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陽話鋒一轉。
“我殺不了你,我可以殺其他人。”
“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兒在阿爾卑斯山度假是嗎?”
“我正好有一個小隊,在那邊待命。”
“只要我撥通手機,三十分鐘內,我能讓你看到她倆的遺照。”
聽到這話的德爾加多一點都不慌。
“我和你們打過交道,也清楚你們的手段。”
“你所謂的組織紀律,就是你們最大的劣勢。”
“我不相信你會把無辜的人牽進來。”
德爾加多常年在外和各種間諜勢力較量。
在他看來。
東大的間諜的正義感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別說濫殺無辜了,他們可能連被俘的同事都無法放棄。
干這行的,但凡有一點仁慈,就會處于劣勢。
更別說這種仁慈是寫在他們的行動守則里的。
“你動我的妻女,我相信回到國內之后,你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
孫興陽聽完哈哈一笑。
“你還是不了解我們的系統。”
“我這個歲數,正是加官進爵的最好時機。”
“之前在國內,我可是國安的一把手。”
“但現在呢?”
“我看似是高升了,比原來官大一級。”
“但我被發配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德爾加多皺著眉頭:“什么?”
“意味著我的仕途其實已經到頭了。”
“在我們的系統內,壯年被派往外國。”
“就算官職多高,也意味著不可能再高升了。”
“所以啊,某種程度上,我也沒想沒望了。”
德爾加多的神情突然一緊:“但你也不可能違背你們的紀律。”
“對于一個在系統內升官無望的人,你談紀律?”
“說實話,我個人的道德水準和你差不多,不是很高。”
“我殺過的無辜的人也很多了。”
“再多一兩個,對我也沒什么的心理負擔。”
“別說你的妻女了,就算是把你妻女下榻酒店的人全殺了。”
“對我而也只是一堆數字而已。”
德爾加多在盡力的壓制自已的內心,裝作不在乎:“不可能,你在和我玩心理游戲。”
“你覺得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吧。”
孫興陽陰狠地笑著。
“我更愿意稱之為發泄。”
“發泄我被流放的壓抑。”
“其實你說什么的,對我的仕途影響都不大。”
“我已經爛透了,因此我不介意再多殺倆個人。”
“當然了,如果能讓他們死前遭受一些痛苦,那更好了。”
說話間。
孫興陽拿起了面前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行動可以開始了。”
“你們不要出面,讓當地黑幫去動手。”
“嗯,只要人死就可以了。”
說完,孫興陽掛斷電話。
“我看過你家人的照片,很漂亮。”
“我相信大部分人的審美,都是相同的。”
“我可以花一塊手表的錢買她們的命。”
“但我不確定具體執行的人是只要他們的命,還是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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