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陸陽頷首道:“自今日起,你每日修煉,便不再僅僅是吸納靈氣,而是要引導丹田內的靈氣,依照《大衍天經》的路線進行周天運行,每運轉一周,靈氣便精純一分,法力便增長一絲,持之以恒,方能夯實道基,切記,不可貪功冒進,需循序漸進。”
“兕子明白!獅虎放心!”小兕子大聲保證道,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盤膝坐好,閉上眼睛,開始按照《大衍天經》的路線,引導體內的靈氣,在復雜的經脈中游走。
因為是第一次引導靈氣,所以小兕子對于靈力的控制并不穩定,時不時會出現運行中斷,導致經脈微痛的情況,但她依舊咬牙堅持了下來,最終完美運行了一個周天。
見狀,陸陽很是滿意,小家伙雖然有些調皮,但卻毅力堅定,這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媲美的。
就這樣,兩個小家伙每日開始了不同的修行,小兕子勤修《大衍天經》,引導著靈氣在體內完成一個個周天循環,她丹田內的靈氣愈發凝練精純,雖然距離筑基尚遠,但根基打得極為牢固。
而那柄謝師劍,在她踏入練氣期后,也已進行初步的靈力溫養,每次運轉周天時,謝師劍都懸浮在她身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靈性漸生。
城陽則持續著引氣入體的積累,丹田內的冰雷靈氣日益充盈。
當然,陸陽深諳張弛之道,保持著修行五日、休息兩日的節奏,而小兕子對“當夫子”這件事的熱情絲毫未減,每逢休沐日,她不僅要拉著兄弟姐妹們玩耍,更是主動要求授課。
如今,小兕子的學生隊伍又壯大了不少,一些新測出靈根的宗室子弟和勛貴后代也加入了進來。
看著下面坐著的“學生”越來越多,小兕子揮舞著她的小木棍,講解起《引氣訣》和基礎知識也越發有板有眼,奶聲奶氣中竟也透出了幾分威嚴。
時光如水,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城陽丹田內的冰雷靈氣也逐漸達到了一個飽和的臨界點,她開始沖擊練氣期。
然而,城陽并不像小兕子一般,擁有得天獨厚的天靈根,她的冰雷異種雙靈根,雖然僅次于天靈根,但體內那兩股屬性迥異的靈氣卻只是達到微末的平衡,并不能扭成一股繩,每次突破不是冰靈氣過于凜冽,就是雷靈氣狂暴異常,最終使得她功虧一簣。
又一次嘗試失敗,城陽緩緩睜開眼,眼中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沮喪和氣餒,她看著身旁還在入定的小兕子,再想到自己這難以調和的靈根,眼圈不禁微微泛紅。
陸陽將城陽的努力和失落都看在眼里,見她又一次沖擊失敗,氣息萎靡地睜開眼,小臉上寫滿了不甘與困惑,便緩步走了過去,輕聲說道:“覺得難了?”
“師叔,城陽愚鈍,屢次沖擊練氣,皆以失敗告終,冰雷之氣,難以調和……”城陽的聲音有些低啞,她難得流露出一絲屬于五歲孩童的脆弱。
陸陽并未安慰城陽,反而指著庭院內的一棵樹道:“城陽,你看這棵樹,它的枝葉向往陽光,樹根深扎泥土,汲取水分,一上一下,一陽一陰,看似背道而馳,可少了任何一方,這樹還能存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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