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只能后退的同時將手臂橫掃在愷撒的胸口處。
“咳咳!”
愷撒一陣氣悶,在對方強大的力量下,他居然感覺自己靈魂好像都被震出了體外,極其讓人難受。
如果不是身處爆血狀態下,恐怕他的胸前都會出現大面積骨折。
原來這就是皇,即使愷撒以a級的血統進行到了尼伯龍根計劃的第三階段,甚至還是二度爆血的狀態,他面對源稚生這種人形巨龍的時候也必須將神經繃緊。
否則任何的松懈,都可以會導致死亡的結果。
“伯萊塔92fs,讓我猜猜看,里面還有十一發子彈?”
面對如此的境況,源稚生說話的同時居然還叼上了一根柔和七星,然后吞云吐霧。
“芬格爾,你的槍法不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黑暗中看得清我的,但你記住,你還有十一次救他的機會,而接下來,我的進攻將會無懈可擊。”
蜘蛛切自然地垂在身側,源稚生好像并不擔憂隨時會射來的子彈。
黑暗中的角落,每射一發子彈就轉移身形的芬格爾停頓住身體,然后用手調整了一下臉上戴著的紅外線目鏡。
伯萊塔92fs是愷撒給他的槍,里面一共十三發子彈。
其中,前面九發是弗里嘉子彈,而后面四發則是用來對付龍類的汞核心煉金破甲彈。
在源稚生未上來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提出了一個計劃。
愷撒來吸引注意力,自己用繩子將其絆倒然后制伏是他的計劃,俗稱計劃a。
愷撒親自與其對壘,然后自己用隨身攜帶的紅外線目鏡在黑暗中打槍騷擾則是愷撒的計劃,也就是剛才他們所說的計劃b。
但誰能想到,源稚生這b也是刀砍子彈的主。
“淦,現在怎么是個人就能刀劈子彈!”
心里怒罵一聲后,芬格爾緩緩在黑暗中移動起了身形。
既然黑槍打不到,那就只能拖延了。
嗯,隨機應變,這就是計劃c!
佛龕前的燭火一晃,照亮了愷撒和源稚生的臉。
像是開戰前的信號,源稚生翻轉手腕,蜘蛛切的利光不斷變化。
他緩步逼近,壓縮著彼此之間的距離,一旦突破安全距離他就會加速,勝負可能在瞬息間。
愷撒此時也閉上了眼睛聚精會神的聆聽,在這種狀態下,他的聽覺會比視覺更加靈敏。
聽著源稚生襲來的腳步,愷撒沒有再強硬的與其對攻,他連續扣動沙漠之鷹的扳機,六發子彈以秒的間隙離開槍膛,彈道組成兩個扇面,相互交疊。
六道槍口焰滯留在空氣中,愷撒面前好像忽然打開了兩把火焰的折扇。
不僅如此,黑暗中一側的芬格爾也在這個時候扣動伯萊塔的扳機,同樣的六發子彈,與愷撒的射擊縱橫交錯。
一般來說,沒有人能防得住這樣的進攻。
但面對兩人這不講武德的行為,源稚生非但沒有后退,反而往前進行了猛沖。
連續的乒乓聲響起,源稚生將側面子彈斬開的同時從明亮的折扇形彈幕下方閃過。
清光由下而上,將愷撒手中的沙鷹挑斷。
沙鷹斷裂的瞬間,愷撒另一只手揮出狄克推多。
“寸手騎兵斬!”
“鏡心明智流·逆卷刃流!”
在常人眨眼的瞬間,兩柄武器已經相互撞擊多次,一蓬又一蓬的火星在刀光劍影中炸開。
伴隨著芬格爾的射擊,兩人高速地交換位置,刀在急速的揮動中變成一道道虛影。
“破甲彈?”
一刀拍向子彈,身形被微微顫動后,源稚生突然發現,芬格爾手中的槍械,子彈已經從弗里嘉變成了破甲彈。
趁著源稚生顫動的瞬間,愷撒用上了阿薩辛刺客針對騎兵的刀術。
這種刀術的秘訣在于側身閃避,并在側身的瞬間砍斷戰馬的頸部血管。
刺客仗著這種精妙的寸手刀闖入騎兵大陣,以驚人的高速切斷一匹又一匹戰馬的頸動脈,整個人化為沖開騎兵潮的利箭,最后斬殺領兵的大將。
此刻,愷撒就將源稚生當做了高機動強力量的騎兵。
最終,芬格爾將手里的子彈打完,源稚生和愷撒的對斬也在幾秒鐘內結束。
一滴血珠沿著蜘蛛切那妖冶的刀身滑過,墜落在地。
愷撒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道紅痕在雪白的襯衣上緩慢延伸。
即便有著芬格爾的干擾,源稚生依舊用刀砍傷了自己被龍鱗保護著的身軀。
而對面的源稚生,除了開裂的袖口以外,竟是一點傷都沒有。
“還有兩分四十秒。”源稚生看了眼腕表聳聳肩道,“我說過,投降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這可說不定。”
愷撒拍了拍耳朵,然后輕松地笑道。
“嗯?”
發現愷撒緊繃的身體忽然放松后,源稚生驟然轉身。
“鐺!”
蜘蛛切與襲來的村雨相格擋,火花燦爛,逼人的熱浪撲到了源稚生臉上,村雨不久前剛在君焰的領域中加熱完畢。
目的不止是擊退,突然出現的楚子航竟是根本不收刀,以完全相同的姿勢和軌跡斬出了第二刀,擊打在蜘蛛切上相同的位置。
接著是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每斬出一刀,蜘蛛切就巨震一次,源稚生也退后一步。
往往前一刀的火星還沒有熄滅,新一刀的火星又濺了出來,最后火星稠密如織。
“斷刀十三連閃!”
二度爆血的楚子航的斬擊如同接天浪潮一般逼的源稚生不得不始終立刀防御。
為了盡快趕到愷撒他們的身邊,楚子航在出現于源稚生身前就已經跨越了臨界血限。
尼伯龍根計劃已經接近完成的他,完全不是二度爆血的愷撒所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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