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們已經知道了嗎。”上杉越沉默良久。
“是的,我們派出了幾個血統優秀的年輕人進去,他們駕駛著你們家族放著核彈的深潛器炸毀了那里。”
“這不是挺好嗎。”上杉越無所謂道,“反正那玩意兒留在世界上也沒什么用,剛好,你通知了我這個消息,我們可以再喝幾杯酒慶祝慶祝。”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路明非也開口道。“在二十年前,列寧號破冰船上攜帶著一枚古龍胚胎沉入了極淵,而胚胎的胎血好像喚醒了你們那所謂的神。”
“我的朋友在極淵中發現了大群尸守和鬼齒龍蝰,甚至是堪比初代種的龍形尸守,但卻唯獨沒發現本該享受血祭的那個神明,這就是作證。
顯然,你們嘴里的神已經掙脫了牢籠,恢復了自由。”
說著,路明非將當時行動的資料從懷里拿出遞給上杉越。
將資料看完,上杉越面色蒼白,作為上一代影皇的他,顯然知道神的逃離代表了什么。
“有人故意釋放神,而他也在阻攔著蛇岐八家和我們秘黨的合作。”路明非吸溜了一口拉面后道,“如果不能制裁那個始作俑者,我們的昂熱校長就只能把蛇岐八家連根拔起了。”
“必須連根拔起才行嗎?”上杉越想了一會兒,看向昂熱道。
他知道,路明非的這番話,只有得到昂熱的首肯才行。
“那是當然。”昂熱喝了一口清酒道,“不過也不是沒有挽救的機會,只要你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我或許才能殺死神,畢竟除了知道神可能是白王以外,我們可什么都不知道,目前我只知道,不能讓他真正復活。”
“這個不太好搞啊。”上杉越搬了個凳子,坐在了昂熱的旁邊道。
“怎么說?”昂熱問。
“主要是我知道的有限,你別忘了,我的母語是法語,當時剛來日本,日語還不太熟練,那些神社里藏著的古籍,我看起來賊吃力。”
“所以那些古籍?”
“別想了,我退休的時候差不多全燒了。”上杉越一臉晦氣的擺擺手。
“你這家伙,真是身在寶藏中不知寶藏在哪。”昂熱揪心道。
“男人啊,總是這樣的,在你擁有的時候永遠都不會珍惜。”上杉越嘆氣道。
“我當時的想法就和那些小年輕一樣,那些寫滿古文字的冊子不就是自己電腦里下載的av視頻嗎,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
有的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還會刪掉,但事后吧,突然想到某個劇情,您猜怎么著?”
“......”
路明非和昂熱同時用微妙的眼神看著這個老不正經的家伙。
“咳咳。”見兩人不搭話,上杉越只能腆著老臉繼續說道,“你想再去仔細看一下那部片子的時候,你又會發現,嘿,已經找不到了,自此,你只能活在悔恨中。”
“好吧,我明白了。”昂熱無奈道。
“但是吧,當年老神社中的文字和壁畫資料,合起來稱之為《皇紀聞》,這個我倒是看完了。”上杉越話語一轉道。
昂熱緩緩坐直了身體,示意上杉越繼續。
“皇紀聞,顧名思義,就是蛇岐八家曾經的皇所記錄下來的,他聽說過的古代歷史。”
“我記得詩歌的開篇是一場太古戰爭,那是黑色的皇帝率軍戰勝了白色的皇帝,他把她捆在了通天的銅柱上,然后投入冰海深處。
黑皇帝命令來自兩極的洋流改變方向匯聚到那片海域,把那片海變成世界上最寒冷的海,那就是為白皇帝設置的處刑之地。
那片海被封凍了六個紀元,黑皇帝在冰面上劃下長達數千公里的兩道裂痕,裂痕縱橫交錯,形成巨大的十字。
領域籠罩著處刑之地,一切生物都畏懼地遠離,連魚群的洄游都要改道。
在那六個紀元里,歐洲大陸上的皇族向北方眺望,都會看見通天的銅柱從冰海中升起,處刑之地的上方永遠彌漫著黑云,咆哮的暴風雪不斷地加固著那個冰囚籠。
黑皇帝以此向所有同類展示背叛者的下場,然后再徹底地毀滅她。”
“她,白王是雌性?”路明非突然好奇道。
“呃,這樣說不準,畢竟都是古代歷史了,可能或許也會有點失真?”上杉越不確定道。
“總之,經過了六個紀元的冰凍,白皇帝的力量終于衰竭了,于是黑皇帝將白皇帝和銅柱一起沉入海底火山,將她化為灰燼,然后又吞噬了那些灰燼,取回了自己贈與對方的力量。
可是,白皇帝那種最古的權力者又怎會是那么好解決的,在那六個紀元中,有人類冒險潛入了處刑之地,他就是我們的祖先。
在與白皇帝的契約中,他獲得了圣嬰。”
“圣嬰是什么?”路明非問。
上杉越講述的他已經聽明白了,其實這就是櫻井小暮之前大概講的傳說,只是相比于櫻井小暮,上杉越講解的更清楚,更仔細而已。
“圣嬰,指的是白皇帝的骨和血。”上杉越解釋道,“之所以我們稱白王為她,其實也不是因為什么,只是因為她就好比蛇岐八家的母親。”
“后來皇字從華夏流傳了過來,有人覺得這個上白下王的字可以代表我們的血統,所以家族里的超級混血種就稱之為皇了。”
“雖然有大概了解過,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的是,你們這些血統超過百分之五十臨界血限的皇是直接繼承了白王的血脈嗎?”昂熱問。
“是啊。”上杉越點點頭,“所以說,你們這些源自黑王血裔的混血種是竊取了龍族的血統,在黑暗的時代人類奉獻處女為祭品,令她們和雄龍交媾生育,選取血統穩定的孩子代代繁衍才出現的。”
“而我們卻是被白王賜予的,因此,我們血統更高一些也很正常。”
“這樣一來,如果說黑王和白王是最強的初代種,黑王創造了四大君主,那么白王也算是間接創造了一些堪比初代種的混血種。”
回憶著風間琉璃和繪梨衣的血統和靈,路明非肯定道。
“是啊,古代的皇每個人都有鎮壓一般初代種的實力,但因為一場巨大的劫難,我們的血統就不行了,皇也就只能偶爾出現。”上杉越嘆息道,“不過這也是好事。”
“哦?為什么這么說?”路明非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很簡單。”上杉越冷硬著臉道,“因為皇這種生物就不該存在,蛇岐八家也不需要皇,皇這種東西只會引發一場又一場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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