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泊卿聽著尤暮妙這一番帶著哭腔的辯解,臉上的厭惡之色愈發濃重,如同覆上了一層寒霜。
他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哼,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你那所謂對漂亮東西的癖好,實則是建立在如此殘忍暴虐的行為之上。”
“你可曾想過,為了滿足你那扭曲的私欲,會毀掉多少人的生活,傷害多少無辜的性命?你這等行徑,與那些窮兇極惡、令人唾棄的惡魔又有何分別?”
玄泊卿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暗自鄙夷,眼中的不屑如同實質般濃烈,仿佛尤暮妙在他眼中已然是世間最不堪、最可憎之人。
可是,他卻選擇性地遺忘了自己為了達成私欲,同樣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尤暮妙聽到玄泊卿如此嚴厲的斥責,哭得愈發傷心欲絕。
她緊緊揪住星耀宗二長老的衣袖,將臉埋在他的手臂間,雙肩劇烈顫抖,那模樣仿佛一只受傷無助的小鹿,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星耀宗二長老看著女兒如此委屈,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他狠狠地瞪了玄泊卿一眼,轉頭溫柔地安撫尤暮妙:“好了,妙妙,我的好女兒,你莫要哭了,你別聽玄泊卿胡亂語,他根本就不了解你。”
“你放心吧,爹爹在這兒呢,爹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半分。我們不哭,不哭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打著尤暮妙的后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嗚嗚嗚……爹爹,我不明白,玄哥哥他為什么就這么討厭我?我只是喜歡美好的東西,我有什么錯?”
尤暮妙哭得梨花帶雨,淚水不斷地從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她滿心的疑惑如同亂麻般纏繞著她,為何自己單純的喜好會被人如此厭惡。
她始終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只不過是追求自己所愛的東西罷了。
玄泊卿看著尤暮妙那副哭哭啼啼、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厭惡非但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更覺煩躁。
他滿臉嫌棄地揮了揮手,大聲吼道:“尤暮妙!給我聽好了,我可不是你的哥哥,少在這兒用這種令人作嘔的稱呼來叫我!”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瞧瞧你這副惺惺作態、矯揉造作的樣子,簡直讓人無法忍受!還有,立刻把你的眼淚收起來,別像個小丑似的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之情。
“我們現在是在做至關重要的正事,可不是在陪你玩那幼稚無聊的過家家游戲。你要是再這般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下去,就別怪本少主不客氣,到時候可別后悔!”
玄泊卿看向尤暮妙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如同看著一只令人作嘔的爬蟲。
他迅速轉過頭去,不再看尤暮妙,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甚至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污濁起來。
尤暮妙聽到玄泊卿如此絕情的話語,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心中的委屈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