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到游方的手忙腳亂,魏修第一時間從觀測室走了出來。
“咱也不知道咋了。”
吳兵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游總他一驚一乍的。”
“明明衛星好好的啊,一點事兒都沒有。”
魏修當時就急了,聲音像是水開了一樣:“什么——!”
吳兵:“運行一切正常啊,魏總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
魏修的血當時就涼了。
按照之前的預案。
到了這個時候,箭體應該報錯了。
眼看著火箭馬上接近軌道,這邊檢測的情況是一切正常。
這尼瑪誰能接受?
魏修立刻拉著游方來到了一邊,故意躲開所有人。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好端端的怎么還一切正常了?”
游方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我不知道啊!”
“按理說,我們在姿態上做了手腳。”
“此時此刻,箭體的敏感器應該失效。”
“可是不知道為啥,敏感器沒有失效。”
魏修急了:“也就是說,這玩意兒有可能不炸?”
“如果以這個姿態入軌的話,很有可能……”
魏修聽完,只覺得眼前一黑。
天塌了。
這個項目一開始就是朝著炸的方向去的。
只要炸了,事事都好說。
可要是不炸,后果他都不敢想。
這是一顆鷹醬的軍用衛星,如等會兒炸不掉的話。
等于魏修親自給鷹醬遞上了一把刀子。
他回頭看了看兩個觀察室內不明所以的人們。
游方他們還沉浸在火箭升空的喜悅當中。
而謝主任和林培業還沉浸在對火箭爆炸的期盼之中。
可現在這個局面……
幾分鐘之后,等到火箭順利入軌,那就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這可能是魏修執掌勝利防務以來,最大的黑天鵝了。
但重壓之下,魏修還是保持了絕對的清醒。
“原因呢?姿態出問題的原因呢?”
游方慌得一批:“我現在分辨不出原因。”
“如果非要問,從數學上看,肯定是箭體重量的問題。”
“肯定是箭體重量的問題。”
“現在的運行數據肯定和我們當初設想的不一樣。”
“就像是火箭的敏感器部位加了一個配重塊一樣。”
“你能明白我的表述嗎?”
魏修:“我能不能明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火箭要炸。”
“這樣吧,你主持發射。”
“盡量的搗亂,能讓他炸了就炸了。”
“即便炸不到鎖眼,在任何地方炸都行。”
“不能讓他們的衛星到位啊。”
游方喉頭一縮:“魏總,這也不是導彈,有自毀裝置,現在上天了,我們能做的很少。”
這倒不是游方甩鍋。
火箭的設計邏輯就是這樣的。
所有人都期盼他成功,沒有人想著他失敗。
上天之后,火箭基本上都是靠程序在自已調節。
人為能干預的部分很少,也到不了讓火箭爆炸那個層面。
可事已至此,魏修沒有別的辦法。
“我讓你解決問題,沒讓你提出問題。”
“盡你所能。”
“我上去找李成豐,看看他們軍方有沒有手段。”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