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將膝蓋彎曲,兩手交替抓起帆繩將其慢慢拉出水面不同。
這群光膀子型男看都不看中線的位置就跳上了帆板。
他們上去以后只是單手向后一拉,帆就揚起來了,根本沒有他們這么費力。
“這學校,人均運動員?”
芝加哥大學的眾人驚呆了。
他們親眼看著同一區域的數百名卡塞爾學生齊齊將帆展開,場面十分壯觀!
在卡塞爾學院各方舞蹈團和小組啦啦隊的加油聲中。
獅心會和學生會的成員腳踏帆板,如一只只輕盈的海鳥在湖面上疾馳了起來。
在芝加哥大學的學生正式起航后,他們發現自己的對手已經與他們拉開了不少的距離。
同時一個個無人機在操控下起飛,跟隨著前方的人員拍攝著視頻。
蘇曉檣和露西婭等人的歡呼聲逐漸遠去,路明非已經駛離了出發區。
接下來他需要在比賽中駕馭帆板,通過控制帆的方向和風力,讓帆板以最快的速度前進并穿越不同的區域。
路明非踩在寬大的帆板上迎風而立,他感覺自己現在好像就是海里的一條魚那樣,可以自由自在的游蕩。
感受著鋪面而來的風,他單手握著帆桿。
在他的控制下帆板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即便到了迎風區,也不見減速。
在猛烈的風撞擊著他的帆發出的噪聲中,他身體微微的顫抖,就像一只展翅的海鷹遠遠甩開了后面的大部隊。
沒過多久,此刻能跟得上他節奏的人就只剩下了楚子航、愷撒、迪盧木多以及蘭斯洛特幾人。
哦,對了,還有一個比所有人的肌肉都要壯碩,穿著粉色沙灘褲的芬格爾。
他的帆板就像是他本人的短褲顏色那樣風騷。
這些人能排在第一梯隊,靠的要么是技術,要么就是非凡的體力。
再后面就是卡塞爾那些帆板社以及獅心會學生會的成員了。
至于芝加哥的那群人,除了帆板社的正副社長以外,都在第三梯隊徘徊。
“芬格爾?”
愷撒看著跟在自己不遠處的新聞部部長就是一驚。
他不是說自己只在比賽前一天看過教學視頻嗎?
這樣子哪里像只學了一天,在他看來起碼也是玩過幾年的老手。
“扮豬吃虎?”愷撒琢磨了一下得到了這個結論,“有意思。”
“不出意外,這家伙想要的要么是那處莊園,要么就是擇偶權。”
自認為還算比較了解他節操的愷撒這樣想道。
“喂,芬格爾。”
并不介意自己手下有隱藏技能的愷撒在乘風破浪之際大聲喊道:
“作為學生會的一份子,如果此次比賽你能取得勝利或者和我包攬前二。
除了英國的那處莊園以外,我再送你一輛配得上莊園的車!”
俗話說,重金出英雄,他要的就是讓芬格爾全力以赴。
“老大就是豪氣!”
聽到愷撒發布的任務,芬格爾呲著大白牙,將大拇指高高豎起。
鼠鼠我啊,要認真了!
健壯的身軀下,是一個不甘于平凡的靈魂!
穿過迎風區、順風區,他們幾人遠遠的將后方的部隊甩開,來到了長距離比賽區。
這是一段只要向前疾馳就能到達終點的賽道,占了總距離的三分之二左右。
可以說,比賽在此刻才正式打響。
那些還在后面追逐的人顯然已經失去了獲得勝利的資格。
大浪打來,路明非等人迎浪而上,他們在翻飛的浪潮間穿梭,在越來越強的風力下滑行。
那些本該吞噬眾人的浪花,居然在他們的操縱下成為了一個個的加速助力!
“這靠的根本不是技術,而是蠻力!”
距離幾人最近的迪盧木多大感頭痛。
他的擔心果然應驗了。
按照以往的賽事水平和天氣,力量和技術兼具的他只需要正常發揮,奪得冠軍并不算難。
他怕就怕在這邊的天氣狀況出問題。
要知道在某些時候,技術并不能彌補一切。
在遇到大風大浪的時候,就算是混血種也難以應對這種自然偉力。
可自己身邊這幾位不同,別說路明非了,就連血統最低的蘭斯洛特都是a級的水平。
啊不對,芬格爾這貨是怎么跟上來的?
“走你!”
眼見一個大浪打來,芬格爾雙臂的肌肉緊的一繃,就將帆板轉一圈掉了個頭,從側面借力而過。
楚子航也是猛地一拽,就突入了進去。
“這才是真正的比賽嘛。”
愷撒豪爽一笑就跟了上去。
除了迪盧木多這個b級的以外,所有人都沖出了這個巨浪。
“我#¥%……&”
迪盧木多嗆了一口撲面而來的水后咕咚著。
“你看,路明非現在是第一!”
看著無人機傳過來的影像,已經結束舞蹈的蘇曉檣搖著夏彌的肩膀說道。
“喂喂,我要加油的是楚師兄,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夏彌呲著小虎牙說道。
“哦。”
蘇曉檣回答一聲后轉頭就搖起來了蒂雅。
“路師兄,果然是最強的!”
露西婭沒有像小天女那么激動,她只是在內心默默的替路明非加油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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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路明非發現自己的心跳已經和浪潮的拍打、風聲的呼嘯合為了一體。
在此刻,他的眼前只有無盡的湖水和高空中翻飛的白色帆布。
并不是自己刻意所為,他自然而然的就進入了這么一個狀態。
從葉勝那里學來的技巧似乎都在此刻被融會貫通。
“這是什么情況,路明非除了體力以外,技術也是這么猛的嗎?”
看路明非輕松駕馭著拍打的水面,愷撒吃了一驚。
“應該是傳說中的人板合一。”
楚子航一臉冷酷的猜測道。
畢竟他曾經在中學騎自行車的時候,就有過人車合一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下,整個人對自行車的操控如臂驅使。
“人板合一是什么鬼,我怎么沒聽說過?”迪盧木多在后方死死追趕。
此刻,在他們的眼中,路明非的帆影就像一只黑色的長矛穿過一個個撲面而來的浪頭。
板尾騰起的白色尾浪就如同馬蹄揚起的煙塵,他的每一次沖刺都是在挑戰風的極限。
他就像一個騎士那樣踐踏著所有的阻礙。
在后方,愷撒甚至能聽到路明非的板在水面上滑行的呲呲聲,那是板高速行駛撞碎水面的聲音。
就像是貼在水面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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