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里有我要找的人?”
華夏某特別行政區內,路明非站在一家裝飾金碧輝煌的賭場之外,向旁邊站著的一個小男孩兒問道。
小男孩兒看起來十二三歲,穿著筆挺的黑色小西裝,雖說長相較為稚嫩,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和大人的路明非有些相似。
“只要哥哥你的描述沒有出錯,那我就也不會出錯。”路鳴澤一臉自信道。
是的,這個小男孩兒就是前陣子還在和路明非生死離別的零號。
在本體被秘黨捕獲后不久,他的思念體就出現在了路明非的身邊。
期間路明非也問過這是什么原理。
據他本人所,這是他權力的一種表現形式。
因為夢境的權力,即便零號的本體現在處于一個死不掉也醒不來的狀態,他也可以在睡夢中以思念體的形式出現在各個地方。
當然,按照目前來說,他只能出現在被他的夢境所籠罩的范圍。
其中,被他做了記號的人就是他在現實中的支點。
除此之外,再次見到零號后,路明非發現他和以前見過的零號好像有些不同了。
比如說,現在的零號沒那么瘋瘋癲癲了,又比如說,他現在改名叫了路鳴澤,和未來一樣,現在天天喊著自己哥哥哥哥。
問他為什么這么喊,路鳴澤表示,等你回去你就知道了。
看他的精神狀態,好像比被抓之前還開心。
“行,你撤銷一下影響,我要進去了。”
在路明非開口之后,賭場內外那些像是被暫停的人流突然恢復了正常走動。
路鳴澤本人也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零,走吧。”
路明非對一旁的三無少女伸手道。
“嗯。”
看不出什么表情的零點頭后就接過了路明非的手。
經歷了被秘黨追捕的事件之后,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比以前沉默寡了許多。
現在的她除了自己和偶爾見到的路鳴澤思念體以外,任何人搭話都不帶理一句的。
從旅途中剩下的幾千里雪原上,她一直堅持要自己行走,并不斷磨練己身的時候,路明非就知道,她是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贖罪。
對此,路明非也沒表示什么不好,相反,他還會很嚴格的教導零一些格斗和斬術的相關技巧。
穿過熙熙攘攘的賭場大門,一股紙醉金迷的氣息立刻撲面而來。
紙牌的翻飛聲,籌碼掉落的聲音不絕于耳,陣陣暖風中裹著威士忌、手卷雪茄和高級香水的濃郁氣息。
在昏暗迷離的大廳當中,高挑的女生們穿著短裙,露著大腿,她們總是彎著腰服務那些全神貫注的賭客。
除此之外,在每一張賭桌的旁邊,都會站立著一些身著華麗禮服的侍者。
他們熟練地穿梭在人群中,也同樣為賭客們提供各種服務。
只是在路明非和零進場之后,那些偶然看到這里的賭客立刻就是一靜。
無他,二人的姿色過于出眾而已。
其中帶頭的男人穿著一身的看起來頗為奢華的黑色長風衣,左耳掛著不知什么材質做的十字耳墜。
加上他本身傳來的氣場,大家就知道,這里可能來了一個不好惹的人物。
當然,對方也有可能是一個挨宰的冤大頭。
至于另外一個穿著暖色長袖襯衫和黑色及膝裙,仿佛不知冰冷一樣光著小腿的女生,則被大部分人當做了路明非的女伴。
這個時期,有錢的男人找個漂亮的外國小妞還是挺正常的。
就是這個小妞看起來比他們見過的外國女人更青春,更好看罷了。
“你們這里賭術最高明的牌手是誰,能不能讓對方陪我玩兩把?”
兌換籌碼的地方,路明非上來就問。
“抱歉這位客人,老板說過,只有熟客或者資產和賭術同樣高絕的人才能直接找我們壓箱底的存在。”侍者笑著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
路明非兌換了一些籌碼后就帶著零去了一張賭桌。
不久之后,他又回來了這里,將席卷而來的籌碼扔到桌子上問:
“現在可以了嗎?”
“您稍等!”
之前還笑著的侍者立刻變得恭敬起來,然后小跑向某個不開放的房間。
“您就是路少?”賭場老板笑瞇瞇的走到路明非的賭桌前問道。
同時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黑色長發,穿著小型女侍者服,看起來很可愛的一個小女生。
“她就是這里最高明的牌手?”
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的路明非,有些慵懶地看著這個小蘿莉問道。
“對,這可是我親自培養的女兒,她叫蘇恩曦,路少你別看年紀小,但她對上那些有名的賭客可都是從不落下風的。”
賭場老板夸夸自談道。
聽到蘇恩曦的名字以后,路明非慵懶的神色立刻就變了。
只見他身體前傾,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名叫蘇恩曦的小姑娘。
搞得對方一陣不自在。
“難道說,他是戀童癖?”
看著路明非掃視的目光,蘇恩曦在心里不由腹黑的猜測道。
“女兒啊,路少爺可是賭術的高手,專程上門,點名要和我們這里最高明的牌手玩上幾局。”
賭場老板并不在意路明非的表現,他只是捏著蘇恩曦的肩膀隱隱用力。
意思就是,這個少爺是肥羊,快把他給宰了,下手不必留情!
“小姑娘,你還這么小,我贏了你之后你不會哭吧?”
想到那個喜歡看情小說,行為舉止也像個宅女,只在工作上比較有模有樣的女總裁現在居然這么可愛,路明非就不由樂道。
在對方有點看不起人的話語下,優等生模樣的蘇恩曦只是精致地笑笑,說出了自己在這個賭場一貫的標準臺詞:
“如果您賭的夠大,其實我也可以算作賭注。”
“行,一為定!”路明非精神道。
“呵呵。”看著對方好像吃定自己了一樣,蘇恩曦雖然表面不說,但她內心卻在殘酷的笑著,“看我一會兒吃掉你是抹胡椒還是腐乳!”
隨后蘇恩曦用手指敲敲桌子,示意牌官開始發牌。
他們玩的是德州撲克,對抗性很強的一種紙牌游戲,區別于那些全靠運氣的賭法,它既考驗玩家的計算能力,也考驗玩家的心理素質。
桌面上五張明牌,每個玩家手里兩張暗牌,七張牌選五張湊成最大的牌面,誰的牌面大誰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