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瑩和黎軟落座旁邊沙發。
韓夢瑩板著臉訓:“坐好,背打直,瞧瞧你這二痞子的模樣,傳出去說你是我弟弟,我都嫌丟人。”
韓澤洋癟了癟嘴,來自血脈的壓抑力,使他不自覺地理了理衣襟,默默放下二郎腿,坐正。
等坐正,他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媽的,他干嘛要這么聽話。
“韓夢瑩,現在我才是韓氏總裁,你已經沒資格管我,收起你那副說教的嘴臉。”
韓夢瑩目光極冷,一頭齊肩短發顯得干練颯爽。
“如果這是你求人的態度,那你最好在我拿拖把把你打出去前,自己滾蛋。”
“誰說我是來求你……”
被看穿了,韓澤洋有點心虛,輕咳了兩聲,態度好了點:“你這個工作室一年營收才多少,爺爺當初想給你的那個百貨公司,一個月就抵你在這干幾年,別再跟爺爺慪氣了,回家吧。”
韓夢瑩嗤笑:“你跟爺爺真把我當傻子騙,以為我不知道百貨公司已經是個空殼,賬面做得好看,骨子里腐敗得很,想把爛攤子甩給我替你們收拾,真把我當冤大頭?”
“你怎么能這么說,爺爺把百貨公司交給你,那是對你的信任。”韓澤洋說。
韓夢瑩沒心思聽他說廢話:“別裝了,是不是國外市場你拿不下,那邊負責人不肯認你這個總裁,你被逼得沒辦法才來找我。”
又被看穿了,韓澤洋不說話了。
韓夢瑩下巴微抬,天鵝頸揚起高傲,“我說過,韓家遲早要求著我回去。”
她花了兩年才拿下的國外市場,豈是韓澤洋和韓老爺子輕易就能拿走的,她早在跟負責人牽線時就放了話,要合作,只能認她坐鎮的韓氏。
韓澤洋語氣更恭順了:“姐,之前是我不對,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但我們的父親是一樣的啊,我心里一直把你當成最敬愛的姐姐,現在做弟弟的有難處,你不能不管吧?”
韓夢瑩聽得冷笑:“搶我的繼承權,奪我的首席執行官位子,你就是這么敬愛我的?”
“爺爺說了,這事要怪就怪你是個女孩,你遲早要嫁出去。你看看京都的世家大族,哪個是讓女人掌大權的?等你結了婚,韓家豈不是要改姓成你老公的產業。”
韓夢瑩眼神更冷了。
兩年前,她跟爺爺定下對賭時就發了誓,將來就算結婚,也是招上門女婿,絕不讓韓家大權旁落。
可爺爺不信她,也不遵守承諾。
明知道韓澤洋只是個被他們寵壞了的草包,還是要把家族大權交給這樣的子孫。
她沒興趣繼續聊了,拉著黎軟就準備回辦公室,冷淡落下兩個字:“滾吧。”
“姐!你不想要百貨公司也可以,爺爺說了,只要你肯回來解決國外市場的難題,可以讓你進韓氏,當個總監。”
韓夢瑩沒回頭,理都不理。
“等你這個破地方虧了本,我看你還拽什么,呸!”韓澤洋窩了一包氣,屁顛顛地走了。
他剛要進電梯離開,被電梯開門時里面的陣勢嚇了一跳。
秦不舟帶著幾個保鏢、戚硯、池父池母、池鳶,全都來了,每個人臉上都很凝重,像是來找茬的。
韓澤洋恭敬地一一打招呼,沒乘電梯下樓,默默跟在一群人后面,等著看韓夢瑩的工作室遭殃。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