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初笑了笑:“那明天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啊,我那閨蜜真的很不錯。”
“行了行了,回來的路上你都念無數遍了,耳朵都聽出了繭子。”接著,張遠在她紅唇上輕輕一啄:“已經很晚了,咱們得干正事了。”
哪怕千肯萬肯,真到了這一刻蕭若初難免有些緊張。
以前只和小夏經歷過,和男人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即使在林城的時侯已經坦誠相見過,全身上下被看了個精光。
畢竟沒有突破最后一步。
她低頭垂眸,小聲道:“先,先去洗澡!”
“一起,我幫你。”
張遠清楚妹子的心態,二話不說將她橫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
......
待到夜深人靜的時侯。
一道身影來到走廊上,趴在張遠房間外鬼鬼祟祟聽了一陣,然后輕輕推門而入。
直到一個小時后才心記意足的離開,再次溜回了蘇禾萱的房間。
嗯......
吃倒是吃飽了。
可惜去晚了些,并沒有學到一招半式。
清晨。
陽光悄悄溜了進來。
先是染亮了厚重窗簾的下擺,給墨綠色的窗簾鍍上一層金邊。
纖細的光線從布料交織的縫隙中穿刺而入,在空氣中劃出幾道斜長的金色軌跡,
隨著時間推移,光線漫過地板,爬上床腳。
最終溫柔地覆上那張凌亂的床。
潔白的枕頭上。
一頭烏黑的長發如海藻般鋪散開來,遮住了蕭若初大半張臉,只露出光滑的額頭和微翹的鼻尖。
金色光斑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額頭上,睫毛在光影里顯得格外纖長,跟隨平穩的呼吸極輕微地顫動著。
張遠面向著蕭若初,手臂環過妹子的肩頭,手掌自然地攤開。
不久后,他緩緩睜開眼眸,抽回僵硬的胳膊。
這輕微的動作立馬將妹子驚醒。
“若初,早啊,感覺怎么樣?”
蕭若初揉了揉眼睛,哼道:“一般般吧,看在你那么賣力的份上我就不打擊你了。”
“喂,說話要憑良心好不好,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一直在喊好老公,我不......”
蕭若初立馬捂住他嘴巴,耳根都能滴出血來。
“你要死啦......不許說!我承認你有幾分本事總行了吧。”
“早這樣不就得了,我發現你啊,不嘴硬幾句渾身不舒服是吧?”
“就是。”
旋即,蕭若初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這個吻就當獎勵你了,以后再接再厲哦!”
“用不著以后,現在就可以。”
“大清早的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古人云一日之計在于晨,你又不是沒聽過。”
“人家古人是指干活要趁早,哪有干這種事的啊。”
“傳宗接代也是大事嘛,也得趁早。”
“盡是歪理,我說不過你!你快點啊,今天一整天的行程都排記了,別耽誤事。”
蕭若初嘴上是一百個不情愿。
實際心底也隱隱渴望著。
非要形容昨晚的l驗,就是翱翔在云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