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夏彌今天不在酒店,我和零先過去找你們。”
同樣有著烙印和收到卡塞爾警報的蘇茜將消息發給楚子航。
楚子航站起身,從床邊的網球包里拿出村雨,將其抱在懷中等著蘇茜的到來。
只是過了兩分鐘也沒見蘇茜和零的人影,按理說他們兩家就住在隔壁,這種特殊的時刻,換好衣服帶好武器就可以過來了。
帶著凝重,楚子航又給蘇茜發了一條消息。
果然,已經收不到她的回信了。
不出意外,她可能已經進入了尼伯龍根。
恰逢此刻,施耐德發送了新的消息。
“注意,各位專員如果看到門或者類似門的東西,除了路明非外,請謹慎觸碰!”
在與多位專員聯系并統計后,施耐德已經發現了他們消失的原因。
和他之前經歷的格陵蘭冰海事件類似,所有人都是因為穿過了類似門的存在而消失不見。
如果說是普通的混血種,在得到這種消息后一般都不會擅自行動。
但楚子航在得到正確消息后,沒有任何猶豫,他就從床底拿出了暫時由他保管的黑匣子,青銅煉獄·七宗罪,徑直打開房門踏出。
除此之外,沒有收到卡塞爾通知的混血種,在跨過門之后,也都紛紛消失在這個城市。
天案門前,三四十個穿著明黃色皇袍,老北京布鞋,頭上明珠頂戴,拽著方步的洋人。
這些混血種京城旅游團在進到天案門后,也紛紛消失在了原地。
“門的概念嗎?”
一處大宅院內,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媧主在烙印產生的同時,就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
在他們世家幾千年的傳承中,有一些書籍就記載了類似的關于尼伯龍根的情報。
“媧主,我們該怎么辦?”
一身紫色貼身旗袍的周韻扭著腰從一旁走過來。
“都到家門前了,還能怎么辦。”媧主揮揮手,“起轎吧。”
話畢,精神連接現實。
不多時,一架由豪華的材質制成,表面閃爍著金色或銀色裝飾的轎子憑空出現在地面之上。
細致的紋路在轎子上雕出了精美的圖案,形成一種獨特的華麗之感。
與此同時,就如路明非所見過一些特殊人群的武裝形態一樣。
媧主身上的衣服也由休閑裝轉變成了華麗的衣裳。
她身著流蘇婉約的長袍,華麗的繡花和絲質材料點綴在其中,頭上是白色的發冠和精心編織的飾物。
她的面容在妝容下變的清麗動人,眉彎如畫,眼波流轉,散發出自信和迷人的魅力。
在精致的面容和華麗裙裝的裝飾下,令人心悸的美感從媧主身上散發而出。
進入空間寬敞而舒適,讓人感到高貴典雅的轎中,媧主堂皇坐在座位上,挺直身子,顯示出她之前從沒有表現出的赫赫威嚴。
再將修長纖細的右手伸出繡花窗外,輕輕揮動鏤空裝飾的長袖,八個如同玩具般的青銅人偶從中飛出。
落在轎子的四面八方,只是瞬間,這些玩具人偶就開始了膨脹,直到身軀達到三米高才停止。
按照古制,普通官員出行都是四人轎,而外省督撫則是八人轎,也就是八抬大轎!
媧主,正是華中混血聯盟派出,執行督查所有來京混血種的盟主。
看著出現在院落中的景象,周韻只感覺整個場景都圍繞著她而舞動。
周遭的眾人靜靜地行禮,敬畏地望著轎中人。
度假山莊內,自進京城以來,就一直居于上位高首處,頭頂鵝形金色裝飾的男子緩緩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
在他身側是披著星辰斗篷的女人和有著長方形耳朵的男人。
“本來我們的出場應該是在最后奪取勝利果實,沒想到耶夢加得居然將整個京城都囊入了她的范圍。
以她的實力,能吃下這么多人嗎?”
長方形耳朵的男人不免有些疑惑,以他的認知,耶夢加得在未達到成體之前,這里坐著的任何一人都能將其斬殺。
“難道說她的底氣就是芬里厄?
但以奧丁給的情報而,芬里厄現在似乎并不能使用全力。”
“可能是不想受制于幕后的我們,她覺得這樣搞能讓自己有些勝算吧,畢竟如果她一點也不行動,最終肯定是要被我們和奧丁吃干凈的。”
披著星辰斗篷的女人開口道。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三位長老。”在下方匍匐的一位次代種問道。
“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耶夢加得可以跟著這個烙印直接追擊過來,雖然并不需要畏懼她,但不能賭她沒有后手。
我們先進她的尼伯龍根吧,那里面是最契合大地的地方,除了耶夢加得和芬里厄,可能只有我擁有借用力量隱藏氣息的能力。”
坐在高首處三個座位中間的蓋布開口道。
“至于那些在外的族人,就讓他們隨機進入吧。”
在他的帶領下,房間內地位最高的三人和下方匍匐的純血龍族,通通踏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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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從四面八方匯來,沿著大理石地面平靜地流淌,在臺階上變成一級級小瀑布。
在穿過酒店房門的時候,楚子航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黑暗的地方,這里他有印象,是王府井地鐵站的上方。
“難道說,這里就是尼伯龍根的入口?”楚子航喃喃自語。
然后他抹去臉上的雨水,提著黑箱緩步下行。
雨越下越大,還未走到月臺,他便只能低著頭垂眼看著地面。
水從四面八方涌進來,屋頂、地面、通道口、通風口,總之能想到的地方都在往這里面灌水。
楚子航全身濕透,正冒著裊裊的蒸汽,他在集中精神將體溫急劇升高,蒸發著衣服里的水分。
但是他好像并不因此覺得不舒服,多年一直保持的站姿還是很挺拔,修長的背影像是插在月臺前的一支標槍。
“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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