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黑色的天幕顏色十分接近,一般人肉眼很難看到這里,同時應該也沒人會想到會有人藏在這里。
而芬格爾藏在這里,不僅是想以最好的視角觀察此處,更是為了他們早就安插在東京塔上的監聽器。
激光竊聽器,幾乎沒有電波掃描設備能查出來,不過缺點是有效距離只有一百米,因此他只能藏在距離監聽器一百米內的范圍中。
“來了。”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東京塔下的地下一層駛入了一輛銀色的古董奔馳車。
而在此時,楚子航和愷撒二人也已經到達了地下車庫的二層,這里滿是積水,水深足半米,已經成為了一片“汪洋”。
關閉戰術手電筒后,愷撒亮著眼中的黃金瞳對楚子航示意要不要現在就沖出去把人干掉。
對此,楚子航只是搖搖頭,表示殺王將不是目的,畢竟沒人知道這個王將是真還是假,因此,今天在這里,看王將有什么手段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只是,不對,什么時候他們兩個只靠眼神示意就可以交流了!
忽然意識到這點的愷撒心中一涼,我和楚子航的關系該不會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吧。
身體猛地一顫,使勁搖頭后愷撒才將這種想法甩出大腦。
另一邊的楚子航則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個時候愷撒是在發什么神經,他想。
東京鐵塔有四部高速電梯,其中三部可以從地面通往距離地面一百米的主瞭望臺,還有一部可以從主瞭望臺通往二百五十米處的特別瞭望臺,電梯的速度是每小時九公里。
同時,除了電梯意外,樓梯也可以上去,只是樓梯比較麻煩,需要走上五百九十層階梯才能抵達東京鐵塔的頂部。
而在此刻,高速電梯正帶著王將直上瞭望臺,他提前半個小時來了。
主瞭望臺處,王將依舊戴著公卿面具,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腳步隨著雨聲而舞動,就像是在這里參加一場專屬于他的舞會一樣。
有些神經質......
從高處往下看的芬格爾內心是這種想法。
同時,芬格爾也在思考著王將公卿面具下的面容是什么樣的。
聽路師弟說王將和橘政宗本質上其實是一個人,所以王將公卿面具下的內容就是橘政宗嘍?
風雨之中,芬格爾胡思亂想著。
與此同時,王將也終于登上了特別瞭望臺,
這里的四周一整圈都是玻璃墻,雨打在窗戶上,玻璃中既有東京城的夜景,也有王將自己的影子。
那些燈火通明的大廈立在雨夜中,像是鑲嵌寶石的巨大石碑,這座城市看上去就有了古羅馬城的宏大,但是更添輝煌。
與楚子航他們想的一樣,剛一上去,王將就拿著一臺全頻電波掃描儀在這里走了一圈,不知道是真的想還是裝模作樣的,總之他還是很認真的將這里檢查了一遍。
不出芬格爾這種專業監聽的狗仔所料,王將好像并沒有觀測到他們的小手段。
“注意,上杉家主,呃感覺有點怪,總之蛇岐八家的大家長上杉越也出現了。”地下二層處,聽到上方傳來的約定好的聲音,愷撒對芬格爾那邊說道。
因為之前他都是喊繪梨衣為上杉家主的,所以這次對上杉越喊才會覺得有點怪。
“櫻,稚生現在怎么樣了?”
乘上電梯上升的途中,穿著黑色西裝的上杉越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通了矢吹櫻的號碼。
“少主他......他已經去睡了。”矢吹櫻回道。
“那就好。”上杉越舒了口氣。
雖然早就說明了這里不需要蛇岐八家其余的任何人過來,但他還真怕這個傻兒子為了稚女和心中的什么道義悄悄跟過來。
“還有什么問題嗎,大家長?”矢吹櫻接著問道。
“沒有了,很感謝你為稚生做的一切。”上杉越搖頭道,“等日本事了,我會著手安排你們的事情的。”
他也沒說要安排的事情是什么,但他相信矢吹櫻這個聰明的女孩兒明白,因此,只是說完這句話后他就掛斷了這通電話。
“少主,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
與此同時,在離東京塔另一個不遠處的建筑內,矢吹櫻默默放下手中的手機,臉上有些無奈的看著身穿黑色長風衣,手中持刀的源稚生。
此時他也在監聽,只是與芬格爾他們用激光監聽器監聽不同,他使用的是最古老的有線竊聽器,一根極細的導線將特別瞭望臺里的聲音信號傳導進鐵塔大樓,再通過發射器發送到源稚生的耳機里,這個同樣可以防止電波掃描。
當然,源稚生此舉并不是為了想聽猛鬼眾的最高領袖和蛇岐八家的最高領袖在開打前會放什么垃圾話,他只是想以此監控著二人的戰斗,一旦發現什么不對,他就會上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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