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圈套,說我是個騙子,那么請問,我準備騙什么?”
沈溪友不假思索道:“除了趙家的權勢還能是什么?一旦攀上這棵大樹,幾代人的命運都會因此改寫!”
“你就是不說我也能猜到,你費盡心思的接近如曦,成立這個制藥公司并蠱惑她生產壯陽藥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玩意,為的就是在她面前證明你有能力,好讓她對你產生依賴!”
“最終的目的有且只有一個,就是成為趙家的乘龍快婿,從此一步登天!”
“所以你才會千方百計栽贓我,把我從如曦身邊趕開!”
“你不要妄想狡辯,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這個陰險卑鄙的小人!”
張遠笑了笑。
瞧見沈溪友面紅耳赤的模樣,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事已至此,他肯定不會同情沈溪友,更不會半途而廢。
在他對趙如曦產生想法的那一刻,兩人注定不會和平相處。
“呵呵,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夏蟲不可語冰這個典故?你就是夏天的那只蟲子,根本無法想象冰是什么!”
“或許在你眼中,趙家高不可攀,任何人都想和他們牽扯上關系,但在我眼中也就那樣。”
頓了頓后,張遠悠悠嘆了口氣:“罷了,你的認知過于局限,和你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你就當我是狡辯吧。”
沈溪友再度被氣的哈哈大笑。
“好大的口氣啊!連趙家這樣的世家都入不了你的眼?莫非你覺得,自已有資格和趙家平起平坐?”
“他還真有這個資格!他是張振華老爺子的嫡系后輩,他一手打造的遠航資本集團名聲已經響徹國內,你要是不信,待會兒可以上網查查,上面關于他的資料多的是!”
“還有......觀瀾藥業不是他尋找我趙家合作,而是我們主動求他合作,你能明白其中的差別嗎?”
“所以,趙家乘龍快婿這個身份,他大概率是看不上的,但有一點張哥真沒說錯,和你溝通就是夏蟲不可語冰。”
說話的是趙如曦。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她實在見不慣沈溪友仍然在胡亂攀咬。
非要把自已那一套思維強加在別人身上。
殊不知,別人根本沒和你處在同一個維度。
忽然間。
她腦海像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把思維強加在別人身上.....
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說的往往都是心里話。
那是不是意味著沈溪友一開始和她交往也是出于這個目的?
趙家如日中天的時候,沈溪友湊了過來。
可在四年前,家族陷入了一場危機,急需援手之際,他連商量都沒打就跑出國了。
現在,沈家的處境反而變得岌岌可危,他又跑了回來。
為的是不是想攀上自家這棵大樹,拯救瀕臨絕境的沈家?
回想起父親以前的勸告,趙如曦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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