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到晌午時分,戚婉寧看著時辰,去書房跟父兄和謝清晏說準備吃午飯,半路上就看到他們三人從書房回來,但瞧著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父親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頭,仿佛別人欠了他銀子似的,大哥臉上也有挫敗之色,而謝清晏笑容滿面,看起來心情頗好。
見狀,戚婉寧心里咯噔一下,感覺他們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但也不好貿然開口問,便若無其事地同三人打了招呼,并說明即將用午飯了。
戚懷舟心里不痛快,淡淡地“嗯”了一聲,道:“走吧,我們也是正要去用午飯。”然后走在幾個晚輩前面,連平時最寶貝的女兒都沒心思搭理了,心里只想著該怎么把面子找回來。
戚婉寧走到戚予安身邊,將他拽到一旁,落后戚懷舟與謝清晏一小段距離,低聲問:“大哥,發生何事了?怎么父親的臉色如此難看?”
戚予安一臉挫敗道:“阿寧,我與父親都被謝清晏殺了個片甲不留。”他說罷,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
聞,戚婉寧一愣,轉而又問:“不是你跟他下棋嗎?關父親何事?”
戚予安慚愧道:“也怪我不中用,連輸三局,父親見我連敗,面子掛不住,親自跟他下了一盤棋,想著把面子贏回來,結果慘敗。”
他說著瞧了眼謝清晏逐漸遠去的背影,“謝清晏跟父親不愧是死對頭,逮到機會就給對方找不痛快。在面對我的時候,他還能讓讓我,沒讓我輸得太難看,但面對父親的時候,那是半步都沒讓,讓父親慘敗,結束后還說父親的棋藝遠不如我,還不如不上場,你說父親能不生氣嗎?”
戚婉寧震驚不已,她的父親學富五車,進士出身,她的兄長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飽讀史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年少成名,如今才十七,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郎,而謝清晏一個讀書都沒讀好,連秀才都考不上的人,棋藝考驗頭腦,他是如何贏的?
她問:“大哥,你和父親的棋藝都是極好的,怎么會輸給謝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