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肯定會去,對了,裴少.......”
張遠欲又止,本想提一嘴胖妹的事。
但瞧見裴元欽一臉幸福的模樣,也就不忍心開口。
二愣子難得找到真愛,實在不想打擊他。
“張哥,你準備說啥?”
“上次給若裳治病的時候我就讓你修下外院客房的床鋪,你就是不當回事,現在還是吱吱作響,趕緊安排人去弄!”
裴元欽小聲嘟囔:“你不亂動它會吱吱作響么?”
張遠在他腦門上狠狠敲了個爆栗,沒好氣道:“還敢頂嘴,反了天是吧?”
“哥,好歹也是我家,您老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啊,別隨便動手行不?被傭人瞧見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話我。”
“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已給的,你連那種難之隱都是吃了我開的藥治好的,有個屁的面子。”
提及這個,裴元欽的語氣中立馬帶著一絲小諂媚。
“張哥,我有個朋友托我問一聲,他問人是不是都有一定的耐藥性啊?有的藥剛開始吃的時候效果挺好,可連著吃好幾月后,藥效漸漸開始不明顯了,這是不是正常現象啊?”
“還用問,肯定是正常的啊。”
“嗯......我那個朋友還說了,如果是正常的,有解決的辦法嗎?”
“簡單!替換其中幾味藥材就行。”
裴元欽瞬間興奮,連聲道:“張哥張哥,我那個朋友.......”
張遠擺手打斷:“得了裴少,繞來繞去的累不累啊,你哪來那么多的朋友,是不是那服藥的效果不明顯了,想要我改良下?”
聽到這話,裴元欽熱淚盈眶,緊緊抓著張遠的手臂,差點就跪下了。
“小弟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認了您老人家當哥!您是我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拿筆來!”
“得嘞。”
裴元欽趕緊從屁股兜里掏出紙筆,雙手奉上。
張遠“唰唰唰”的在上面寫下一副方子后,將紙條折疊起來,捏在手心。
見狀,裴元欽滿臉不解:“張哥,給我啊,是不是要花錢買?多少錢你開個價,我掏就是!”
張遠微微搖頭,斜斜的看著。
“你叫我什么?”
“張哥啊,怎么了?”
“我絞盡腦汁改良藥方,讓你重振雄風,你叫我什么?”
裴元欽頓時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道:“張哥啊,莫非叫你妹夫?”
“我告訴你,以前你叫我張哥,我不挑你的理,現在你說你該叫我什么?”
裴元欽這才反應過來,大呼:“義父!義父在上,請受小兒一拜!”
“嗯~~看來你小子也不傻嘛,給你了!但是小裴子啊,不管什么藥都只能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你還年輕,那種事得節制!平時加強身體鍛煉,多跑跑步、爬爬山,做做有氧運動才能長久。”
“義父,孩兒謹遵教誨!”
........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京城最豪華、最氣派的一家酒店內,裴老爺子的壽宴如約進行。
此時的宴會廳,賓客齊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