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話專門門撿好聽的講,確實聽著能讓人精神愉悅,至少小王總就笑出了聲,頗有些志得意滿的感覺。
帶頭二哥一笑,會議室里聽取歡笑聲一片。
一人獨贏,不如大家一起贏。
葉寧的身子朝后一靠,也跟著輕笑了起來。
大王總轉頭看了眼葉寧的神情,突然開口問道:“葉總,合同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王董,最近身體出了點小狀況,我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葉寧道:“然后再給自己放個假。”
“那確實不能怠慢。”
大王總點了點頭,關切道:“我認識個協和的副主任,要不要幫你安排一下?”
“謝王董好意,香江那邊的醫院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過去。”
“那就好,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多謝王董。”
葉寧感激道:“如果有需要,那就要麻煩王董了。”
“嗯,咱們繼續。”
大王總也沒有多說什么,繼續其他項目話題。
等到會議結束,各自起身散去,大王總的眼角余光深深地望向起身邊跟某位副總監有說有笑、邊走去的葉寧,眉頭皺了起來,側首吩咐身邊的秘書:
“去查下,看有沒有其他人在接觸葉寧。”
“我明白了,老板。”
秘書躬身過后,退了出去。
沒有表露出絲毫異態的葉寧,一如往常的將自己手里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
甚至加班到了晚上十點。
照例去健身房揮灑過汗水,讓淋浴噴頭傾瀉而出的溫熱洗去身上的疲乏。
葉寧的嘴角,也隨之浮現出了一抹細微的笑意,
“還有,一個月。”
“小周,你是說華宜的葉寧下個月準備來江東啊?”
蠶絲被滑落,小劉姑娘如雪凝脂一般的香肩露了出來。
剛剛電話里聽到的消息足夠震撼,以至于劉天仙都忘記拍掉那只還在作怪的小手。
剛剛在跟葉寧通話的時候,周余棠也沒有避著劉藝菲,直接開著免提外放,被小劉姑娘聽了個大概。
好歹也是紅星塢的老板,還跟著周余棠這么多年,劉藝菲對于公司運營略知一二,知道這個電話的含金量。
“他跟華宜簽的是兩年合同。”
周余棠的手指在小劉姑娘光滑的香背上流連,肉肉的,很舒服,“合同到期走人也很正常。”
影視行業的高管流動屢見不鮮,但是像葉寧這樣中國影視產業的重要操盤手、曾經在萬達跟華宜都干任過核心高管,主導運作了多個標志性項目的強人被挖,絕對會引發行業地震。
兩年前,就是華宜從萬達挖走葉寧,以至于兩家結下了梁子,嘴仗罵戰不斷。
萬達老王震怒,在內部下的死命令,掌控了院線的萬達沒少在排片上狙擊華宜。
能讓萬達老王這么上頭,由此也可以看出葉寧的能力。
劉藝菲其實對公司運營不怎么感興趣,但是她就喜歡看周余棠這樣揮斥方遒的樣子,感覺特別有魅力。
況且,這回挖的是華宜的墻角。
小劉姑娘只是看起來很有親和力,本人很接地氣,就當初因為劉阿姨那檔子事,被黑得好慘,她可都沒忘記呢。
現在聽周余棠細講此事,就有一種大聲密謀復仇的快感。
劉藝菲抱著周余棠問:“小周,那你們江東娛樂有李爽,東吳影業有陳曦,你準備把他安排在什么位置呢?”
“我讓他開條件。”
周余棠輕聲笑道:“葉寧自己提的,想去b站海外平臺。”
“海外平臺?”
劉藝菲有些意外:“b站不是馬上上市了么?”
“海外有幾個項目,是未來幾年的重中之重,確實需要個人幫我統籌負責。”
周余棠手指輕輕梳理著劉藝菲帶著芬芳的柔軟黑發,耐心的解釋道。
在京城沒待多久,連日修仙,馬上又要啟程出發港島。
光線的王常田最近常往江東跑,說是看《哪吒》進度,其實溜達著就跑到周余棠辦公室里蹭茶。
如果不是王常田親眼所見親身經歷,打死他也不相信。
竟然有人能白手起家,三十歲即將登頂天朝首富。
或許這世上真有超級天才,說的大概就是他眼前這位內地最年青、最富盛名的大導演,也是內娛超級航母的掌舵者!
茶香四溢,淺嘗一口,唇齒留香。
光線老王砸了砸嘴:“周老板,恭喜啊,等b站上市以后,你就是國內首富了。”
“那倒沒有,我還差得遠呢。”
“跟我這就別謙虛了。”
光線老王放下茶杯,搖頭失笑:“你只要公開說江東娛樂要整合上市,那估值兩千億都打不住,上市以后,直接起飛”
樂視在2015年牛市巔峰期,曾經達到過1700億人民幣市值,真如烈火烹油,鮮花著錦,那也是賈老板人生高光時刻。
可惜好景不長,后續因為資金鏈危機以及其他場外因素,樂視垮了臺。
賈老板也跑路到了國外,準備下周回國為夢想而窒息。
現在的江東娛樂,出品影視連連大爆,現金流相當恐怖,比起當初的樂視,只強不弱。
若是將幾個部門整合,毫無懸念全方面碾壓樂視。
都說周余棠是營銷之王。
其實近年來他漸漸轉至幕后,江東公關團隊反而在盡量降低周都督的存在感。
只是江東大都督出道至今,長虹十年,沒有過空窗期,國民度實在太高。
周余棠這個名字,足夠深入人心,已經形成了品牌效應,因為其本身近乎傳奇的經歷故事太有說服力。
這么些年下來,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情感連接,死忠擁躉無數!
成功一次并不容易,想要一直成功更是難如登天!
周余棠獨自踏雪至山巔,這樣一個做什么都會成功的人登高一呼,屆時產生的影響力簡直無法估量!
王常田在娛樂行業浮沉數十載,本身精于此道,所以才更加佩服。
這個時代選擇了周余棠。
煌煌大勢,加諸于身,恰如那年陳橋被披上黃袍。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