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蘇聯解體前夕,名為邦達列夫的男人闖入了一個神秘的港口......”
“赫爾佐格,邦達列夫,蘇聯解體,黑天鵝港大火,以及邦達列夫之死......”
過去發生的一場場事件,一個個情報,就好像有人親歷了一樣將其寫入了這份報告中。
其中還偶爾夾雜著當時的一些照片,使其內容更有可信度。
而在橘政宗調查報告的最后,以及蛇岐八家本身就了解到的情報中,所有線索都指向了橘政宗的真實身份并不是邦達列夫,而是他口中曾想要掌握世界的陰謀家,赫爾佐格。
“你不是說你的名字是邦達列夫嗎?”聽完以后,源稚生在矢吹櫻的攙扶下抬起頭迷茫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橘政宗。
如果說這里面的大部分內容他都可以刻意麻痹自己說是對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并且后面他也為之改變并且贖罪了不是嗎?
但身份上的問題怎么會和橘政宗說的有沖突呢?
假如不是心中有鬼,他也不會稱呼自己為邦達列夫,而不是赫爾佐格了。
僅此一個問題,源稚生對橘政宗的信任問題就降至了冰點,更何況對方之前還有在源氏重工底下豢養死侍的經歷。
“不可能,那份情報絕對有問題!”被踩在腳下,同樣聽完了其中的內容后,橘政宗死死撐著地面說道。
如果說是在其他的情況下揭露自己作為赫爾佐格時候曾經做過的事情他認。
但僅是因為邦達列夫死在了黑天鵝港,所以自己不可能是邦達列夫就對他定罪,那也太離譜了!
要知道,邦達列夫的死只有自己才知道,畢竟對方就是他殺死的,就在對方以為用槍擊殺了自己,而自己因為心臟偏右僥幸沒死趕往日本的時候。
還記得那是在高天原垂直距離的海域附近,他知道邦達列夫將列寧號沉入日本海后肯定會在附近對海溝中的高天原保持監控。
因此,他以對方的思維方式乘坐著一艘攜帶聲吶系統的小船,在其沒有防備的時候用沖鋒槍隔著船將其陰死了。
如果說這樣并不能確定對方就是邦達列夫的身份,畢竟對方的臉也整容成了一張日本人的臉。
但在場的一個黑皮本讓他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因為上面記載了復活神的所有程序,以及他在黑天鵝港的所有研究成果。
綜上所述,橘政宗怎么想都覺得上杉越的那個調查報告就是在扯淡!
可他現在卻只能質疑,不能解釋,誰讓這段歷史本就見不得光。
只能說,這其實是個奇妙的誤會。
在赫爾佐格眼里,邦達列夫是在上述情況死于他之手,但路明非并不知曉這件事,在他眼里,邦達列夫反而是死在了過去的自己手上。
就這樣,在機緣巧合之下,橘政宗說自己是邦達列夫的行為反而給自己了一個有苦說不出的把柄。
“老爹,這個時候你還要撒謊嗎?”心中刺痛的源稚生捂著胸口道,“你這樣做,繪梨衣怎么辦?”
“什么繪梨衣怎么辦?”自覺已經讓眾人看清橘政宗真實一面的上杉越疑惑道。
“繪梨衣是他的女兒。”在皇的血統下,之前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的源稚生推開矢吹櫻,踉蹌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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