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剛過。
魏修將各位領導送到出了發射基地。
臨走時幾位領導承諾,一定回去第一時間報告上級喜訊,同時為魏修接下來的發射開綠燈,全力支持。
但看到外賓的車子還未離開,魏修能猜到,保輝劍那邊肯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那什么,小王,你去給找個口罩和帽子。”
助理沒聽懂:“啊?老板,您冷嗎?”
“不冷,我怕被人認出來。”
就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低調行事,等到外賓走了再說了。
于是幾分鐘后,魏修喬裝打扮,全副武裝的回到了發射基地內的臨時辦公場所。
不一會兒,龔鞠賊眉鼠眼的鉆了進來。
“魏總,牛逼啊!”
“來的路上我看新聞了。”
“又是一團大煙花,鎖眼也被干掉了,空中解體。”
“現在鷹醬那邊快裂開了。”
魏修點點頭:“我估計保輝劍那邊也快裂開了。”
龔鞠想想就有些心疼:“也是難為保總了。”
“個人的夢個人圓,總得有人負重前行。”
魏修揮揮手。
“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龔鞠拍拍胸脯,胸有成竹:“放心吧,公司的所有閑置資金都在這兩天買進了龍星航天的看跌期權。”
“由于這兩天公司的股價都在高位運行。”
“我去找金融機構融券的時候,他們都懷疑我腦子抽抽了。”
“不出意外,我拿了個好價格。”
龔鞠之所以沒有在發射現場,是因為他的肩上還擔負著更重要的使命——運作資本。
勝利防務除了在龍星航天里投入的原始資本之外。
額外的一股都沒有買。
哪怕后來龍星航天上市,市值翻了兩倍。
勝利防務的錢都捏著緊緊的。
而不是像保輝劍那樣,見到點甜頭就想增持。
相反。
龔鞠在魏修的授意之下,用手里所有的閑置資金都買入了龍星航天的看跌期權。
他將一大筆資金抵押給了券商,從券商那里借來了龍星航天的股票。
當時借的時候,龍星航天的股票可是在高位運行的,股價75元。
但當龔鞠還的時候,還的還是相同數量的股票,價格卻會腰斬。
這樣一來一回,勝利防務的本金直接翻倍。
龔鞠拿出了手機,打開同花順。
“九點多,火箭發射失敗的時候,股價直線下跌。”
“兩秒鐘從漲停到跌停,封死了天地板。”
“封單有四十個億,賣不出去了。”
“按照這個走勢,我估計至少還有七八個跌停板。”
“龍星航天的股價會被打回到解放前。”
對于商業航天這種完全沒有業績可的公司來說。
火箭發射就是唯一大的邏輯。
只要成功了,接著奏樂接著舞。
但只要一失敗,就是玉石俱焚。
因為現在市場情緒的炒作還處在高位。
于是這個時候,越是脆弱。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足以摧毀市場的信心。
更別說火箭爆炸這種超級巨大的黑天鵝了。
此時此刻。
不光是龍星航天的股票在跌。
整個市場里,因為高位情緒的崩塌,四千家下跌,幾百家跌停。
直接跌出了股災的既視感。
尤其是商業航天板塊,幾乎整板塊跌停。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龍星航天。
魏修無奈道:“詐騙市場果然名不虛傳,全都是非理性的,就這樣,能賺錢才怪呢。”
龔鞠笑麻了:“怎么不能賺錢?我們不就能賺錢?”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