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周余棠看了眼照片,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你別跟孫藝寧學壞了。”
他早有所耳聞,火箭少女的顏值擔當孫藝寧,在簽售會上,撩妹無數,人送外號把妹王。
“哪哪有。”
陳嘟靈俏面微紅,有的地方很軟,但嘴巴是真硬。
不過李玉這一攪和,倒也幫了江東一個忙。
江東娛樂的公關部門恰好因勢利導,把魚塘的水攪混,分散過于集中的輿論焦點。
與此同時,國內電視劇市場依舊一派萬物競發勃勃生機之氣象。
正如暑期現象級大爆的《延禧攻略》一樣,一部成功的爆款劇,捧人上位如吃飯飲水。
那時的吳謹煙原本只是個小透明,憑借魏瓔珞一角爆紅,咖位直接躍升至一線小花,飄到忘乎所以。
如今臺網雙爆的《香蜜沉沉燼如霜》亦是如此,潑天流量加持,這部劇的男主演鄧論,便吃到了巨大紅利。
在此之前,他不過是個小透明。
數日之間,微博漲粉百萬,咖位直線飛升一線小生,商務通告接到手軟。
此外,糖嫣工作室旗下的陳鈺琪,另外一位新人羅云熙,也因參演了這部劇,多多少少吃到了些紅利,算是一起上了桌。
而《香蜜》的女主演楊梓,作為整部戲戲眼,原來就是一線小花,此番力壓仙劍雙美上位,更是人氣再度暴漲,越發的炙手可熱。
她接下來還有一部由江東王牌導演林玉芬親自操刀、備受期待的都市情劇《蜜汁燉魷魚》待播,前途一片光明。
就在這事業如日中天之際,楊梓突然傳出了跟男友分手的緋聞,迅速引發網友熱議。
不過這跟周余棠沒什么關系,在短暫的意大利假期結束后,娜札回國趕通告。
周余棠帶著團隊直飛帶嚶處理俱樂部方面的事務。
現在利物浦俱樂部的運營,都交給了專業團隊管理。
但是一些關鍵運營決策,仍需要他這位老板親自拍板。
接到甜公主電話時候,周都督剛結束了跟利物浦俱樂部高管的會議,連地道的炸魚薯條都吃上了。
“余棠哥,晚上好呀。”
調整了下攝像頭的角度,景恬那張明媚嬌艷的臉龐出現在屏幕里。
背景是她那布置得溫馨舒適的閨房,甜公主似乎剛洗完澡,頭發微濕,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穿著一身寬松的米白色純棉t恤。
領口有點大,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領口下欺霜賽雪的肌膚。
以及,那呼之欲出的傲人曲線。
隱隱約約聽到那邊一些啜泣的聲音,周余棠微微皺眉,關切道:
“怎么了?是誰在邊上哭?”
“哦,是清子在客廳啦”
甜公主回頭看了眼,吐了吐小香舌,壓低聲音道:“她跟男朋友,就那誰誰誰,不是剛分手嘛,心情不好,晚上就住我這兒。”
“這我知道,嘟嘟昨天才八卦過,‘你喜歡大海我愛過你’是伐。”
“鵝鵝鵝鵝鵝!”
視頻那頭的甜公主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被周余棠這突如其來的八卦和精準的吐槽逗得展顏笑出了鵝叫聲。
在娛樂圈翻云覆雨、日理萬機的周大都督,卻不想會關注這種小明星的分手八卦,倒是有些人設上的反差萌感。
那頭的闞青子哭的愁云慘淡。
甜公主笑得花枝亂顫,肩膀跟著一聳一聳的,倒顯得越發嬌俏可人。
腰肢纖細,大雷飽滿。
大甜甜真不是白叫的,尤其是處于這個黃金年齡,正是帶了少女感的御姐,殺傷力可想而知。
即便隔著屏幕,周余棠也能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具象化的風情萬種。
不禁回想起那一晚在車里,那令人難忘的綿、圓的手感
周余棠喉結微動,有些艱難地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戰術性喝水:
“《司藤》預告我看了,成色不錯,這段時間劇宣要辛苦你了。”
“嗯,我會努力的。”
景恬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目光中的熱度,雙頰泛紅,有些不自在地輕輕提了提肩帶,轉移過話題,
“余棠哥,你那邊事情辦得順利嗎?什么時候回國呀?”
“還算順利,大概還得忙兩天。”
“.”
要說英國這鳥地方,真沒什么好玩的,近日還恰逢爆發了勞什子游行。
周余棠來了除去在俱樂部露個臉之外,就直接焊死在酒店里,除了開會就是開會,委實是遭了大罪。
陪甜公主聊了一陣子后,周余棠刷了會兒影視資訊。
今年的七夕好像有毒,前后已有數對娛樂圈情侶勞燕分飛。
以至于媒體都在調侃秋天是個分手的季節。
小馬同學跟那位選秀出道的小生分手甚至還牽扯到了江東大都督。
如今甜公主的好閨蜜闞青子跟男友分手也上了頭條。
熱度最高的還是一線花楊梓的分手瓜。
周淑芳經驗豐富,很快發布了官方聲明,無非是“藝人因行程繁忙,聚少離多,經慎重考慮決定回到朋友關系”之類標準化的公關說辭。
視頻電話那頭。
景恬放下手機,轉頭安撫起闞青子的情緒,“好啦好啦,別哭別哭,福氣都要被你哭走啦。”
“甜甜,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就是就是,沒一個好東西。”
“那你剛才跟誰視頻?”
闞清子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抽噎著來了一句。
“啊?”
景恬表情略微有些不太自然:“你都聽到了?”
她特意跑到臥室開視頻,怕閨蜜想不開,倒是沒關門。
“我上廁所路過,聽到了一點點。”
闞清子頓時來精神了:“是周總吧?”
“你不要說出去啊,我們不是那種關系的。”
景恬的心跳漏了一拍,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不是那種關系就有鬼了。
一口一個“余棠哥”叫的甜死人不償命。
“可以呀,甜甜,深藏不露嘛!”
分手帶來的悲傷瞬間被這驚天大瓜沖淡了不少,闞青子眼下是徹底顧不得難過了,忍不住揶揄道:
“某人剛說男人沒好東西,那周都督也算在內咯?”
“額。”
景恬被問得一噎,紅著臉反駁:“一碼歸一碼,他不一樣。”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