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我讓你死也死個明白。”林瑯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為什么我說我如果是你的話,我拔腿就跑?你就真的不好奇,我明明有兩次可以殺你的機會,可是卻沒有動手嗎?”
煉體修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仿佛在回應林瑯的問題。
“第一次是我背后偷襲,只是讓你受了些輕傷。”林瑯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明明有機會要你的命,可是我卻沒有。第二次就是你在突破的時候,多么重要的時刻,體內氣機流轉,融合道蘊。我都不用這時候殺你,稍微搗亂一下,你自己就會被反噬至死。”
煉體修士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悔恨。他終于明白了林瑯的意圖,但為時已晚。
“為……為什么?”煉體修士竟然硬生生扛住體內的阻力,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喲,還能說話,不愧是至尊境的修士,佩服,佩服。”林瑯拍了拍手,語氣中滿是戲謔,“當然是我想要讓你突破到至尊境啊。你要是不突破到至尊境,我哪里來的至尊境的新鮮精血可以享用?即便你想不到我為什么要讓你突破到至尊境,也該明白一點――我能讓你突破,必然不怕你突破。猜猜為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