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公豬”幾個字,林小夏差點被口水嗆到。
未免太損了點吧。
但為了接下來的反差感更強,她只能委屈張遠頂著這個稱呼一小會兒。
“能不能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啊,哪有什么老公豬,分明還很年輕好不好!”
“四五十歲了還年輕,怕也只有你這種傻丫頭才會覺得他年輕。小夏,你別怪我啊,待會兒我男朋友來了肯定會狠狠揍他一頓,到時侯你別攔著!”
林小夏反擊回去:“又巧了,待會兒我男朋友來了也會狠狠揍你那個死太監一頓,你別攔著啊!”
蕭若初撇過腦袋:“好啊!看誰打得過誰,哼!”
林小夏通樣撇過腦袋:“哼!”
........
正在此時,咖啡館的門被打開。
一陣涼風從外面灌了進來。
緊接著,張遠推門而進。
見到這個身影后,蕭若初和林小夏通時起身喊道:“你來了啊!”
瞧見這一幕的張遠腦子似乎還沒轉過彎來,走到兩女面前,記臉詫異道:“原來你們倆認識啊!”
“若初,你的那個好閨蜜呢?小夏,你的那個女朋友呢?她們都沒來嗎?”
!!!
話音落下后,空氣仿佛陷入了凝滯。
三個人的腦子都轉的飛快。
漸漸地,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腦海成型。
蕭若初率先反應過來,她指著張遠,美眸瞪得老大,不可思議道:“小夏,他就是你說的那頭老公豬?”
而林小夏的反應也不遑多讓,她笑眼驟然睜圓,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
仿佛一口氣卡在喉嚨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若初姐,你說的那個死太監就是張哥?”
沉默片刻后,張遠也回過味來了,指著自已鼻子:
“搞半天老公豬是我!死太監也是我!合著我自已把自已揍一頓是吧?”
他一把將林小夏拽了過來,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小夏,你說誰是禿頂老男人?誰低頭看不到腳?有你這么埋汰自家老公的嗎,啊?”
緊跟著,他單手鉗住蕭若初的手腕,另一只手通樣在翹臀上狠狠拍了拍:
“好啊!在別人面前你就是這樣誹謗我是吧!說我長相陰柔,說我娘娘腔,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勁的夸我很棒,一個勁的說不行了,來不了一點!蕭若初,我問你,哪個娘娘腔有我這么厲害,啊?”
兩女自知理虧,屁股上被狠狠挨了一下后一聲都不敢吭。
幸虧這家咖啡館的檔次比較高,這個點里面沒有一個顧客。
否則就這動靜不知道會讓多少人大跌眼鏡。
待到心態漸漸平息后,蕭若初說道:“老公,你聽我解釋,是小夏先這樣說的,我不過是模仿而已,要怪也是怪她。”
林小夏連聲反駁:“胡說!你當時又不知道我說的禿頂老男人是張哥,哪有怪我的道理!”
“再說了,我之所以這樣形容張哥,不就是想降低你的心理期望,等到真正見到本人的時侯才會有眼前一亮的感覺,才更容易被張哥所折服。”
“反正心理學上面是這樣說的,但我哪知道你移情別戀的對象就是他啊......所以,要怪也是怪你才對!”
蕭若初沒好氣道:“還怪我?你不知道問名字啊?但凡問一下名字,至于鬧出今天這個烏龍?”
“為什么要問,你不會主動說?你都把張哥形容成了死太監,我有問名字的必要嗎?聽了都嫌臟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