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舟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阻止:“爹,您老悠著點吧,算孩兒求您了,行不行?”
“呵呵,給你個欺負老年人的機會都不敢,沒出息!”
“孩兒認輸,您老的速度比博爾特還快!”
環顧一周后,裴建華問道:“小遠呢,人哪去了,我得親自感謝感謝他。”
“這次施針消耗挺大的,擱外院睡覺呢,要感謝也得等他醒來再說。”
裴建華不滿道:“怎么讓他睡外院?難不成你還沒拿他當女婿看待?”
“爸,真不是,是他自已要求的,我怎么勸都沒用。”
“這孩子......也是懂分寸!換成旁人有這能耐尾巴都翹天上去了,可他依然能堅守本心,不驕不躁,品行確實沒的說。”
沉吟一小會兒后,裴建華繼續道:“海舟,我給你交個底,不管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我已經認定小遠就是我孫女婿。”
“此舉并非單純報答老領導的提攜之恩,而是這孩子的前途無可限量,和他搞好了關系能保我裴家一帆風順!”
“你知道他來京城的最初目的是什么嗎?你肯定想不到,竟然是為了一個戲子!魔都證監會把他那個姓云的情人抓走了,隔天他就千里迢迢的趕了過來,準備厚著臉皮求我。”
“你想想啊,他為了這么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都舍得大老遠跑一趟,萬一以后若裳出了什么事,他不會急死去?”
“這孩子的女人是多了一點點,但絕對算得上有情有義,若裳跟著他不會吃虧。”
“因此,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一心一意助他登上山巔,回頭他也不會忘記你曾經出過的力,更不會忘記我裴家!”
裴海舟點頭:“爸,我知道了,不止你看出了小張的潛力,我也早就看出來了,把若裳許配給他我沒有任何意見。況且,元欽那孩子誰都不服,就服他的張哥,或許在他的引導下,元欽真能成長起來,逐步接管裴家的基業。”
“未來也許有這個可能,但現在的元欽還遠遠不夠格!我考慮事情往往只考慮最壞的情況,假如元欽一直扶不起來,有小遠幫忙照看,裴家也能屹立不倒,至少還能往下傳三代!”
跟著,裴建華感慨:“三代不短了啊,足足好幾十年的時間,比一個短命王朝的壽命還長。”
“所以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別說他已經拿下蕭家那丫頭,如有可能,趙家甚至邱家那丫頭都可以讓他拿下,讓他成為華夏乃至世界的第一人!”
裴海舟滿臉不解:“邱家?咱們不是正聯手對付他們嗎?”
裴建華目視遠處,淡淡說道:“天底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局勢瞬息萬變,誰也預料不到以后會發生什么,留個心眼就好,別傻乎乎的讓人當了槍使。”
“孩兒受教了!對了,爸,過兩天就是你八十八大壽,要不要邀請京城這些名門世家來家里坐一坐?”
“可以,你來安排,不僅要辦,還得大辦特辦!”
瞧見裴海舟疑惑的表情,裴建華笑著說:
“前段時間你要給我辦生日宴,我死活都不肯答應,是不是納悶我態度為什么突然變了?”
“海舟啊,在小遠到來之前,醫生說我很有可能活不過明年的春天,但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已清楚,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萬一生日宴那天,我當著眾多賓客的面突然暴斃,喜事變喪事,裴家能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還能不能獨占世家的鰲頭?”
“所以我就想著,就算與世長辭,也得秘而不宣,能鎮多久就鎮多久。總之,不能讓你們措手不及。”
裴海舟眼眶微微濕潤。
這就是他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