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在場眾人疑惑,不解或者是震驚的目光,路明非呆住了,手里的小蛋糕頓時都不香了。
在一片沉寂之中,路明非笑著搖了搖頭,一股莫名的氣質突然從他身上散發,那是自信,是屬于上位者的從容。
他將小蛋糕輕輕放到嘴里,仔細的咀嚼著,白皙的脖頸微微聳動。
端著紅酒杯的女士們也漸漸圍了過來,她們竟然都在注視著路明非吃蛋糕的模樣,大家不自覺的微微咽下口水,路明非的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異樣的魅力。
終于,路明非輕輕擦了擦手,從座位上站起,看著眼前踩著高跟鞋快和自己一般高的酒德麻衣。
他向前微微走一步,輕輕貼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回去以后你死定了。”
初始路明非吐出的溫熱氣息在耳邊回蕩的時候,酒德麻衣心中也跟著蕩了一下。
但當聽到路明非的話之后,酒德麻衣身體一顫,差點沒站穩,看來等下得好好解釋解釋了。
路明非轉身看向游輪的主人村上健一,伸出手,“您好,村上先生,現在才和您打招呼真是失禮了。”
村上健一握住路明非的手,也是一臉笑容,“無妨,只是沒想到,貴集團除了麻衣董事以外,首席執行官也到了現場,沒有好好歡迎是我的失職。”
“怎么會,他不是陳家的人嗎?”一旁被無視的紀天發出了質問。
這劇情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這位是?”村上健一皺著眉頭。
“村上先生,我是天盛集團的亞洲區負責人,紀天。”紀天恭敬回答。
對于這位,他還是很敬重的,永恒樂園號上來往的商客高官無數,村上健一無疑是這廣大人脈的聯通點。
只是他現在他關心的是路明非的身份問題,一個自己認為是小白臉的人物,可能是運氣好才進入了酒德麻衣的眼里,怎么突然就變成了所謂的ceo呢?
他不是很相信zerodawn這種世界有名的集團居然會讓如此年輕的男人坐上首席執行官的位置。
“只是偽裝而已,很難理解嗎?”酒德麻衣玩味的看著他。
今天就讓自己徹底甩掉這個黏皮糖!
“偽裝?抱歉,我不太理解,可以解釋一下嗎?”紀天皺著眉頭,等待著她的回答。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就是酒德麻衣所在集團的ceo,那他就認栽,立馬有多遠就走多遠,畢竟胳膊拗不過大腿。
村上健一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實話說,路明非雖然年輕,但是他身上屬于上位者的氣質可做不得假。
不過都無所謂,和自己的目標不沖突,結果都是一樣的。
“陳先生,可以解釋一下嗎?”酒德麻衣微笑看著陳宜年。
所有目光頓時集中在了陳宜年身上,連他的侄子陳志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一旁的陳墨瞳和蘇茜則是面色古怪的瞧了一眼路明非,她們還真不知道路明非還有這個身份。
但是這個酒德麻衣確實是路明非的手下,陳墨瞳想著青銅城一起過任務的情景,其中酒德麻衣就一直跟在他們后面。
陳宜年瞅了一眼路明非,沒看出什么表情,又看了一眼酒德麻衣,只見酒德麻衣的眼中暗含威脅。
他悟了。
只見陳宜年笑呵呵的看著紀天,“抱歉啊,其實我們陳家早就和zerodawn集團有了合作,路先生以陳家的名義進來只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需要暗地里調查船上一些人所在的公司是否有合作的價值,所以才沒有及時表明身份,只是沒想到這樣居然引起了大家的誤會,實在抱歉。”
陳宜年嘴里說著抱歉,臉上卻是一副和藹的樣子。
聽到這些,有不少人心里一驚,沒想到zerodawn集團的考察從上船就開始了嗎?
他們有不少人可都是尋求這個龐大集團的合作才上船的。
“不對吧陳叔,你說的是真的嗎!”紀天著急道。
“這就是實話。”陳宜年笑呵呵的看著他,“我們陳家和你們天盛集團也是有些合作的,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嗎?”
然后他在心里補充,只要有錢,沒辦法,他來這艘船主要目的就是和酒德麻衣所在的集團合作,現在的變故讓他很開心。
畢竟名義上,他和路明非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路明非還是新的負責人,昂熱校長真是給了自己一個不錯的禮物。
沒有再關心紀天的目光,他轉過身露出和藹的笑容,“村上先生,情況就是這樣,上船時向您隱瞞路首席的身份真是抱歉了。”
“沒關系,以路先生這樣的身份,能過來都是讓我們這里蓬蓽生輝,只是小小的隱瞞了一下身份,這不算什么。”村上健一笑著回答。
紀天一臉錯愕,“不對,我......”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壓力在他身周釋放。
為什么我在顫抖呢?紀天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斷抖動,但他并未感覺到寒冷。
突然,他明白了,原來是靈魂在顫抖。
“可以了,廢話我不想再聽了。”路明非輕聲說。
紀天看向路明非,他找到了讓他恐懼的源頭,但是周圍的人仿佛和他處于不同的世界,并未發現這里的異常。
這次是真的栽了,想想這么多年來的決策,為什么這次自己會這么激動呢?是自己太久處于高位之上,忘記了上面還有更高的位置嗎?
紀天微微彎腰,轉身離開這里,意識恍惚之間碰到了一個穿著女仆長裙的女生。
夏彌被撞了一下好像是愣住了,沒有什么動作。
站在不遠處看完了這場鬧劇的楚子航微微皺眉,快步走了過來,拽住夏彌的胳膊,將其帶到了蘇茜和陳墨瞳那邊。
“這場宴會你就別去給其他人服務了,在我們身邊好好玩就行了。”楚子航說。
“嗯嗯!”夏彌聽話的點頭。
“路先生,那我就先過去了,稍等我們再敘。”村上健一這個老頭兒笑著說。
“好。”路明非微微點頭。
在村上健一走后,不少人都在悄悄打量著路明非。
酒德麻衣身穿黑色禮服的身體挺得筆直,看向眾人,“這是我們的首席執行官,也是我們集團股份占比最多的股東,現在才告訴大家,真是失禮了。”
“麻衣董事說的什么話,怎么會失禮呢,倒不如說是我們又認識了這位年輕的執行官,感到相當榮幸。”
一些中年商人腆著臉夸贊道。
一旁的路明非微笑看著眾人,只是他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本來大家只是以為這只是一個模樣很是標致的年輕人。
但在路明非的身份被揭穿之后,大家看他的眼神就變了,那是下位看高位的眼神,經過剛才的了解,他們也知道了這個年輕人居然掌握了zerodawn集團最多的股份。
這可不是年輕有為可以說通的,這分明已經是一方勢力的巨頭,不論他是什么來歷,都足以成為目前永恒樂園號地位最高的人。
其他勉強能和他媲美的只有村上健一和酒德麻衣。
村上健一是因為他身后隱含的勢力以及他作為船主人的身份,酒德麻衣則是因為她也是zerodawn集團的高層。
就這樣,一些想要和路明非所在集團合作的人也紛紛走了過來,和路明非寒暄著。
雖然路明非一個都不認識,但他還是禮貌的和他們進行了交流。
本應該被最多人追捧的酒德麻衣,此時也被冷落在了一旁。
酒德麻衣倒是無所謂,她找了個位置坐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想著等路明非忙完怎么求饒。
色誘好像行不太通,那就扮可憐?
很好,不愧是日本第一的忍者,酒德麻衣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