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圣大陸,這里有關于算命的手段自然是要比藍星上強太多太多,但是高階修士之間依舊是算不起的,因為壽命太長,命格又重,算一次往往耗費大量的心神,所以很少有人精研此道。但是反過來講,一旦有人精研此道,那說明此人絕對是天賦異稟,且功力深厚。
“既然如此,那就請吧。”林瑯知道,對方那番話一出口,自己絕對沒有拒絕的理由,一旦拒絕,她怕是會帶著天圣宗少宗主扭頭就回了天圣宗,眼下只有讓她上去看上一看了,同時林瑯心里還有了別的打算。
來到七樓,大門上依舊是一層禁制,姜若白看了林瑯一眼,似是有些不解。
“我的規矩,只有你有能力打開這層禁制,才說明你有獲得那幾樣寶物的本錢,不然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誰來都是如此。”林瑯淡淡的道。
“也是。”姜若是微微頷首,而后手掌一翻,一個巴掌大小的八角銅盤就出現在了手中,那銅盤通體泛著青銅光澤,中央陰陽魚圖案緩緩旋轉,四周刻滿晦澀的太古銘文。。她將一股精純的能量注入銅盤之中,銅盤之上頓時散發出一陣淡淡的光芒,在空氣中組成了一道光幕,隨著光幕上的景象不斷變化,姜若白也施展起了手段,將一道道法訣打在了門上。
"這小娘們竟然是極為罕見的相天師。"萬靈血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驚訝,甚至能聽出幾分慎重。
"相天師?那是什么?"林瑯眉頭微皺,敏銳地察覺到這個稱謂非同小可。
"相天師,顧名思義,就是能夠相天之命,窺天之機的存在。他們能夠解讀天機,預知天命。即便在吾皇縱橫天下的年代,相天師也是鳳毛麟角。每一位相天師的出現,都會引發各大勢力的爭奪,因為他們的一個預,往往能改變整個勢力的命運。"萬靈血珠的語氣中帶著追憶,"你可知道,相天師只需說一句'某日某時某地有異寶現世',就能為勢力省去多少探索的功夫?這等存在,絕非人力可以培養,而是天地意志的選擇。他們幾乎無所不算,此刻她應該正在推算你布下的禁制。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天圣宗,竟藏著這樣一位相天師。"
林瑯聞,瞳孔微縮,周身氣息瞬間緊繃:"那她豈不是能推算出我的身份和目的?"他警覺起來,隨時準備出手。
"不必緊張。"萬靈血珠的語氣輕松了幾分,"相天師雖然秉承天地氣運而生,但血靈族的氣運卻不在天地運轉之中。你們沒有命格,在她們的推演中,有關你的一切都是空白。不過..."它頓了頓,"若她有至尊境的實力,倒是可能通過空白周圍的信息,間接推測出一些端倪。這就像你在地球上看電影,主角被一團迷霧遮擋,雖然看不清具體行為,但通過周圍場景的變化,還是能猜出個大概。比如畫面從商店的紙巾區切換到廁所,自然能推測主角是去如廁了。"
就在萬靈血珠解釋完的瞬間,姜若白已經解開了禁制。她本以為自己展現出的手段會讓林瑯大吃一驚,卻沒想到對方神色如常,這反而讓她疑惑起來。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但心中卻對眼前之人多了幾分警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