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大舅子,有什么好東西何必藏著掖著呢,你放心,我絕不會和若裳透露出半個字!”
“我從來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真沒騙你!”
“怎么可能嘛,給你當司機的那幾個月,我又不是沒見過你有多少女人,就算每個月照顧一次也閑不下來幾天,關鍵你的那些女人個個都紅光滿面,一看就知道被滋潤到位了。¨零?點-看\書``更`新,最_全?”
“我天賦異稟,裴少,你學不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特效藥肯定沒有,就算有也是透支未來的身體,長期服用對身體有影響。”
跟著,張遠話鋒一轉:“不過我可以給你開服中藥方子,應該可以適當的調理下,中藥的藥效相對溫和,沒什么副作用。”
聽到這話,裴元欽立馬從屁股兜里掏出紙筆,目光灼灼的望著他:“義父,請您賜藥!”
張遠接過筆,在紙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又從系統商場兌換了不少醫學技能,對于重振雄風這方面確實有所涉獵。
他有足夠的自信,開出來的方子絕對不會比任何老中醫差。
“行了,就這些藥材,每天早晚各一副,除了幾種罕見的藥材需要你托關系才能搞到,其他的都能在藥店買到。”
“萬分感謝義父!”
裴元欽如獲至寶,先是掏出手機拍了個照。!1+3¨y?u?e*d*u_.`c+o¢m!
再鄭重的將紙張折疊起來,小心翼翼的塞進褲兜,生怕弄丟了。
見狀,張遠笑道:“不過裴少,藥方再怎么有效也不過起到輔助調理的作用,終究還是得靠你自己節制,明白了沒?”
裴元欽忙不迭的點著頭:“明白明白!”
接著,他還不忘強調:“這方子我肯定用不上,是替我朋友求的!”
張遠笑了笑。
裴元欽和裴若裳兩兄妹性格迥異,但有一點還是非常像。
嘴比什么都硬。
裴若裳也是這樣,明明累的快要虛脫,可還是死死纏著他。
還說什么“張遠哥,你也不過如此嘛”這類加攻速的話。
最后只能咽下苦果,經常被揍的連眼淚水都流了下來。
現在那妮子正待在家里惡補相關的知識,為一個月之后的開學做準備。
張遠也沒有去打擾她,等哪次出差去燕京再給她一個驚喜。
“張哥,小弟還有一件事想請教你。”
“嗯。”
“我還有個朋友”
張遠擺手打斷:“得了裴少,你朋友都被你嚯嚯光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別繞來繞去。+l!u′o·q!i-u/y!d!.*c^o+m+”
“噢!”
小心思被看穿,裴元欽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組織了下語,緩緩道:
“最近我交了個女朋友,她性格很好,人也很單純,但她以為我只是個沒權沒勢的普通人,也根本不知道燕京的裴家代表著什么。”
“隨著相處的時間逐漸變長,我都不敢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現在出門連跑車都不敢開,只能去二手市場買了輛老別克湊合。”
“張哥,你經驗豐富,如果你碰到了這種情況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