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回來了。”
站在海面上,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路明非伸手握住面前再無威脅的命運之槍。
只是稍稍用力,就將其捏了個粉碎。
奧丁取巧的行動也就此失敗。
將白刀拔出后,循著高空中昆古尼爾飛行時隱隱約約的軌跡線,路明非望向了萬里之外的某個方向。
“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接下來,是我的還禮。”
話音落下的剎那,洶涌磅礴的靈壓以路明非為中心開始爆發,并不斷向四周蔓延!
考慮海島邊緣眾人的情況,在達到了某個限度后他就停止了靈壓的繼續擴張。
在靈壓沉重以及高度壓迫的影響下,路明非所處的整片區域陷入了一片灰寂之色,并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
就好像這里的空間與其他地方的空間進行了錯位一樣。
一瞬間,專屬于靈壓的世界就產生了!
隨著灰白世界的出現,路明非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肉眼可見一個鋸齒狀的黑紫色球體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黑紫色的球體就像是一個小型黑洞一樣不斷撕扯著周圍的一切。
不管是空間里包含的四大元素還是厚重的靈壓,都被其不斷的進行凝聚壓縮,直至空間扭曲!
“王虛的閃光?”站在一旁,似乎不受靈壓空間影響的路鳴澤詫異道,“這次用的是手,不是角?”
“看看你就知道了。”
沒什么感情的說了一句后,路明非伸出右手,瞬間握住腰間左側的黑色長刀,然后將其拔出。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開始了對王虛閃光的控制。
僅是一握,那不斷膨脹的黑紫色球體就濃縮至了網球的大小。
下一刻,路明非將左手的鋸齒狀球體橫抹在刀身之上。
沿著命運之槍來時的方向,路明非還手就是一刀。
就這樣,路明非用斬魄刀斬出了一發王虛的閃光。
在標志性的斬擊融合了王虛的閃光后,一抹被擰轉的黑紫色光輪就此形成,然后詭異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跨越空間的斬擊?”
看著路明非使用的新招式,路鳴澤心想哥哥還真是個寶藏男孩兒。
“我父,這次我們能殺掉一直阻擋我們前進道路的路明非嗎?”
北冰洋,祭壇處,一個滿身龍鱗,體格壯碩的男子站在矩陣邊緣低頭問道。
不知為何,他剛才居然在某一瞬對射擊的目標是誰產生了迷茫。
雖說他很快就想起來了目標是路明非,但出于不安,他還是問向了好像什么都沒感覺的奧丁。
在他的問話中,周圍那些人形和龍形混雜的數條次代種也紛紛將目光轉移到了剛剛射出昆古尼爾的奧丁身上。
與他們的大哥相同,他們內心也有一瞬的迷茫。
但面對奧丁,他們并沒有表現出這絲不專業。
“如果路明非的狀態和我猜想的一樣的話,他今天應該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煉金矩陣的光亮和四百米神道消失后,身披藍色大氅的奧丁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在他眼里,路明非只是一個將死之人。
對于奧丁的回答眾龍也是不置可否,既然我父都發話了,那路明非就一定會死在他們的聯手攻擊下。
至于奧丁話里話外的不客氣,他們也沒感覺有哪里不對。
畢竟,作為龍類,在確定了自己的勝利之后,本就應該如此高傲。
因此,在體格壯碩男子的帶領下,所有人撫住心臟,然后低頭對身前的奧丁贊美道:
“贊頌我父!”
就在奧丁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贊美,準備響應昆古尼爾的反饋之時。
一股強絕的威壓瞬間出現在眾龍頭頂!
“該死,路明非居然藏了一手!”
面對跨大陸的跨空間斬擊,瞬間反應過來的奧丁伸手就將離他最近的兩個次代種抓到了自己面前。
同時間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左側極限閃避。
而其余的次代種則是陷入了一片呆滯。
在劍斬王虛的威壓下,他們這種不到初代種的軀體根本就是無法動彈!
緊接著,一股耀眼的光芒以祭壇上的煉金矩陣為中心出現,猶如太陽一般的黑紫色火球從中升出。
在太陽的照耀下,無盡的熱浪一瞬間就吞噬了那些給奧丁提供力量的次代種。
所有人的血液,骨骼,在一瞬間就被其蒸發的一干二凈。
在轟鳴聲和恐怖的沖擊波相繼摧毀了整座島嶼之后,路明非斬擊產生的動靜才逐漸消失掉。
“咳。”
島嶼周圍的海面之上,披掛銀色甲胄的奧丁頗為凄慘的吐出一口血。
在路明非的黑紫色光輪下,他連帶著右手手臂和肩膀,身體直接缺失了小半個。
這還是他躲得及時,沒有被爆心包裹的緣故。
“因為相距太遠和位格的原因,所以沒有及時發現世界線被修改了一瞬,路明非你還真是給我好好上了一課。”
望著被完全毀滅的島嶼,奧丁內心充滿了憤怒。
但同時間他心里又是一股慶幸,慶幸于自己沒有被瞬間斬殺在此處。
否則,即便他還可以重新歸來,恐怕世界的王座也就與他無緣了。
“這個基地是不能再呆下去了,而且,我的身體也融合度也要盡快提升。
否則再遇到這個狀態的路明非,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在心里衡量了雙方的差距后,奧丁用左手抓著唯一存活的次代種,一點也不留戀的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有兩件。
一是,他必須要在受傷期間躲避路明非的追蹤,不能讓他找到自己。
二是,他必須要在與路明非真正決戰之前好好提升他超進化后的身軀。
只有將權柄融合到完美的程度,他才有和半完全虛化狀態的路明非有對抗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