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爆血!”
面對著三只巨龍的靈覆蓋,楚天驕使用了前不久從昂熱那里要來的精煉血統技術。
同時,他還開啟了大約能延展自身五十倍速度的時間零領域。
也就是說,此刻,在楚天驕的眼里,他的一秒就相當于過去的五十秒。
而在進入比周圍世界要快五十倍速度的狀態后,楚天驕第一時間并沒有選擇躲避那幾只三代種的攻擊,反而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不急不緩地給自己點了根煙。
直到吞云吐霧過后以及水刃已達自己身前時,他才握著村正動了起來。
首先是用村正將周遭所有沿著陰流而射來的水刃斬開,然后是閑庭信步的躲開膠凝的籠罩范圍繞至三只巨龍的身后。
最后,確定了每只龍類身上的薄弱點后,楚天驕的二度爆血才在此刻發揮了真正的左右!
“一刀流·飛龍·火焰!”
模仿著某動漫中的三刀流劍士,楚天驕將口中的香煙彈至天空然后暴起!
下一刻,他那已變化為龍類肢體的腳掌狠狠踩在地面,單手呈回旋姿勢握刀,絕對的速與力爆發!
在刀身與空氣的高速摩擦中,一只火龍虛影分別沿著三只巨龍的頭、脊、心臟閃過!
揮刀,收刀,無數刀影閃過,時間不過正常世界中的五十分之三秒,這些三代種就在錯愕中被斬為了無數的肉塊兒。
“三代種,不過爾爾。”伸手夾住從天上掉下的香煙,楚天驕裝逼地說道。
同時他還甩起風衣,擺出了一個吸煙、憂郁、望天的姿勢。
只是在時間零的領域下,現在并沒有人能看到他這一副裝逼的樣子。
“可惜了,這么帥的一刀沒人看到。”仰頭裝帥好一陣才想到現在根本沒人看他后,楚天驕興致缺缺的掐滅了煙。
“接下來就是收尾階段了。”
看了眼表情逐漸詫異,但還是略顯呆滯的烏鴉、夜叉、矢吹櫻,楚天驕甩甩手就用時間零將他們帶離了這個并不屬于他們的戰場。
不得不說,二度爆血的感覺還真夠勁的!
躲避風暴的時候,感受著第一次使用爆血的亢奮狀態,楚天驕心中想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芬格爾將手中的狙擊槍放了下來,趁著夜色和狂風,王將詭異的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眨眨眼,在不知想了什么后,他摳摳耳朵就也消失在了高樓處。
與此同時,東京塔的主戰場上,狂風愈演愈烈。
僅是幾秒的時間,楚子航和上杉越就被困在了風暴的中心。
與普通龍卷風那種最薄弱的地方是其的中心區域不同,風神舒釋放的風王之瞳,越靠近中心,它的攻擊力就越強。
身上傳來連綿不斷的叮叮聲,楚子航和上杉越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的微小傷口。
也就是他倆現在的防御力和普通的初代種差不多,要不然,如果是一個普通混血種出現在這里,恐怕眨眼間他就會被這些無數的風刃給凌遲處死。
不過也不能再給對方時間了,再給自己可能就扛不住了。
這是兩人共同的想法。
畢竟沒有人能無休止的將身上的傷口迅速愈合,除非那個人的靈是八岐。
這也是龍類中的初代種在面對同級的混血種要比同級初代種更游刃有余的地方。
龍類之間的戰斗,往往是肉搏,刀與劍的戰斗,但這樣戰斗的前提條件是雙方都可以互相取消對方的靈。
想著這些,楚子航和上杉越對視一眼,然后雙方同時開始了蓄力。
“一群廢物!”另一邊,釋放了完風王之瞳,親眼見證了楚天驕殺死了自己派過去的三只三代種后,風神舒暗罵一聲。
兩只被上杉越的黑日燒死,三只被不知名混血種的時間零砍死,對方還沒出現傷亡己方的三代種就已經全滅了,這和他來之前的預期可以說是遠遠不符。
“王將那家伙也是該死,來之前就沒調查過上杉越的盟友到底是何實力嗎?”
其實吧,真要說起來,這也不怪王將,畢竟在他眼中,上杉越那邊能打的除了他自己本身以外也就一個源稚生和一個不知名的時間零強者了。
源稚生,王將是相當了解,閉著眼他都知道對方的打法和實力怎么樣,楚天驕,因為時間零的緣故最多算他個昂熱實力,再加上一個人形初代種級別的上杉越,己方一只成體初代種,三只次代種和五只三代種,就問他怎么輸!
至少,王將來之前是這樣想的。
只是計劃不如變化,誰能想到對方還能多一個初代種級別的楚子航和初入初代種級別的愷撒,即便打破頭,恐怕他都不會想到卡塞爾的混血君主計劃這么給力。
要不是知道自己正在進行中的是何等偉業,說不定他轉頭就投降秘黨,然后想盡辦法來獲得混血君主計劃的名額了。
當然,前提是這一切事情都還沒發生,自己是橘政宗也是王將的身份沒被發現。
情緒中夾雜著怒火,風神舒控制風元素的領域不斷加大著風力,只要給足夠的時間,他可以直接毀掉這整個大區。
但楚子航和上杉越,顯然是不會給他留有這樣的時間的。
就在他默默加大風力的時候,楚子航手中的村雨上燃起了黑色的魔火,一切風刃在進入他周身五米的范圍時都會被憑空消解,就好像是被高溫給泯滅了一樣。
同時,楚子航開始了下蹲,然后就是高高躍起!
君焰的領域引起空爆在他強勁的后肢下形成,瞬間,他就像是反重力一樣出現在了空中。
風神舒釋放靈·風王之瞳時的高度在三百米左右,楚子航的身體就出現在了三百米的高空之上。
層層的風刃風障被突破,眨眼間他就出現在了風神舒的頭頂,然后猛然下劈!
二者之間的領域在如此相近的情況下開始碰撞無數白紫色的閃電和火蛇在其中迸發,每一絲的余韻打在地上都會顯現出數十米長的裂痕。
雙方真身還未真正碰撞,這余波就已經將東京塔剩下的一半給摧毀殆盡了。
“不過一介莽夫,你覺得這對我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