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贊成,我也贊成。”昂熱跟著道。
“那行,就這樣吧。”上杉越點點頭。
“那水銀?”宮本志雄眼巴巴道。
“可以作為削弱方案進去,不過屆時你不能親自上戰場。”斟酌片刻后,上杉越說。
“也行吧。”宮本志雄頗為遺憾道。
他還想著在見到神的時候親自給祂一個見面禮瞧瞧來著。
也就是他目前見過最強的人只是上杉越,知道他堪比初代種級別,然后覺得靠水銀是能將其真正殺死的,但凡他親眼見過真正的初代種,恐怕他就不會這么想當然了。
就比如櫻井七海,當初在京城地下尼伯龍根見過三位龍族長老會長老地圖炮般的出手,又見了路明非半完全虛化輕松殺死那三個初代種的場景。
自打那之后,作為蛇岐八家的家主她就沉默寡了許多,甚至在路明非要求她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時她都沒有拒絕。
沒辦法,為了殺死那大概率比龍族長老會成員還要強的多的‘神’,她只能這樣曲線救國。
“所以,挖通大概需要多久?”上杉越又問道。
“最多十天。”宮本志雄保證道。
早上八點,會議結束,在蛇岐八家的家主們紛紛離場之后,路明非活動活動筋骨就也走了下來。
只是同時,楚子航朝著路明非走過來并小聲問道:“師弟,鉆隧道這種事情是不是太慢了,難道我們不能換一種方式來尋找白王孵化的地方嗎?”
“確實是慢。”對此,路明非只是點頭道。
“那你還同意?”楚子航疑惑了。
“雖然慢,但有時候慢,也代表著一種正確。”看見楚師兄疑惑,路明非笑著說道,“而且,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給齊覬覦白王力量的那些人足夠的時間。”
“你的意思是,你想將所有潛入日本的龍類一網打盡?”楚子航一驚。
相比于路明非將敵人湊齊了一塊兒打,他之前一直想的都是在敵人力量不夠的時候將其一舉殲滅,然后再去與可能到來的白王決戰。
“不僅是哪些聞著腥味兒過來的龍類,還有王將。”路明非幽幽道。
“只有在見到神出現的那一刻,甚至是自己即將勝利的那一刻,恐怕這個老陰比的真身才會真的出來,不然,即便我們屠‘神’成功,但還在日本留了王將這個小蟲子,這不是膈應人嗎?”
“對于這件事,在來之前我就和校長商量好了,所以師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為大家都安排好了各自的劇本,只要按著劇本演出,勝利就一定是屬于我們的。”路明非笑道。
“另外,實話說,在某些事情上,我其實也需要時間,甚至,越往后,我通贏的概率越大。”
小聲和楚子航說完后,路明非轉身就走到了穿著巫女服,看起來百無聊賴的繪梨衣身前。
“肘,去吃飯!”路明非伸出手邀請道。
“好!”繪梨衣舉起本子高興道。
“好!”
對于剛才大家談論的事情,她是一點也沒聽進去,甚至期間還無聊的打了好幾個哈欠,搞得睡眼惺忪的。
直到現在,會議結束后路明非來喊吃飯,她那略顯朦朧的眼神才重新充滿了色彩。
實話說,要不是在來之前sakura說要禮貌,注意形象,繪梨衣早就從她那寬大的袖子里拿出游戲機打游戲了。
“咳咳,那個,我可以一起嗎?”
剛才在主位上還一臉威嚴的上杉越,在走到繪梨衣這邊以后臉上竟堆滿了笑容。
見繪梨衣歪頭不說話,他立刻眼神示意路明非,意思就是小子你麻溜點,快讓我女兒點頭同意和我這個老父親一起吃飯。
不得不說,需要一個外人點頭才能讓女兒和自己吃飯的上杉越,他做父親做到這份兒上,路明非感覺也是蠻慘的。
對此,路明非只能點頭對繪梨衣說,“上杉前輩是你的父親,想和你吃個飯你就同意吧。”
“行吧。”繪梨衣低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好一陣后才舉起給二人看道。
能看出來,她真的給了路明非天大的面子。
“我的女兒誒,以后不會真的被這小子泡走吧。”跟在兩人身后的同時,上杉越腦海中出現了關于未來的幻想。
幾乎全都是那種惡毒女婿不讓老父親經常去看女兒的場景。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見三人出來,源稚生也跟著走了過去,途中,在門外看見一直守在這里的矢吹櫻的時候,他招了招手,櫻就也跟了過去。
然后,上源氏重工吃早餐的愷撒就見到了路明非和繪梨衣,源稚生,上杉越一起吃飯,楚子航和楚天驕一起吃飯的場景。
“是在羨慕他們孩子和家長一起溫馨相處嗎?”昂熱端著飯碗走過來笑道。
“按理說是應該有些羨慕的,但一想到我爹是龐貝,嘖。”愷撒嫌棄的搖搖頭就不再說話了。
在他心里,加圖索家其實任何人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有那個他已經死去的母親。
“龐貝嗎。”對于愷撒對親生父親的態度,昂熱似乎并不意外,甚至說,他還相當理解愷撒。
畢竟龐貝·加圖索那家伙就是一個絲毫不管兒子的大種馬啊。
還有,聽說龐貝也在趕來日本的路上了,也不知道為了弒神,他準備了什么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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