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于對方的突如其來,夏彌還提前問了一句路明非。
“送我過去吧。”路明非點點頭。
下一刻,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什么情況?”
蘇茜對于這突然的轉折有點懵。
剛才她還以為他們將要一起和路明非并肩作戰,結果下一刻那幾個初代種和路明非就消失不見了。
“正所謂強有強的打法,弱有弱的打法,路師兄那種級別的戰斗我們光是躲余波都很難的,所以在我的控制下,他們去了城市的另一邊。”
夏彌指著誰都看不清的地方說道,然后她轉過身看向眾人:
“同時路師兄為了讓大家不掃興,就讓我看情況給各位留了幾個對手。”
這話說的不止蘇茜和陳墨瞳面面相覷,就連莫名其妙被剩下來的五個次代種都是面面相覷的。
“我先挑一個。”
看大家不太明白,夏彌做出了表率,她嘴角一咧,瞬間出現在一個臉上滿是豹紋的次代種的面前。
強勁的下肢發力,塞莎特就被踹向了數百米之外,同時夏彌再次跳躍,消失在眾人眼前。
“原來如此,就是第二輪交火開始了對吧?”看著夏彌的動作,愷撒躍躍欲試的望向了幾個次代種。
“你是轉眼就忘了路明非現在一個要打六個嗎?”
陳墨瞳在一旁吐槽道。
同時她還有點頭疼,除了路明非和夏彌楚子航,次代種真的是他們能打的嗎?
“個人戰嗎,有點意思。”
還沒等陳墨瞳反應過來,媧主就也挑了一個對手去了另外一邊的戰場。
到了這個時候,因為主心骨消失,陷入一臉懵的次代種們也反應了過來,這些人是想將他們逐個擊破。
但是,沒有了路明非和耶夢加得,他們似乎并不需要害怕對方的任何一個人。
“在長老們回來之前,我們盡快把這些人解決掉吧。”
圣甲蟲神凱布利伸出雙臂,從他袖子里飛出了無數的金色圣甲蟲,它們張揚著碩大的口器沖向愷撒的方向。
“靈·無塵之地!”
眼見蟲子到達愷撒身邊,帕西果斷出手,飛來的蟲子,轉瞬間就被風壓割成了碎片。
“是他。”
露西婭看向凱布利,原來登上列車的圣甲蟲就是他所釋放的。
下一刻,圣甲蟲從凱布利全身漫出,密密麻麻,眨眼間就形成了鋪天蓋地的浪潮。
“那這個就交給我們小組吧。”
愷撒雖然興致頗高,但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個人是解決不來的。
“我們怎么辦?”手握懷刃的龍馬熏皺眉看向櫻井家主。
如今場上剩下的有效戰力只剩下了他們和漢高陳宜年一組人,那些零散的世家子弟和皇袍老外顯然靠不住。
“和我們聯合對付一個吧。”漢高雙手拿著德州拂曉走在最前方。
“我們不比耶夢加得和那位媧主,對付次代種,我們這十幾個a級及以上聯合起來才有勝利的機會。”
說這話的時候漢高心里都有些沒底,他雖然也是s級,但他不比昂熱。
先不說昂熱那身軀比年輕時候還要離譜,就算是他最年輕的時候也只驚險擊殺過一只剛復蘇的三代種。
“既然你們沒把握,那就算我一個吧。”
一道機械的聲音從他們背后傳來。
聽到聲音,櫻井七海猛然扭過頭,發現這是一個身材健壯,戴著戰術頭盔和防毒面具的男人。
“這個地方真不太行,連肯德基外賣都叫不了,還得找那些帶裝備的人,真麻煩。”
肯德基上校穿著不知從誰身上扒來,并不合身的衣服鞋子說道。
然后他轉過身看向提著七宗罪的楚子航:
“兄弟,借把刀唄。”
“你自己挑一把。”楚子航將七宗罪放在地上開口。
“好嘞。”肯德基上校猛然從中拔出一把斬馬刀,“就是你了,暴怒。”
“你這家伙,我還以為你跑了。”漢高看見來人懸著的心頓時放下。
“老頭子,這么大年紀了就別學年輕人了,你不是腰閃了嗎?”
肯德基上校拍拍他的肩膀,走向已經將目光注視過來,露出殘忍笑容的女性次代種。
“歇一下吧,你就在后面看看,何謂,暝殺炎魔刀。”
眼見只剩下了最后一個次代種,楚子航長呼一口氣。
從七宗罪里拔出了順序第四位太刀樣式的懶惰,在不爆血的狀態下,他目前只能拔到這里。
“我說楚小哥,身體都這么虛弱了,要不換我來吧。”
一道嫵媚又好聽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你們這些人,都喜歡從后面出來嗎?”楚子航愣了一下后,開口道。
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緊身皮衣,大腿間插著兩把小太刀,畫著緋紅眼線,綁著單馬尾的酒德麻衣。
“巧合而已啦。”
酒德麻衣擺擺手回答。
同時她抱怨道,“薯片妞那貨,傳送都能傳錯地方,還好我跑的快,要不兩個老板一定生撕了我。”
“刀給我。”
抱怨過后,酒德麻衣朝楚子航伸出手。
楚子航猶豫了一下,將懶惰遞給這位疑似路明非的手下。
“不要這把,我說的是你手里的七宗罪。”酒德麻衣一把將七宗罪搶了過來。
“接下來你就好好休息吧,最好跟著漢高一起。”
在楚子航進入老弱病殘組后,酒德麻衣提著箱子向前。
“布都御魂,天羽羽斬!”
她將傲慢和妒忌從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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