐在白銀王座上的那位陛下出手才能解決現在的麻煩了。
很快,就有初代種想到了這點。
于是,他毫不猶豫請求道:“如今同族正在受苦,白皇陛下,還請您出手解決大家現在遇到的危難。”
而對此,高臺上的白色身影在神念回歸后,也是睜開蒼白色的眼睛道:
“可。”
隨著她的回復,一股磅礴的精神力量也化為了一道貫徹天地的白柱向下轟了過去!
而轟去的方向,正是路明非所在的位置!
頓時間,距離路明非最近的風間琉璃和源稚生的脊梁就又是一彎,甚至眼中的黃金瞳似乎都很難再繼續點亮。
也就是路明非順手用部分靈壓又將沖向他們那邊的壓力給頂了上去,這才沒讓他們受到更大的傷害。
“繼靈魂上的沖擊后,緊接著是精神上的沖擊嗎?”龐貝默默感受著這些。
而不遠處的阿卡杜拉所長和卡爾副部長,則是無力再起身了,即便雙方力量交接的中心并不是他們這里。
“龐貝,你的血統,是s級嗎?”
副校長坐在和阿卡杜拉所長一樣的樓梯間,看著外面站在天臺上,似乎一點也沒有被那邊的交鋒所影響到。
要知道,他這位s級,可是都被壓的坐在地上起不來了,甚至還得用自己的血統和精神來抵抗外界逸散而來的壓力。
“弗拉梅爾導師,你應該知道的,校董里面并不缺s級,只是我平時不喜歡表現而已。”龐貝聳聳肩,一臉我不裝了,我攤牌了的表情道。
“可你怎么看起來好像并沒有被影響多少,難道說,你的真實血統是比s級的血統還要高?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似乎明白為什么加圖索家真正的家主是你,而不是弗羅斯特了。”副校長意有所指道。
“哈哈,弗拉梅爾導師您想多了,別看我現在看著很輕松,其實我也只是硬撐罷了。”轉頭龐貝就又像以前那樣開朗大笑道。
只是這個笑容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副校長就不從得知了。
至于為什么副校長會疑惑這些,原因也很簡單,別看他平時只會嘻嘻哈哈,還是個混蛋,但這也不代表身為守夜人的他真的就什么也不懂。
綜合之前的天譴和現在龐貝展露出來的血統,副校長知道,加圖索家有一定在暗中有什么事情在隱瞞。
當然,再怎么隱瞞那也是人家自己的問題,只要不危害秘黨,不危害混血種社會,在了解一些事情后,他也不會去管那么多。
靈魂,精神,連帶著肉體也被影響,整個東京,很難說有人不震撼于天上地下正在互相沖擊的兩位。
只是從聲勢上看,不管是混血種還是白王宮的龍類都意識到了,路明非本身的實力或許并不亞于這位白色皇帝,甚至還隱隱有些壓制。
而看出來的原因,自然不是他們從自己體感上感受壓力的多寡來判斷的。
他們判斷的依據很簡單,那就是,白王宮要塌了!
在兩人的靈壓與精神元素互相對沖下,很顯然的,白王并沒有將其壓制下來。
反而因為毫無保留的傾瀉壓力,這座巨大的白色宮殿其間的裂痕越來越多,里面的龍類也越來越無力。
終于,在白色宮殿的承受達到了某一個界限后,這座出場即震撼了眾人的白王宮,就像流星一樣從天空中墜落了下來!
“喂喂,這種規模的建筑從三萬米高的空中砸下,我們真的還能活下去嗎?”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親眼看著東京面積兩倍大的白王宮從天而降,愷撒人都傻了。
“師弟既然出手,那他一定就會有解決的方式。”
楚子航倒是冷靜,即便自己和太陽神·拉戰斗的已經傷痕累累,望著從天而降的絕望他也沒有一點的不相信路明非。
果然,就在他表態的下一瞬,路明非就伸出了手,望向天空高速吟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