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么著?
最終我在那艘船的船艙里找到了一個死人,這個死人也長著一張日本人的臉。
通過在場的一個黑皮本,我確認,他一定就是邦達列夫,只因為那里面除了我的研究成果以外,還有著一套復活神,并吃掉神的程序!
而獲得了他的遺產的我,就在日本進行了許多年的布局,包括王將引領猛鬼眾,橘政宗操控蛇岐八家這樣的事情。
路明非,你說!如果邦達列夫早就死在了你的手里,那他后來又是怎么死在我的手里的!
我布置的一切,這不都是鐵證嗎!”
赫爾佐格瘋癲道。
他能接受路明非早就看穿了自己的陰謀,也能接受路明非能回到過去的事實,但他接受不了自己從始至終都是處在一個被蒙在鼓里的狀態!
“原來是這樣啊。”路明非默然,“看來不管是我殺死的邦達列夫還是你殺死的邦達列夫都是假的,或者說,只要能將你引到日本,讓你作為承載‘神’之力量的人,他都是邦達列夫。”
“從一開始,這就是某個勢力給你做的局,只是我不太明白他們將圣骸的力量傳遞到你身上到底是為了什么。
想來他們也不是為了特意創造出一個不被自己管控的天災。
如果按照這個方向想,可能他們也只是想看看他們的這套理論能不能幫你真正承載圣骸的力量,以此來論證他們的猜想,然后將更為強大的力量通過同樣的方式來傳遞到某人身上。”路明非緩緩道。
“比‘神’更為強大的力量,那不就只有黑王了嗎?”聽著這番秘聞,源稚生只感到一陣驚悚。
“或許吧。”路明非平靜道,“不管事實如何,我們都知道了赫爾佐格的背后還有其他的黑手,不過這些也都無所謂了,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讓王將來迎接他的審判。”
說著,路明非抬起黑色長刀,用刀尖指向了信念已經完全崩塌的王將。
同時他問向源稚生和風間琉璃道:“關于赫爾佐格此人,我來替你們和繪梨衣一起審判可以嗎,我會給他最痛苦的死亡方式。”
“那,就交給你了。”想著自己和繪梨衣過去的遭遇,源稚生沉默片刻后說道。
“我也一樣。”風間琉璃用赤金色的眼瞳緊緊盯著王將,“我會從頭到尾,看著他一點一點死去!”
“好。”
隨著靈壓覆蓋在刀身之上,路明非發動了黑刀的能力。
“人身,肌肉骨骼屬地,流動之血液津液屬水,體溫屬火,內氣屬風。
此四種物皆見于大千世界,故稱為大,人從入胎以至出生是四大和合之時。
至長成后,四大堅強,生命力充沛,合乎所謂‘四大圍空,識住其中,是為人。’
而到命終,即為離去。
故人之死,乃地水火風·四大分離!”
一番吟唱后,路明非開始調動起了王將身周的元素。
“地大降于水大!”
就在王將狀若瘋癲之時,類似源稚生的王權,一股酷刑而般的壓力驟然襲來,加至在了他的身上,乃至每一個毛孔!
而在這種比王權還要高的重壓下,本來還有些精神錯亂的赫爾佐格瞬間驚醒。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內臟骨節都在顫動,其中的表現就是十分窒悶,沉重痛苦,甚至是有苦難!
在這種壓力下,他除了筋肉不斷顫動以及全身抽搐外,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即便只是想痛苦的發泄一下都不行!
“水大降于火大!”
路明非接著念道。
剎那間,又有一股冷氣從外界襲來,深入王將的骨髓。
赫爾佐格感覺到自己受到的冰海苦痛,比裸身躺在冬天的雪地里還要寒冷百倍。
頃刻之間,他的臉就變為了灰白之色。
這時,他倒是能說話了,但他喊出的話語全都是路明非你現在就殺了我這種話。
對此,路明非只是冷笑,然后:
“火大降于風大!”
身上已經結成冰塊的王將,在路明非的能力下,忽然覺得全身熱力驟起,就像火焰在焚燒!
內臟外肢,肌肉筋節,皆是如此!
最后,在赫爾佐格面色忽紅忽白,已經奄奄一息,再無力氣叫喊的時候,是風大分離。
一股狂烈的風在天地間刮起,將烏云吹開,將雨水吹散,又吹向赫爾佐格的身體。
緊接著,赫爾佐格就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正在一節節的破碎,化為道道微塵。
這種痛苦,比傳說中的凌遲處死更要痛苦。
凌遲是將人削成無數肉片,而路明非召喚來的風,則是讓其身體像是灰塵一樣一粒粒的剝下。
這個時候,王將六根敗壞,生理不復保持。
按理來說,這在醫學生已經稱得上是死亡,但在路明非使用的能力下,即便身體消散六根敗壞,他的神識依舊處在無盡的痛苦中。
直到烏云再起,雨水再落,路明非才收刀,將其僅有的念頭或者說靈魂給殺死。
講道理,為了讓王將體驗到極致的痛苦,路明非在使用四大分離的時候每次都精準壓在了讓對方僅差一點才會死去的地步。
也因此,從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以來,赫爾佐格也是第一個完整體驗到了路明非使用四大分離的人。
即便是諾頓,當初也只是嘗了一個地降水和水降火。
換一種方式來講的話,那就是路明非對待王將甚至比對待過去殺死的所有初代種都要認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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