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友滿臉懵逼:“我,我沒有推他啊,是他自已摔倒的!”
“自已摔倒?辦公室的地面干干凈凈,連個石子都沒有,好端端的能摔成這樣?沈溪友,你竟然在公司里面動手,你是瘋了嗎?”
“我真沒有......我只是想攔住他說話,是他自已沒站穩,不信的話可以看攝像頭!”
“呵呵,辦公室又不是外面走廊,哪來的攝像頭!你連這也算計好了是吧,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此時,張遠忍著疼痛,解釋道:
“如曦,真不是沈哥推的,是我一整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剛準備吃飯的時候沈哥又進來打斷,因此有點低血糖頭暈,你千萬不要誤會他,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沈溪友頓時大喜過望。
原以為這個姓張的一定會借此機會好好攀咬一番。
畢竟趙如曦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們的背部,沒法看清到底推沒推。
只要他一口咬定是自已干的,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哪能想到,他竟然主動替自已推脫責任。
呵呵。
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利用,傻逼一個!
只是這個平地摔來的詭異。
就算一整天沒吃東西低血糖,早不頭暈晚不頭暈偏偏挑在這個時候,未免太蹊蹺了。
“吶,你都聽到了,真不是我干的,如曦,你是了解我的,怎么也不可能干這種事。”
趙如曦黛眉微蹙。
哪怕張遠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卻沒有完全打消她的疑慮。
沈溪友覺得這個平地摔來的詭異,她同樣覺得詭異。
她平時穿著高跟鞋都不可能摔倒。
張遠穿著一雙皮鞋,又怎么可能?
正當不知如何判斷之際,忽然看見一直守候在門外邊的寇楠,她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楠姐,你過來一下。”
待到寇楠走近后,她沉聲問道:“你有沒有看清張哥是怎么摔倒的?”
寇楠小聲回應:“沒,沒看清......”
這吞吞吐吐的神態立馬引起趙如曦的懷疑。
她十分了解寇楠的性格。
為人沉穩,話不多。
哪怕天塌下來也不會出現支支吾吾的情況。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寇楠想要隱瞞真相。
“楠姐,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莫非連你也要欺騙我?”
反復思索之下,寇楠最終點頭:“這......好吧,我說實話,確實看到了。”
聽到這話,張遠暗道一聲完了。
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外邊還有一雙眼睛盯著。
沈溪友匆匆闖進來的時候連門都沒關,剛剛這幕必然被這女保鏢瞧得清清楚楚。
好在他并沒有污蔑沈溪友,否則這出苦肉計只會起到截然相反的效果。
然而......
就在幾人凝神屏息之際,寇楠卻說出了一個大跌眼鏡的答案。
“我看到張先生和沈先生擦肩而過的時候,沈先生忽然推了一下,還故意伸出腳放在前面,這才導致張先生摔倒......”
話音落下,辦公室的氣氛頓時陷入一片沉寂。
沈溪友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慌亂解釋:
“不,不是......如曦,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推他,一定是你這個保鏢被收買了,故意說假話騙你!”
趙如曦的臉色能凝結成霜:“你的意思是,楠姐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