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中,大家紛紛向外逃著,也沒管腳下是否有散落的鬼齒龍蝰。
就在櫻井雅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繼續搬燃油桶將自己和鬼齒龍蝰一起燒死時還是先阻止這些同僚逃走,以免其不慎被鬼齒龍蝰寄生而禍害外界人類社會的時候,一道陰影出現在了極遠處的天空。
然后,眨眼間,這陰影就突破氣障抵達了這里。
升騰著黑色火焰的膜翼,近三米的身高,完美猙獰的軀體,兩把分別刻著:“朝嵐夕雨·天魔沌滅,天地不仁·惡即斬”的長刀。
來者正是已經進行了四度暴血的楚子航。
在聽到源稚生那邊傳來多摩川附近出現問題的消息后,他就立刻化為了這個形態以最快的速度從東京趕了過來。
在路明非,昂熱,以及上杉越的撮合下,卡塞爾學院和蛇岐八家可以說是已經進行了最為密切的合作,在為首幾人的安排下,楚子航他們再度信任了源稚生,源稚生也不會再和以前一樣將他們看做敵對的外人了。
因此,沒辦法及時趕過去的源稚生第一時間就讓楚子航趕了過來。
只是,好像還是來遲了。
看著眼前崩潰的眾人和眼神錯愕的櫻井雅彥,楚子航拔出刻著銘文的村雨,向著鬼齒龍蝰所在的方位隨手一揮,黑色的火焰就附著在了上面,直到將其中所有生命存在燃燒殆盡后才堪堪停下。
眾人想盡辦法用燃油都消滅不了的生物,在楚子航這邊,只是揮刀動了下念想,它們就死的什么都不剩了。
那些跳出洼地落在地面的鬼齒龍蝰也被感知全開的楚子航紛紛捏死。
隨著一句等我一下,楚子航又將村雨伸進了鉆洞,黑色的火焰如附骨之疽一樣就向下開始了蔓延,然后灼燒著里面還活著的任何生物。
“你是龍類?”在不知多久過后,總算適應了楚子航僅釋放出的一小部分來控制眾人不離開的威壓后,櫻井雅彥一臉警惕道。
雖說不知道為什么龍類會過來幫助自己消滅鬼齒龍蝰,但他知道,得到龍類幫助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相比于鬼齒龍蝰,龍類本身更是一個麻煩的存在。
瞥了瞥那些幾乎已經嚇傻了的普通人,并徹底消除這片區域的鬼齒龍蝰后,楚子航才將刀收起并表示道:
“我是卡塞爾行動專員楚子航,受你們少主之托來解決這里的麻煩,不信的話你可以聯系一下源稚生。”
楚子航這人櫻井雅彥還是聽說過的,曾經下沉海底尋找龍類遺跡的卡塞爾行動小組的副隊長,之前被本家通緝過,后來聽說又和本家和好了。
只是楚子航,怎么會是眼前這種存在?
半信半疑中,提防著對方隨時暴起的同時,櫻井雅彥拿出手機撥向了一個號碼。
隨后就是不斷的嗨嗨聲。
這時,櫻井雅彥才知道原來這是楚子航的混血君主形態。
“抱歉,楚君,誤會了你。”櫻井雅彥鞠躬道。
“說抱歉的應該是我才對。”楚子航搖搖頭道,“要是我來的更早一些的話這里就不會有傷亡了。”
“之后還有其他事需要幫忙嗎?”解決了鬼齒龍蝰,沒再發現其他異常后,楚子航問道。
“不需要了。”櫻井雅彥看著自己那些曾經的同僚道,“之后我會看住他們等待本家人員的到來(洗腦),至于這邊的勘測報告,后續我會用最快速度向上呈報的,我想,這對我們找到藏骸之井應該會有一些用處。”
“好。”點點頭后,楚子航就一震膜翼,當即就飛上了天空,然后迅速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如此強大的機動力和實力,或許,這次戰爭我們的傷亡會小一些?”櫻井雅彥想道。
..........
時間是早晨六點半,龍馬弦一郎推開已經重新修繕過的黑色木門,進入醒神寺。
這里是蛇岐八家向來議會用的重地,有很多事情都是在這里討論出來的,而在十分鐘前,他忽然接到了要開會的消息,說是級別最高的家族會議要在這里召開,只有最高層才有資格出席。
不過在最近,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自打橘政宗落馬,上杉大家長上位的時候,這種大型會議就開始變得頻繁了吧。
龍馬弦一郎想道。
也還好自己因為女兒龍馬熏的緣故和路明非的交情還算不錯,所以自己就沒成大家長再次上臺的立威對象。
不像風魔小太郎這個老家伙,現在的權力基本上已經被削了近乎一半,現在的他,除了管本家的殺手刺客集團外,其他已經管不了了,更別說像以前那樣,只要大家長不在,他就是最高權力的情況。
如今,蛇岐八家大家長不在,掌管權力的只會是少主,其次就是一直忠心耿耿的犬山賀。
聽說犬山賀那家伙,好像在很久前就籌劃著大家長的歸來了?
龍馬弦一郎想道。
還有,至于為什么他會覺得是因為女兒龍馬熏和路明非關系不錯的緣故才沒被上杉越用來的立威的原因很簡單。
在龍馬弦一郎看來,路明非拐走了上杉繪梨衣家主,而現在上杉越也沒要求其將女兒還回來,那不就代表著路明非和那位年輕的上杉家主有一腿?
別管這關系是不是七拐八拐,有用就行。
想著這些,進入醒神寺后,龍馬弦一郎先是按照慣例看了眼坐在主位的上杉越,然后才望向周遭的眾人。
只是在看到坐在上杉越左手邊的不是源稚生而是昂熱校長后,龍馬弦一郎就是一愣,再往右手邊看,也不是犬山賀,而是和自己女兒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路明非。
再往下看,除了諸位熟悉的家主外,還有許久沒見的上杉繪梨衣,楚子航,愷撒,楚天驕。
不是說這是蛇岐八家最高層的議會嗎,給我干哪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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