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滑稽的一幕,麻生真就有些想笑。
但出于對三人的尊重,她最后還是憋住了。
“嗯嗯,愷撒先生,我知道的,接下來我會和我們店里的店員呆在一起。”
麻生真看了一眼聚在街道一堆的客人和服務生道。
“對了,這個給你!”
臨近離開前,麻生真將手伸到了自己的旗袍里。
在芬格爾準備說女俠不可的時候,她從里面掏出了幾張千元的鈔票,里面還卷著一些零鈔。
這些大概就是她這兩天的工資和客人給她的小費。
“我看您好像沒煙抽了,路過的時候可以用這些錢來買,嗯,還有食物。”
麻生真匆匆忙忙地將這些錢塞進愷撒的口袋。
這個時候她還記得這幾個落魄的男人身無分文。
深深看了麻生真一眼,愷撒拍了拍胸前的口袋,表示自己收到了。
“我對你的許諾一直有效,等我離開日本,我會提供獎學金送你去意大利讀書。
還有,這個工作能不做就不要做了,相信我,我會很快帶你離開這個沼澤。
最后,麻生真小姐,如果是以前,我會對你說你獲得了我的友誼,但現在,我會說,我希望我獲得了你的友誼。”
愷撒收下在日本的第一筆啟動資金后鄭重說道。
“嗯,我相信你。”
麻生真笑著擺擺手,然后就轉身走向了櫻田綾子那邊。
緩緩地將跑車切換為手動擋,血紅色的速度表瞬間就亮了起來,巨大的蛇頭出現在中控臺上的時候就代表著這輛車已經被愷撒完全掌握在了手心。
就在愷撒準備啟動車輛的時候,一臺紅色的法拉利599gto奔馳也出現在了這條道上的盡頭,如紅色閃電一般襲來。
“是源稚生他們。”
作為三人中坐的最高的人,楚子航抬頭望了一眼說道。
他看見了坐在駕駛位穿著合身西裝的矢吹櫻,也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位上,抱著蜘蛛切的源稚生。
他們再得到輝夜姬的消息后狂奔十分鐘,終于趕來了千鶴町。
“再快,再快一點。”源稚生催促道。
“少主,油門我已經踩到底了。”對于源稚生的急迫,櫻有些無奈道。
她知道源稚生這是在擔心愷撒小組,因為根據最新消息,那幫不受控制的暴走族出動了。
而源稚生根本打不通他們的電話,所以無法叫停。
這讓源稚生本人又氣又怒,要知道他早就說過不用暴走族圈進這件事里面,他們只會將事情弄得更糟。
“猛鬼眾。”源稚生嘴里吐出這這個名字。
他知道,沒有他的命令還敢出動的原因,只能是猛鬼眾從中作梗。
“少主,我們到了,可是......”
櫻將車輛開向筆直的路上,她看到路的中央是無數重機車和跑車的殘骸,以及躺在地上呻吟,斷手斷腳,骨骼盡碎的暴走族。
只是看到地上的那些武器裝備,源稚生就知道他們一定是用了重武器來對付愷撒小組,只是他們被反殺了。
“櫻,跟上去!”
遙遙望向愷撒三人奇怪的坐姿,源稚生沒想那么多,只是想著將他們三個帶回去關起來,日本的事他不想再讓別人摻和了。
嘹亮的吹響口哨,愷撒回頭對源稚生比了個中指后徑直就將油門踩到了底。
“抱緊我!”楚子航面無表情開口道。
“明白!”
在蝰蛇原地彈射出去之后,芬格爾就用力抓緊了楚子航的腰部。
楚子航開車就已經夠暴力了,但和愷撒比起來,他之前的駕駛簡直就像是老年人助動車的老伯。
要是芬格爾一個沒抓好,還沒反應過來的楚子航估計自己會狠狠撞碎車前的擋風玻璃。
兩輛跑車一前一后的沖向同一個方向。
那是離開鎮子的路,沿著這條路一直跑就是琦玉縣的群山。
只要到達那里,愷撒就有把握甩掉所有人。
要知道他十三歲的時候就在紐博格林賽道上飚車,那條賽道在群山間穿梭,給賽車手以乘坐云霄飛車的感覺,兩側林木密集如墻,被人稱作綠色地獄。
只是在那輛布加迪威龍輸給路明非后他就已經很久不飆車了。
可今天他不介意給源稚生他們上一堂課。
車燈在山道上拉出曲折的光線,愷撒甚至很少踩剎車,蝰蛇以滑行般的動作切過一個又一個彎道。
但櫻也毫不示弱,她頂著雨幕跟在愷撒后面沖刺,同樣很少踩剎車。
以法拉利的性能,在技術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愷撒已經被逐漸追平。
“媽的,垃圾車。”愷撒看著后視鏡里飚過來的櫻就是一陣怒罵。
矢吹櫻的技術同樣頂級,在他認識的人和車里,估計只有自己駕駛著以前擁有的布加迪威龍或者校長駕駛改裝版瑪莎拉蒂能勝過她了。
在又一次接近后,源稚生終于出手了。
他解開安全帶,站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拔出蜘蛛切,以古龍的黃金瞳望向楚子航他們。
“愷撒,楚子航,現在你們停下就還有救,我不想帶著遍體鱗傷的你們回去。”源稚生開口道。
“呵呵,你覺得經歷了這么多的我們會信嗎?”愷撒不由冷笑反擊道,“不管是在水下核動力艙爆炸的時候還是暴走族追殺我們的時候,我可沒見你這么心軟。”
“只要和我回去,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的。”源稚生保證道。
“你看我信不信!”冷罵一句后愷撒看了一眼緊追不舍的法拉利,“楚子航,和他們就別說那么多,直接干掉他們才是對叛徒最好的回應。”
“嗯。”
在愷撒話落的時候,楚子航已經睜開了熾熱的黃金瞳。
只是與源稚生不同,他站的地方是芬格爾的膝蓋。
座位少,人多,無奈之下他只能這樣。
“鐺!”
在兩輛跑車距離極近的時候,楚子航手中的村雨也終于第一次和蜘蛛切進行了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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