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苦水后,沈溪友問道:“孟老弟,你來這里干嘛?”
“我本來還有些不甘心,想看看有沒有機會,但現在......好像沒那個必要了。”
“確實沒必要!那娘們已經走火入魔,眼里只有那個綠茶男,你就是把嘴皮子磨破都不會看你一眼,說不定下場會和我一樣,暴揍一頓后被扔出來!我覺得我們......”
“噗......”
沈溪友瞇著眼,惱道:“你笑什么?”
孟坤連連擺手:“沒,趙總雇傭我的期間,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的事都不會笑,對了,沈哥,你剛說到哪了?”
“我是說我們可以組建失戀陣線聯盟,共同對付......”
“噗......”
沈溪友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又笑什么?”
“我......我老婆生孩子了。”
沈溪友忍無可忍,一腳狠狠踢在孟坤的屁股上:“我生你妹啊,王八蛋,勞資忍你很久了!焯!”
玩歸玩,鬧歸鬧。
沈溪友暫時也找不到比孟坤更適合的合作伙伴。
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先把張遠從趙如曦身邊趕走再說。
至于最后的歸屬權,各憑本事。
“沈哥,你打算怎么辦?”孟坤問道。
沈溪友眼神重新聚焦,閃過一絲厲色。
“我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我需要更多關于那個綠茶男的資料,再詳細的制定一份計劃,這樣,你安排人滲入公司內部,打探消息。”
“好主意!但是哥,錢呢?”
“什么錢?”
“安排人打探消息不要錢啊?”
沈溪友瞥了一眼,理所當然道:“趙如曦前前后后不是給了你五百萬嗎?你先拿出來用著,以后再還你。”
“輸了......”
“納尼?”
孟坤垂著腦袋,嘆氣:“昨晚陪一個朋友去地下賭場坐了坐,本來就想見見世面而已,哪知道后面一上頭全部輸了個精光。”
沈溪友明顯不信,質問:“你當我傻子呢,這么好糊弄?”
“真的,哥,不騙你!要不然這么冷的天,我犯得著騎小電驢嗎?”
孟坤還真沒說謊。
最近幾年他的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坦。
拿著百萬的年薪、住著千萬的豪宅,一天到晚不用干什么事。
趙如曦一周能來別墅吃一頓飯都算頻率高的,其他時間他想干嘛就干嘛。
他本就不是什么老實本分人,因此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越玩越大,早就將這四年的工資輸了個精光。
昨晚被趕出來后,他立馬帶著趙如曦額外給的一百萬去了賭場,準備單車變摩托。
哪知半小時不到就全部清零,再度變回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他在觀瀾藥業外面溜達也不是不甘心,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是想著趙如曦今天終于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男朋友,肯定會很高興。
他湊過去搖搖尾巴,人家看他可憐說不定又會打發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