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結束,天空中那因被他們氣機影響而排斥開的雨水也重新降落在了地面,同時也落在了上杉越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狀態的身軀上。
“昂熱,把我拉面攤還給我。”
細雨打在身上,感受著奔騰如江河的血液逐漸緩慢下來后,上杉越將目光看向了昂熱。
“那是我的寶貝,你別說你沒保護好。”
“放心放心,拉面攤我保護的好著嘞。”
面對上杉越的質詢,昂熱小跑到街邊拐角,就像哆啦a夢一樣,從那里推出了一個完好的小車,除了遮雨棚和那些放置的凳子以外,居然什么都沒損毀,甚至于那鍋高湯都還在默默燒著火。
“不愧是校長,在這種戰斗中推著車都這么游刃有余。”
見昂熱從拐角處走出,路明非不由贊嘆道。
“是啊,也就是苦了苦我的瑪莎拉蒂。”
看了一眼就在自己旁邊的專屬座駕,昂熱一臉肉疼道。
因為路明非和上杉越之間大范圍的aoe攻擊。
只來得及推走拉面攤,根本來不及挪走瑪莎拉蒂的原因。
如今昂熱的這輛豪車已經變得坑坑洼洼,讓人不忍直視。
要不是它全車身的材料都是按照朝著防御導彈這種級別設置的,恐怕只是兩人戰斗的余波就能徹底將它碾碎。
“昂熱,你們想知道白王的事情,我告訴了你們,你的學生想和我打一架,我也滿足了他,你看,說也說過了,打也打過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走了,你們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了,你知道的,我只是想在剩余的日子里好好過一個老人該過的生活。”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受到打擾,那我以后就盡量不再找你。”昂熱答應的很是果斷。
“盡量......”上杉越一陣無,“你這家伙,真是什么都不愿意說死。”
“不過算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嘴里喃喃著這些,上杉越推著拉面攤就準備開溜了。
只是還沒走出幾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就又停了下來:
“對了,我和你學生戰斗時候的動靜挺大的,估計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打是你們要打的,這可不關我的事,所以這個要你們來解決。”
“還有,這條街損壞的也挺嚴重,維修資金也是你來搞,沒問題吧。”
“你這家伙,是想甩鍋吧。”看著一臉不關他事的上杉越,昂熱一陣無語道。
“什么叫甩鍋,沒你們我根本就不會卷進去這種事情好嗎!”上杉轉過身憤憤不平道。
“好好好,都怪我。”
昂熱一邊沒誠意的說著,一邊看向路明非,然后和上杉越一樣說出了同樣的話。
“這個事情交給你沒問題吧,我相信在日本,你應該是有自己專屬團隊的。”
“我還能怎么說呢。”
見兩位老人家齊齊將目光望了過來,路明非無奈向著損壞大半的街道伸出手掌。
“破道之五十七,大地轉踴!”
隨著鬼道的釋放,被路明非和上杉越破壞的不像樣子的街面就像是倒放一樣不斷恢復著本來的面貌。
沒等多久,它就回到了兩人交戰之前的模樣。。
“這玩意兒是靈?”
看著路明非神乎其技的操作和完好如初的街道,上杉越一臉懵逼。
剛才的那道白色雷光就算了,這個操控大地的情況又是什么鬼。
難道說,昂熱的這個學生居然掌握著復數的靈?
“老家伙,都說你與世隔離的太久了你還不信,不就是一人操控兩個靈嘛。”
看著一臉大驚小怪的上杉越,暗笑過后昂熱用語鄙視道,“你現在是真的該去混血種社會了解一下各方的情報了,至少別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混血種社會嗎,那還是算了。”上杉越果斷拒絕了昂熱的提議,“我管你這個學生真的是s級還是什么,管他靈是一個兩個還是五六七八個,我以后不見不就行了。”
心頭最后的顧慮消失后,上杉越背對昂熱擺了擺手,“再也不見昂熱,就讓我守著那點點平安喜樂死去吧。”
“是嗎,對于你這個說法我可不看好。”
注視著上杉越走到街道盡頭處燈火通明的大都市后,昂熱撐起了黑色的傘站在風雨中。
片刻后他才轉過頭對路明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明非,我記得在來之前,你好像并沒有和我說過要和那個老家伙切磋,我們的目的應該只是從上杉越那里獲取白王的消息并爭取得到他的支持才對。
所以,你突然和他交手是為了什么?”
面對昂熱詢問的目光,路明非伸出了自己之前面對上杉越龍骨狀態時使用白雷的指尖:
“就是為了這個啊。”
指尖之上,清晰可見一抹紅色沾染在其上。
隨著靈子在手指上的活動,那抹紅色逐漸凝成了一個血滴漂浮在路明非的手指上。
“這是那個老家伙身上的血?”昂熱吃驚道。
剎那之間,他居然沒有想明白路明非這樣到底是為了什么。
“沒錯,是上杉越前輩身上的血。”路明非肯定道
“校長,你還記得上杉前輩之前對我們說的話嗎?
他說,皇這種東西極其稀少,尤其是到了他那一代。
因為作為唯一的皇,他并沒有留下后代,所以蛇岐八家也就不可能有皇這種級別的超級混血種。
但以我所見,不管是源稚生還是繪梨衣,亦或是我認識的另一個人,他們都有著遠超正常混血種的實力。
即便有人稱呼自己為鬼,但他身上遠遠超過尋常鬼的龍族血統也做不得假。
因此,聯想到黑天鵝港那邊的情報,我懷疑源稚生他們會不會就是上杉越前輩基因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