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著孤冷外表和劍客之心的他成功彌補了右京不在的空缺。
就是相比于高天原另外的兩位招牌,他工作的時間相對來說要較少一些,聽說是因為只是兼職的緣故。
“風間兄,為你加入牛郎界時間已滿一周,干杯!”高天原的一間包房里,穿著皮夾克加皮褲,裸露著胸膛的愷撒爽朗地就將杯中的香檳給灌了下去。
“真是沒想到,象龜你,哦,不對,風間羽暉你居然真的加入了我們。”即便喝完了酒,愷撒依然一臉神奇之色。
“只是為了履行當初的賭約罷了。”穿著淺灰色和服,腰間挎刀,同樣裸露胸膛且在頭發上綁了一條黑色細繩的源稚生同樣一口將酒悶掉。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郁悶。
“哼,要不是這樣,我才不會再次承認你的。”愷撒一甩金發,進行了一番傲嬌發。
“呃,還是別看了,辣眼睛!”一旁的陳墨瞳捂著眼睛道。
“其實這也挺好的,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穿著和服,跪坐在源稚生身邊的矢吹櫻看著大家喝酒的樣子輕聲說道。
“是大家能經常這樣快快樂樂的喝酒不錯,還是你家少主當牛郎的時候你還特意光顧了幾次所以才覺得不錯?”另一頭坐在楚子航身邊的夏彌笑嘻嘻問道。
“我那樣做只是為了讓少主少面對一些......饑渴的女人而已。”矢吹櫻紅著臉頰解釋道。
“要不是見過你讓源稚生給你膝枕我就信了。”夏彌吐槽道。
“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我們現在不是只喝酒嗎?”一旁的源稚生黑著臉道。
雖說他并不在意櫻要求自己做的那些事,但被大庭廣眾說出來還是感覺挺尷尬的。
“行吧,那就為了我們卡塞爾男團和蛇岐八家少主一起成為熱門牛郎而干杯!”夏彌舉起杯子道。
“話說師弟呢,難得聚一次,他現在跑哪兒了?”跟著又喝了一杯后,唯一旁邊沒坐女人的芬格爾疑惑道。
“他啊,正在為了人類的未來做準備,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好像都很忙的樣子。”知曉一些內情的夏彌這樣說道。
“是啊,希望在他的幫助下,日本,東京,還有我們這里所有人都能有一個好結局吧。”同樣知曉一些內情的源稚生坐在榻榻米上開口道。
“嗡--嗡--”
正在此時,一陣蜂鳴聲從源稚生的袖子里面傳出,那是手機在里面震動。
打開手機看完其中的消息過后,源稚生臉色一變,“多摩川那邊的鉆探隊發現了地底的異常反應,我們得立刻派人過去。”
......
多摩川附近的山中,液壓鉆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它不斷向著地底深處推進。
櫻井雅彥站在帳篷下,眺望著遠處的工地,作為山梨縣環境科學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這里的鉆探調查由他來負責。
多摩川是一條大河,發源于山梨縣內兩千米的高山上,浩浩蕩蕩地流向東京。
說起來普通人可能不熟悉,但要是知道富士山這座日本最高峰就在這其間,大家可能就會熟悉不少。
富士山,橫跨靜岡縣和山梨縣,占地面積約一千二百平方千米,它不僅是日本最高峰,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
古人曾認為通往地獄的道路就在山梨縣,也是因為古人曾目睹巖漿從火山口流出,他們以為巖漿就是所謂的黃泉之水,而山梨縣的下方,就自然而然的被認作了地獄。
因為是活火山,所以日本自然也成立了專門的科學研究所來對這里監視,其中山梨縣環境科學研究所就是專門成立來研究休眠火山的科研機構。
畢竟它一旦噴發,就一定會重新喚起人類對遠古火山的恐懼,人類的祖先曾目睹過這種超級火山的噴發,火柱連接天地,密集的火山灰在某個大洲的上空漂浮數年而不散,再無陽光。
準確意義上,富士山其實就是一枚巨型啞彈,而日本的繁榮就建設在這樣的一枚巨型啞彈上。
櫻井雅彥已經在山梨縣環境科學研究所工作了六年,就像宮本澤是蛇岐八家在東京都氣象局的內線,他也是蛇岐八家在這個研究所的內線。
近百年來,如他一般的人不計其數,他們一直在探索著這個國家,或者說,蛇岐八家一直都在暗中掌控著這個國家。
眼下,他們勘探的這段山谷距離多摩川不遠,山谷正下方應該有一條洶涌的地下河,其名為赤鬼川,發源地和多摩川一模一樣。
多摩川在地面上浩浩蕩蕩,赤鬼川就在地層深處無聲地流動。
當地人說,以前八岐大蛇的八個頭引用八條河的水源,其中一條就有多摩川。
而八岐大蛇被須佐之男殺死之后,它的血浸透了方圓幾十里的土地。
浸泡過蛇血的土地在上千年中都是赤紅色的,于是這里又有了“真紅之土”這個名字,附近還有一座奈良時期的八岐神社。
作為知情人,櫻井雅彥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傳說,因為他知道八岐大蛇并不是神話,它的出現是以無數人的鮮血作為代價的。
不過一般來說,他們這個研究所只是監視富士山即可,但因為最近地殼頻繁變動,加之東京周邊的氣候愈發詭異,于是上層的人就派出了山梨縣環境科學研究所的精銳過來。
而蛇岐八家,則剛好借此機會來光明正大的探索,為此,他們帶來了最先進的高速鉆機,幾天內就能穿透地層,抵達赤鬼川。
只是,今夜的雨也下的太大了,櫻井雅彥心中有種隱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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