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芬格爾和楚天驕喝著酒稱兄道弟侃大山,讓愷撒不得不懷疑楚子航這面癱貨是不是楚叔親生的,源稚生和櫻喝著喝著,這位少主就躺在了櫻的大腿上,惹得矢吹櫻臉龐一陣通紅,但又同時那個什么泛濫。
夏彌和楚子航則是旁若無人的玩著牛郎和客人的play,一開始楚子航還不太適應,尤其是在楚天驕面前,但隨著父親愈發瀟灑,他這個做兒子的逐漸也放下了自己所謂的臉面。
在夏彌面前,他不是光著膀子表演著用燕返切生魚片就是用各種花里胡哨的手法包壽司,惹得愷撒也起來給陳墨瞳漏了好幾手。
對此,陳墨瞳的評價是:“辣眼睛。”
“那個路師兄,你做牛郎的時候也會......那樣嗎?”用手拽了拽路明非的衣角,指著楚子航和愷撒那邊的表演,露西婭臉頰微紅。
“我和他們不是一個路線的。”看著“丟人”的兩人,路明非果斷和他們進行了切割。
“這樣嗎......”露西婭看起來似乎有些遺憾。
“我可以掏錢。”坐在路明非另一邊的零忽然冷不丁道。
“?”隨著路明非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零的時候,零女王直視他的眼睛道,“多少錢都可以。”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吧!”路明非內心怒吼,但莫名的,出于從座頭鯨那里學來的牛郎職業道德,他頓了頓后還是道,“以后,等以后吧。”
對此,露西婭充滿了期待,而零則是哦了一聲就轉頭繼續吃起了桌上的菜,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她從沒問過一樣。
總之,不管怎的,整場下來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對了,你哥哥呢?”宴會結束,等送走看起來十分盡興的父親后,楚子航向夏彌。
“他啊,現在應該正在和我的另一個‘哥哥’在打游戲吧。”想著被路明非送到老唐那里的芬里厄,夏彌說道。
實話說,在第一次見到老唐的時候她是震驚的,當時她還以為路明非和對自己一樣并沒有在青銅城將青銅與火之王諾頓殺死。
只是在了解后,她才明白,原來這個老唐只是諾頓一個獨立人格分裂出的,這也讓她明白路明非當時說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有其他人要用的其他人是誰了。
同時,在知曉了己方的又一個盟友后,夏彌對路明非所說將帶領大家一起邁入新世界的承諾更添了幾分信心。
此時,另一邊,宴會結束,源稚生在受到路明非召喚進了一個房間再出來后,臉上就寫滿了古怪和凝重。
根據路明非所說,有場戲劇需要他幫助,而在路明非的特別出手下,他現在也可以說是擺脫了某個方面的桎梏。
就這樣,在過了幾天,上杉越的身體已經好轉以及一些專業人士的到來后,路明非和昂熱等人下一步的計劃就開始了。
......
國立東京大學,后街。
在不久前,這一片區域就被蛇岐八家和路明非手下的人員拉了一個大棚給遮蓋住了。
對此,他們的對外說辭是這里要修路,修路的手續文件他們都有,恰好,因為連天的大雨,東京大學的學生也都紛紛放假了,現在幾乎沒人會靠近這里。
即便有人,那他也會被一些穿著工人服裝的彪形大漢給攔住。
街尾,臨時指揮所內。
除了路明非、昂熱、上杉越三大勢力的巨頭外,這里還坐著卡塞爾本部最為優秀的幾位專員,楚子航,愷撒,芬格爾,夏彌,零以及露西婭,哦,還有源稚生小隊。
此時,除了路明非以外,這里的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焦躁。
無他,只因此次行動是為了進入夜之食原,以此來尋找已復蘇“神”的蹤跡,也就是混血種社會常說的白王。
按照上杉越所說,白王復蘇后只會去往藏骸之井來孕育自己的肉體,而前往藏骸之井,除了從現實世界抵達的方式以外就只有從夜之食原這個尼伯龍根能到達了。
而夜之食原,它開啟的位置就在不遠處的街口。
想到可能要見‘神’,沒人不緊張。
“具體行動是在什么時候?”不知過了多久,源稚生有些忍不住道。
“等人來齊。”對此,雖胸中澎湃,但昂熱只是淡淡回應。
“可是都等了半天了吧,我們到底還要等什么人?”源稚生問。
“一些專業人士。”昂熱微笑著說。
而就在他回答完這些,沒過幾分鐘,一群睡眼朦朧的家伙就提著沉重的裝備箱走進了這間臨時搭建的指揮所。
“我說,這里也太簡陋了吧,校長你就打算讓我們在這兒指揮屠龍?”站在最前的阿卡杜拉所長不滿道。
“為了不讓其他勢力知道我們要做什么,只能盡量往低調來處理。”昂熱解釋道,同時他又開口道,“讓大家鼓掌歡迎我們學院的裝備部入場!”
“啪啪啪。”深知裝備部尿性的眾人只貢獻了極其稀疏的掌聲,就算是迎接了卡塞爾學院,裝備部,瓦特阿爾海姆特別趕來的精英專家組。
“我呢我呢?”一個老家伙穿著邋遢的牛仔襯衫和油光閃閃的牛仔褲,屁股口袋里揣著一瓶龍舌蘭酒從外面趕進來。
要說起來,其實他才是帶隊的老大,只是因為昨天晚上喝酒喝太猛,所以導致他走路的速度有些慢。
“哦我親愛的副校長,剛才的歡迎自然也包括您了啊。”看弗拉梅爾到來,昂熱夸張的站起身張開懷抱道。
“免了。”副校長一臉嫌棄的推來了昂熱,“如果是美少女投懷送抱我還可以接受。”
“副校長。”與昂熱的表現不同,源稚生倒是認認真真地和他這位混血種最強的煉金術師打了招呼。
“喊我副校長,你也在卡塞爾學院進修過?你有上過我的課嗎?我好像很多年不代課了吧,難道是我身上獨特的氣質被你認出來了?”
顯然,雖然不是美少女,但副校長對于在異國他鄉的日本還能有自己的粉絲感到有些驚喜。
“呃,我上過您的體育課。”源稚生尷尬道。
他心想,雖然您幾乎從不離開那個教堂鐘樓,但游泳考試您可從未缺席過,所以說上過體育課應該也不算錯吧。
“哦,體育課啊。”副校長瞬間就明白源稚生是在哪里見過自己了,對此他只能撓撓頭就當這件事過去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