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橘政宗也舉起懷劍插向小腹左側。
只聽噗嗤一聲響,無數的血液濺射在素白的布上。
“為......什么......”
橘政宗并沒有死,而是疼痛的幾乎說不了話。
“你犯下的錯不應該只讓我一人來傾聽,作為現任的大家長,我對前任大家長私自動刑本就不該,但因為你的錯事關系重大,所以我暫且先取你一臂,真正的審判,我認為應該讓所有家主來共同執行。
只有蛇岐八家的所有家主,才可以審判你的生死。”
源稚生握緊長刀,看著橘政宗被自己砍斷在地上的右臂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橘政宗低著頭道。
“烏鴉,夜叉!”源稚生向外喊道。
“來了老大,有什么事情吩咐?”
烏鴉和夜叉推開大門,看到地上癱倒在血泊里的橘政宗后咂舌不已。
“是把前任大家長的尸體收到家族的太平間嗎?”夜叉心直口快道。
“政宗先生還沒有死,只是因為失血過多進入了昏厥狀態。”
源稚生瞪了一眼夜叉,然后又對他們道。
“你們先給政宗先生止血,然后帶他去家族旗下的醫院療養,在此期間,家族的一切事務都不需要他再過問。”
“明白!”知道自己又說錯話后,夜叉只能低頭老實道。
在烏鴉和夜叉將橘政宗帶走后,源稚生將手里的刀扔在地上,然后看著那只斷臂道:
“這個世界上,犯了錯誤的人總要受到懲罰,可讓我殺掉你又怎么可以呢,說到底,我是你抱養來的孩子,你還養育了我這么多年。
當初殺了稚女以后我就已經是活在懺悔里了,我不能再這樣,所以,關于你的審判,讓家族來其實才更合適。”
熱海市,黑石官邸。
又是一天清晨,海風吹過。
路明非坐在室外的躺椅上看著眼前由酒德麻衣帶來的紙箱不由失了神。
“我在她的心里有這么重要嗎?”
他看到紙箱子里的所有玩具,上面的標簽都被標注了sakura和繪梨衣的名字。
比如sakura繪梨衣のduck(鴨子),sakura繪梨衣のrilakkuma(輕松熊),sakura繪梨衣のkeror等。
第一次見到的繪梨衣占有欲極強,標簽上只存在自己的名字。
而現在,她的所有玩具都被標注了和路明非共有。
也不知道繪梨衣是怎么想的,這搞得路明非本人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路哥,上杉越和源家兄弟,以及繪梨衣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就在這時,穿著素白和服,踩著木屐的蘇恩曦拿著一個文件袋小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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