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軟巴不得秦不舟現在立刻馬上飛奔過來,拉她去民政局辦離婚證,把她掃地出門。
她指商圈門口:“你快去告訴他,麻溜的,打車去。”
池棠:“……”
黎軟:“不管錢多錢少,只要有屬于我的一份,就得給我還回來,我要回自己的錢不丟人。”
池棠池鳶臉色變了。
牧憐云很淡定,甚至還在微笑:“軟姐姐,據我所知,你跟二哥簽了婚前協議,他的錢,你好像管不了吧?”
黎軟沉默。
秦不舟連婚前協議的事都告訴牧憐云了。
他果然是一開始就把這場婚姻算計好了,一直在她面前演大方。
韓夢瑩當場爆發了:“他媽的,這里一群女人,你跟誰演老綠茶呢,一坨臭狗屎,也就秦不舟那個瞎了眼的看得上,你倆渣男賤女就該鎖死,干嘛來禍害我家軟軟!”
她抄起手,朝牧憐云沖過去,“賤貨!我今天先打死你!回頭再打死秦不舟!”
池棠池鳶一左一右挽緊了牧憐云的胳膊。
真要干架,她倆心里還是發憷的。
黎軟那邊帶個男人,而她們這邊,牧憐云是病秧子,戰斗力為負。
池鳶只能喊:“韓夢瑩你敢動手試試!憐云要是傷了,你整個韓家都得完蛋!”
韓夢瑩揚起的手停在半途中,被黎軟攥住了。
韓夢瑩回頭:“連你也要攔我?!”
黎軟“嗯”了一聲:“犯不著讓你動手,我來——啪!”
末尾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她反手一巴掌抽到牧憐云臉上,半點不帶猶豫。
韓夢瑩不可以打牧憐云,韓家會受牽連,她即將上任的準繼承人身份也會泡湯。
但黎軟可以。
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甚至她巴不得因此激怒秦不舟,趕緊跟她把婚離了。
或許這真能是個離婚的好法子,秦不舟護牧憐云跟護犢子似的,她把牧憐云打了,秦不舟這能忍住不跟她離?
耳光聲清脆極了。
池棠池鳶愣了好幾秒,直到看見牧憐云本就虛白的臉頰夸張的紅起了指痕。
池鳶:“黎軟你怎么敢傷憐云!舟爺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不提秦不舟還好。
她一提,黎軟覺得這一巴掌還不夠。
黎軟揉手腕,“阿朗,瑩瑩,幫我把這倆蚊子拉遠一點,吵得很。”
池朗和韓夢瑩立刻沖過去,把那對姐妹花架到旁邊。
牧憐云挨了一巴掌,小身板已經有些搖搖欲墜。
“還跟我裝病呢。”黎軟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往她臉蛋上又甩了兩巴掌,“上次在夜御淋你紅酒的時候我就說過,別再惹我,我一定會讓你當場下不來臺。”
這幾巴掌,算是還了牧憐云當初陷害她落水的仇。
她已經想抽她很久了。
手癢得很。
她一手拽著牧憐云的頭發,一手往人臉上左右開弓,又是連續好幾個巴掌。
池棠看著牧憐云兩邊臉頰的慘樣,幾乎已經可以預見黎軟的下場,笑出了聲:“黎軟,你完了!”
s