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細微聲音。
劍光過處,那三名化神巔峰供奉祭出的法寶靈光如同泡沫般湮滅,他們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墜落在地,氣息全無,連元神都未能逃出,徹底形神俱滅!
一劍,三名化神期高手,飲恨當場!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一幕駭得魂飛魄散,那可是化神期大能,放到個二流門派可是老祖級的人物,竟然……竟然被如此輕易地秒殺了?此人究竟是何等修為?合體?渡劫?還是……
王爍等人面如死灰,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他們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陸陽眼神淡漠,掃過這幾個嚇破膽的世家子弟,心中殺意微動,斬草除根,免得日后麻煩。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的慧難法師終于睜開了雙眼,站了出來,他雙手合十,高宣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施主請息怒,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幾位公子雖語沖撞,但與施主也只是口舌之爭,并未造成實質損傷,施主已懲戒其仆從,何必再趕盡殺絕,徒增殺孽呢?”
他語氣悲憫,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
陸陽聞,轉過頭,看著慧難法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哦?大師此差矣,方才那位劉供奉出手時,大師可是穩坐蓮臺,視而不見,怎么,如今輪到這幾個紈绔子弟,大師的佛門慈悲就立刻顯靈了?難不成,佛門的慈悲,也是要看人下菜碟的?”
慧難被陸陽這番話噎得臉色一僵,白凈的面皮微微泛紅,他強自辯解道:“施主誤會了,貧僧方才……”
“大師不必解釋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嘛!”陸陽直接打斷了慧難的話,目光戲謔地說道:“也是,大師若是親自看著自己的狗腿子被我打死,以后,須彌山還如何統領這西漠呢?”
慧難法師眉頭緊皺,臉上那悲天憫人的表情幾乎維持不住:“施主此何意?什么狗腿子、主人?我須彌山乃佛門清凈之地,普度眾生,與這幾位并無瓜葛,只是見施主殺性過重,于心不忍,方才出勸解罷了。”
“嘖嘖嘖!”陸陽連連搖頭,臉上滿是嫌棄,道:“想不到過了這么些年,你們須彌山的這群和尚,依舊還是這么的……道貌岸然,又當又立,真是半點長進都沒有。”
這話可謂惡毒至極,直接撕破了對方偽善的面皮。
慧難法師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一陣青一陣白,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火氣,聲音沉了下來:“阿彌陀佛!看來施主對我須彌山的誤會實在是太深,已然墜入魔道,既如此,貧僧今日只好行金剛怒目之事,將施主‘請’回山內,以我佛無上妙法,洗滌施主心靈,驅除魔念,導施主向善!”
話音剛落,慧難周身佛光大盛,一尊寶相莊嚴、怒目圓睜的巨大金剛法相在其身后凝聚,散發著磅礴的威壓,便要向陸陽鎮壓而來,這正是佛門神通——怒目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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