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遠明白,肯定是冤枉了邱墨凝。
這妹子100的數值擺在了那里。
就算相親過不少次數,也僅僅只是見一面而已。
身子干凈的不能再干凈。
不過他得站在自家女人這邊,斷然沒有拆臺的理由。
邱墨凝笑了笑,嫣然說道:“真羨慕若裳妹妹的心性,不愧是剛剛才開始念大學,就是單純。”
“但有一點姐姐很擔心,假如哪天真的遭受了背叛,以你的心性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吶,前兩天我還看到一則新聞,一個花季少女因為承受不住男朋友背叛跳樓自盡了,年齡才20歲,多可惜啊!”
裴若裳點頭:“是挺可惜的,但姐姐多慮了,小妹絕不會碰見那樣的情況,因為我足夠的幸運,此生愛上的第一個人就是全世界最靠譜的男人!”
“嗯......還有一點我或許和姐姐不同,我的心很小很小,這輩子都只能容得下他一個。”
裴若裳再次祭出大招,幾乎打的邱墨凝沒有還手的能力。
相當于明說。
我不像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今生今世只會好好愛一個男人。
倘若邱墨凝想要在這方面找回場子,必須強調她身體不臟。
相親的次數是很多,卻均是走個過場。
然而就算提了也無濟于事,事實的真相如何并不重要,也沒人在乎。
反而會被認為狡辯、玩不起。
說白了。
這種事沒法當場自證清白。
口齒再怎么伶俐也只能吃下啞巴虧。
在這一個回合的交手中,邱墨凝毫無疑問全面落入了下風。
她不免暗暗高看裴若裳一眼。
誰能料到這個外表人畜無害的妮子,也是一個宮斗的高手,句句不離要害。
靜了靜神后,她嘴角微微上揚,看向蕭若初。
“若初姐,其實我挺佩服你們的,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一舉一動多少雙眼睛盯著呢,而你們居然能坦然面對世俗的非議,公然成為眾人口中的談資,這份勇氣就值得我認真學習一輩子!”
“墨凝妹妹考慮的真周到呢!但想要把真正的好東西牢牢攥在手中,哪有不面臨非議的?至于成為談資......”
蕭若初話語停頓了下,悠悠說道:“那也得有資格成為別人的談資才行,有的人怕是連這個價值都沒有,妹妹你說是不是?”
邱墨凝莞爾:“說的太對了!這份豁達的心性也值得小妹好好學習,不過小妹天資愚鈍,怕是永遠都學不會。”
“學不會沒關系,反正妹妹生的漂亮,就算心眼小點也有大把青年才俊主動湊過來,沒必要委屈自已。”
.......
三個妹子你一我一語的說著,臉上都掛著甜美又得體的笑容。
乍一看像是關系極其親密的閨蜜一般,
可實際上。
話語間刀光劍影,互不相讓。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然不是說說。
撕逼都能撕的這么優雅。
哦不,是四個女人一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