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空軍的一線長官,竟然投資敵對勢力的公司。”
“還讓敵對勢力用著自已的錢,打掉自已的衛星。”
“我真不敢想統領知道了這件事會怎么辦。”
安德烈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也是場面話。
軍人勾結軍工復合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不過詹姆斯比較特殊,勾結的是境外的軍工復合體。
“cai那邊基本可以證實。”
“和詹姆斯合作的圣力科技,就是東大的一家軍工集團。”
“對方的一把手,也是和我們當初有過摩擦的那個叫魏修的人。”
“這個人,可是給本土發射過導彈的人。”
“如果說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奇怪。”
聽到這話,席爾瓦不停地搖頭:“現在知道了有什么用,影響已經造成了。”
安德烈:“接下來白房子會召開發布會,針對這個事情做專門解釋。”
“為今之計,只有讓發人嚴厲的譴責,要求東大給我們解釋。”
“至于案情的其他部分,那位閣下不希望再擴大。”
“詹姆斯所說的一切,都必須封存,僅限于我們兩個人知道。”
席爾瓦點了點頭。
像這種事情,算是繼島上這以后,國內的第二大丑聞了。
和島上的事情一樣。
這玩意兒太離譜了,一定要保密。
但話又說回來了。
就算不保密,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無論如何,鎖眼已經炸毀了,沒法彌補。
席爾瓦只能抬頭看著安德烈:“那東大呢?魏修呢?難道我們不做出應對嗎?”
“當然要應對。”
安德烈皺著眉頭。
“他們炸毀我們的衛星,這相當于宣戰了。”
“我們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國家,就這樣打我們的臉。”
席爾瓦表面上點點頭。
但心里卻在翻白眼。
你怎么應對?
人家雖然炸了鎖眼,但人家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咬死了說失誤。
要是跟上次一樣,再態度誠懇的道歉。
你怎么辦?
舉拳難打笑臉人。
難道還真因為這個事兒,要跟人家打仗嗎?
“白房子那邊有沒有具體的方案?”席爾瓦略帶質疑的問道。
“已經在制定當中了。”
安德烈點點頭。
“初步計劃,我們要對他們的海外基地動手。”
“讓他們在遭受同等的對待。”
席爾瓦覺得不妥:“可是人家畢竟有充足的理由,我們要是貿然對人家的海外基地動手,那不就等于宣戰?”
“不,我們用同樣的方法。”
安德烈嘴角微微上揚。
“他們喜歡用民用的手段來說事兒。”
“那我們完全可以如法炮制。”
“派陸戰隊過去,裝作海盜的樣子,截停船只,殺掉所有人,毀壞他們的補給。”
“就算他們問起來,和我們也沒有關系。”
聽到這話,席爾瓦微微點頭。
方案是可行的。
如果整個計劃搞得周密一些。
陸戰隊在登船的第一時間就斷掉他們的通訊。
之后那艘船上發生什么,誰也不會知道。
雖然一艘船的物資比不上兩顆衛星,但這至少也表明了態度。
在這個世界上,不允許有人騎在他們的頭上拉屎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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