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兵拗不過。
“外資的股份可不是小數目。”
“您一時間能拿出這么多的資金嗎?”
魏修點頭:“確實,錢有點多,我可以出一部分。”
“剩下的那一部分,我會牽頭成立一個基金。”
“我讓其他牙科工院所旗下的企業來投。”
“我估計航天八院、七院那幾家公司還有些現金流。”
“他們應該能接。”
保輝劍聽完直接笑了。
“魏總,科工院所人家也不是傻子。”
“現在這情況,人家能接嗎?”
“就我們這個破公司,他們接了,就是國有資產流失。”
“誰敢擔這個罪名?”
保輝劍做商業航天,也跟體制內的公司打過交道。
人家有錢是不假。
人家也很謹慎啊。
畢竟他們的錢不是自已的錢,要負責的。
說好聽點,這叫投資。
說不好聽的,這叫接盤。
那邊的領導一看這情況,萬一成本成本收不回來,這就叫國有資產流失了。
錢賺不了多少,風險倒是無限大。
人家國企的領導是腦子有病還是怎么著?
可魏修對此胸有成竹:“你放心,我在體制內有點人脈的。”
保輝劍:“這玩意兒,你要龍脈都不行啊。”
龔鞠也傾向于樂觀的判斷:“保總,你就別犟了,魏總既然說了有辦法,那他就有辦法。”
“錢這塊,讓魏總想辦法。”
“你們的當務之急,是振作起來,看看公司接下來怎么走?”
保輝劍:“我知道咋走。”
“先把航天業務砍掉。”
“然后憑借這些年攢下的老家底。”
“當個二級供應商,給其他公司供供材料啥的。”
“我這些年倒騰下來,我算是明白了,我不是搞商業航天那塊料。”
跌落谷底的痛苦雖然沒有全部擊垮保輝劍。
但也快了。
最重要的是。
這次失敗之后,他思考良多。
商業航天是一條好路子沒有錯,但他走歪了。
這個行業,技術壁壘極高。
壓根就不是他這樣的半吊子能干出來的。
繼續搞終端發射,只能是死路一條。
火箭這玩意兒,炸了一次又一次,他真的hold不住。
反倒是材料這塊,他還有的說。
材料這些活兒沒什么技術含量,靠的全是人脈。
搞商業航天這些年,保輝劍自認為自已攢下了一些人脈。
既然火箭是大趨勢,自已搞不了。
那就轉型成二級供應商。
“魏總,你想想。”
“我們這火箭一顆一顆的炸,這玩意兒是耗材啊。”
“我們炸,別人也得炸。”
“那我們去搞火箭材料,不就有接不完的訂單?”
“這總比繼續攢火箭,炸人民幣好一點吧?”
魏修看著一臉頹喪的保輝劍,甚至都有些心疼了。
當年雄心壯志,豪情萬千的小保總,現在已經變得不像人樣了。
“你別說那些沒有用的。”
“龍星航天,龍星航天!”
“咱這四個字,都和航天有關系。”
“你去搞材料,你覺得能行嗎?”
“你不能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啊。”
“你以前那小頭型呢?你的支棱啊哥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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