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君焰,天魔雨!”
黑色的霧氣從手掌處開始向外蔓延。
在濃郁到一定程度后,一滴滴黑色的魔雨開始朝著電梯井中墜落而去。
因為電梯井空間的限制,一些雨滴交雜在一起后居然像是無序的子彈一樣開始了彈射,密密麻麻!
仿佛是煉金子彈的穿透,也仿佛是濃硫酸的洗禮,沒過幾秒,電梯井中的死侍就出現了慘無人道的變化。
它們先是身上出現一個個孔洞,然后沿著孔洞開始,充滿細胞活力的肉體居然開始了腐化。
就像是水墨畫遇到了水,前一刻還猙獰可怖的死侍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團團污漬被雨水給沖刷了下去。
黑暗中,源稚生感到驚悚莫名。
“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尼伯龍根計劃完成以后的姿態了。”
與源稚生不同,愷撒臉上更多的是興奮。
隨著最后一團污漬的墜落,電梯井里的清理也來到了尾聲。
“變態。”芬格爾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現在的楚子航。
“這樣的力量你還能繼續使用多久。”只有源稚生問出了現如今比較實際的問題。
“也用不了幾次了。”楚子航閉眼仔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回答道,“這個姿態我今天是第一次使用,目前還不太適應。
而且之前和你對決時村雨的形態變化也耗費了我很多力量,想持續使用,恐怕需要我將血清剩下的藥力全部吸收才行。”
“這樣嗎。”
因為變故,除了身上被纏了一圈繩子以外,手腳自由的源稚生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給自己點上。
“好在來找你們決斗前我讓人關閉了通道內的所有大門,現在除了電梯井里被你清理完的死侍以外,外面應該也剩不了多少了,這么短的時間里,應該很少有死侍能打破安全門。
這樣的話,我們的目標壓力應該會小很多。”
“我知道了。”楚子航點頭。
稍微等楚子航恢復一下氣息后,源稚生就拿著蜘蛛切跟著他們爬下了電梯井。
“這里已經變成了養殖場,好在是這里的人已經撤退了。”
沿途經過一扇被打破的電梯門,看著大廳里死侍們糾纏在一起的場景,源稚生持刀跳入其中。
這次沒有讓楚子航出手,源稚生開啟龍骨狀態,嘴里念誦著王權的靈在蛇形死侍身軀組成的樹林中穿梭。
淡青色的領域緩慢擴張,領域中的死侍們紛紛跪下匍匐再地,眼中耳中流出黑色的血水。
當王權的領域籠罩了整個大廳后,這些死侍也紛紛折斷了它們高傲的頭顱。
即便被楚子航所擊敗,源稚生也是蛇岐八家世代難出的皇。
緩緩吐出一口氣,再次回歸的源稚生身形有些佝僂。
和楚子航一樣,剛才和愷撒他們戰斗的時候源稚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甚至于如果相對比,他的藍條比楚子航還要短的多。
接下來的行程,就是誰有體力了誰就沖一波。
化作枯骨、折斷脊梁、被吸干身上所有血液的死侍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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