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
路明非費解的看著這群圍繞著自己念誦靈·皇帝的蛙人。
他沒明白秘黨的這些秘密武器對著自己狂念皇帝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他們的作戰習慣就是打前先罵街?
這倒還是挺新穎的作戰方式。
路明非這樣想倒也不怪他,因為也沒人跟他說過皇帝的另一個含義是壓迫。
自古以來,能免疫皇帝帶來的威壓的只有黑白王這個等級的存在,以及被神諭解除其影響的白王血裔。
如果秘黨在這里看到在于皇帝的共鳴下若無其事的路明非,恐怕他們第一時間就會將其當做白王血裔來對待。
只不過,這些人實在是太吵了,路明非感覺自己耳邊就像是多了一群蒼蠅一樣嗡啊嗡的。
“破道之十二,伏火!”
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這股難聽的噪音了。
面對這些蛙人,路明非伸出左手,然后輕輕往后一拉就拽出了一張由靈壓凝結而成的鬼道網。
火焰狀的絲帶群沿著蛙人中間的間隔開始連接,只是瞬間,它們就被連接在了一張網上。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隨著赤火炮熱量的傳遞,強烈的火焰沿著鬼道網開始迅速灼燒!
在火焰的燒灼下,這些蛙人的黑色膠衣隨之損毀,暴露出了他們如蛇一般的身軀。
可以看到,這些怪物通通覆蓋著鱗片的身軀,覆蓋著骨質裝甲的頭部。
其中有的背部高高隆起以容納體積驚人的肌肉,有的膝關節逆生,形成類似昆蟲的反關節。
還有的則是后腦高高隆起,像是在為了容納巨大的腦部。
顯然,這是一群被龍血侵蝕極為嚴重的混血種,變異的方向各異。
所有的個體都比路明非曾見過的蛇形死侍還要接近純血龍類。
在布滿火焰的鬼道網消散后,出乎路明非預料的是。
這些被灼燒了大部分身軀的怪物不僅沒有就此倒下,身上的氣勢反而好像還在不斷上漲。
就像是路明非打出了小怪的二形態一樣。
不斷在空中閃過的電弧和周圍逐漸形成的風暴就足以看出這一點。
在蛙人們的靈吟誦以及氣勢不斷提升下,一個小型的元素亂流產生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東西,但作為秘黨的武器,你們倒是夠格了。”
看著用四足奔跑,甚至像螳螂一樣跳躍而來的怪物群,路明非用左手從腰間拔出斬魄刀。
“離別吧,殘心。”
隨著聲音響起,锃亮的刀身瞬間變成漆黑之色,一條黑色的細繩也沿著刀柄后尾段生出,其上綁著黑色的十字架。
路明非將殘心前指,一個淡淡的黑色領域將所有蛙人包圍:
“五感分離。”
命令在領域內下達,剛剛還在行動的怪物們瞬間停了下來。
因為慣性的緣故,有不少蛙人跌倒在地,無法動彈。
它們就像是被封閉了一樣,感官內感受到的是滿滿的虛無。
穿過冰下怪物群,再收刀。
所有人的攔截者的血肉紛紛沿著同一個平面被切開。
因為這些怪物的特性原因,路麟城并沒有安排其他人來這邊調度指揮,他們的打算只是在一定時間后再來將其回收。
這也導致了路明非前進的道路再無障礙。
“呼~”
踩在雪地中,路明非吐著嘴里的白氣向遠處傳來的隆隆聲看去。
走了一段距離的他來到了中俄之間的西伯利亞大鐵路鐵軌處。
與之前莫斯科的鐵路的封閉不同,這個時候,鐵軌的盡頭居然出現了一列火車。
看著這輛駛來的列車,路明非猜想這估計又是秘黨對他進行的攔截手段。
從越野四輪車群,到武裝直升機群,再到冰下怪物,這次秘黨又給自己準備了什么禮物呢?
想到這里,路明非居然頗有一些期待。
因此,隨著列車的不斷靠近,路明非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正面走了過去。
當然,這不僅僅是他想見識這個時代的秘黨手段。
要知道,他給自己定的任務最主要的其實還是盡量吸引秘黨的火力,以此來讓零號和零可以比較安全的到達目的地。
只是在列車臨近時,路明非突然發現不太對。
因為列車上不是他想的全副武裝,前面的車廂上面反而有不少的普通人,看起來都是一副逃難的樣子。
按照秘黨的作風,他們是不會讓這么多普通人被牽連的。
皺著眉頭,路明非放棄了一刀砍斷火車的想法。
片刻后,列車擦身而過,路明非也沒有等來該有的襲擊。
但在車尾即將駛離的時候,路明非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真正的殺器在這里?”
懷著這種思想,路明非提刀一躍而至火車的最后一節。
不知為何,本該封閉的車門在此刻露著大洞。
冰冷的空氣不斷沒入其中,這里就像是被暴力拆開了一樣。
沿著中心過道行走,路明非輕輕掠過一排又一排的無人座位。
終于,在倒數第二排座位的位置附近的過道上,路明非看到了地上不斷蔓延的血液。
再往前走,路明非發現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處,側趴著一位穿著白色研究員制服的女人。
可以看到,她的衣領一角別著一枚銀色徽章,內里套著執行部的黑色作戰服。
看起來她是昏迷在了這里。
顯然,這又是秘黨的作戰人員之一。
只是不知道受到重傷的對方為什么會趴在這里,而不是去秘黨的醫療部隊那邊進行治療。
思考中,路明非不斷看著這個高挑的女人。
按理來說他在探查過后就可以走了。
但看著這個被凌亂長發遮掩住面部的女人,路明非卻感到莫名的熟悉。
帶著些許猶豫,路明非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要將其翻開,讓她平躺在連著的火車座椅上。
但就在路明非扒開她肩膀的一瞬,他愣住了。
極大的波濤在路明非心中洶涌。
他怎么也想不到,受傷躲在這里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他已經很多年沒見了的親媽,喬薇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