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一場關乎自身存留的面試,所以認真選擇了盛裝來赴會,basaraking,看來你最近在高天原也是有所成長啊。”
看著愷撒緊身西裝、透肉銀色襯衫以及脖子上系的水鉆領巾打扮,路明非以牛郎界前輩的口吻夸獎道。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旦確定了目標就會不留余力。”
愷撒站在兩位面試官的面前自信滿滿道。
雖然在這里看到路明非感覺很扯,然后又發現他是日本第一牛郎更扯,但想到對方可以,為什么自己就不行以后,愷撒就進入了全力以赴的狀態。
“既然如此。”座頭鯨從書桌上拈起一根毛筆然后運筆疾書。
墨跡淋漓的紙張被推到愷撒的面前,上面是一個中文的道字。
“basaraking,我面試你的問題是,牛郎之道!”
“在日本,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道,就像華夏那句古話一樣,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沒有道的人只是在世上迷路的羔羊。
而率領女性尋找她們的快樂天堂這就是男人的花道。
但花道并不只是一種,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花道,所以,basaraking,我在問你,你的花道是什么?”
“啊......這......”
本來自信滿滿的愷撒瞬間就懵住了。
本來他以為面試就和自己在網上看來的一樣,面試官會問你的面試經驗,然后問你怎么解決問題之類的。
結果,對方的問題居然是這種在華夏人面前都算是玄之又玄的道?
淦,自己是不是不該第一個上的,這種問題應該問楚子航這種純正的華夏人才對吧!
呆滯了足足三十秒后,愷撒無奈開口:
“沒聽懂。”
“簡單一點,店長其實是在問你是怎么看待女人的,是春風夏花還是秋實冬雪?”路明非在一旁提醒道。
不知為何,愷撒忽然覺得眼前的路明非和自己以前認識的不一樣了,用一個詞來說,那就是如沐春風。
可即便如此,愷撒還是老老實實道,“春風夏花和秋實冬雪這兩個詞匯對我來說還是太難理解了,能說得再明白一些嗎?”
“行吧,就不讓你做閱讀理解了。”座頭鯨看了眼路明非,看到他對其點點頭后,他又道,“簡單來說,你可以用幾句話來向我描述女人這兩個字,記住,我指的不是某個女人,而是全世界的女人,她們在你心里,是怎樣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問的話,那我就理解了。”愷撒忽然放松了許多,“店長,你的問題我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
“哪兩個?”座頭鯨好奇道。
“大海。”
“大海?”
“對,在我心里,每個女孩兒都是一片大海,她有時風平浪靜,有時驚濤駭浪,有時表層都是寒冰,但下方卻滿是生機,但又有時表面生機卻內含冰冷。
巴倫支海是海,加勒比海也是海,就像我之前參加的帆板賽,不去試著自己跨越那片海,又怎能評價那片海洋的內含。”
“還有嗎,請繼續。”座頭鯨表情肅穆。
“世界上的海每一片都不一樣,不管是溫度、顏色、還是里面的生物,有些海給你的感覺很浪漫也很舒適,也有的海可能要的只是你的命,而每個男人又可以比喻為海員,你要先見識過世界上大多數的海,最后你才能確定要留在哪片海洋上滿滿變老。”
回憶著過去的經歷和自己對女人的理解,愷撒如此說道。
“將女人比喻成海洋,她們的性格又比喻成溫度和顏色,最后好男兒游蕩過各種離奇的洋流才去確認哪里是最適合自己的,basaraking,你的理解很不錯,可以坐回去了。”
座頭鯨總結并鼓掌道。
在愷撒回到沙發上的時候,座頭鯨又突然驚覺,自己旁邊還坐著一位觀察者。
這時他才不好意思地回頭道,“sakura大師,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仿佛并不關心對方疏忽自己的事情,路明非只是對其溫和笑道。
接下來坐在二人面前的是楚子航。
“右京,剛才我問basaraking的事道,現在我問你術是什么。”
說著,座頭鯨將第二個字放在了楚子航的面前,是一個漢字,術。
似乎是從剛才愷撒的經歷中明白說人話才是硬道理,座頭鯨沉思片刻后用很簡單的話描述了自己的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怎么去誘惑女人為你花錢,或者說,怎么才能軟飯硬吃?
“你應該明白,我們牛郎屆的所有牛郎,本質其實都是靠吃女人的軟飯。”
“只是這樣的問題嗎?”楚子航臉色平靜道,“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通過最近幾天的接客,我對我的客戶群體大致進行了一些分析。”
“其中,我上桌陪酒了十三次,客戶一共72人,最大的有37歲,最小的有23歲,平均年齡28.3,而在她們中間,又有大概百分之八十六的人已為人婦。
由此可得,我的客戶群都是一些成熟女人,或者說,幾乎都是已婚的女人。”
“嘶~,右京你這人,絕對是少婦殺手吧!”聽到這個數據,芬格爾倒吸一口涼氣道。
“其實這也正常。”
對于芬格爾的震驚,楚子航只是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鏡道。
“曾經有過統計,5000多名結婚的日本成年男性中,有13%的比例就經常來往于風俗店,而能接受男友去風俗店的女人,則占了百分之六十四。
所以,結婚的男人可以去風俗店且被部分女性原諒,那么結婚的女性為什么就不能去牛郎店呢?”
通過數學分析,楚子航簡單的說出了這樣一番暴論。
“右京,或許你還真的是牛郎界的人才。”座頭鯨面露驚喜。
“什么鬼人才。”看著楚子航的表現,路明非內心腹誹道。
知道楚子航什么性格的路明非顯然知道對方是在張嘴說瞎話,雖然有些數據可能是真的,但身為正得利益的從業者,他肯定是將事情往對自己有利的地方說的。
簡單來說,目前他就是想吃這行飯,所以才會說的這么夸張。
“當然,我剛才講的只是女人來這里可以找的正當理由。”不出路明非所料,楚子航又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